【亲世代】HP:金盏尽长夜

【亲世代】HP:金盏尽长夜

晏枝眠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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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奥莱特,伊莎贝尔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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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亲世代】HP:金盏尽长夜》“晏枝眠”的作品之一,维奥莱特伊莎贝尔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穿越------------------------------------------,看见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天花板。——那个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泡发的兔子,她每天晚上躺着看它,已经看了两年。,高得离谱,边缘有金色的浮雕花纹,正中央垂下来一盏水晶吊灯,吊灯上的每一颗水晶都在发光,不是灯泡那种光,是那种自己会呼吸的、温柔的光。,然后非常冷静地得出了一个结论:她在做梦。,一定是做梦。,食物中...

精彩试读

穿越------------------------------------------,看见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天花板。——那个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泡发的兔子,她每天晚上躺着看它,已经看了两年。,高得离谱,边缘有金色的浮雕花纹,正中央垂下来一盏水晶吊灯,吊灯上的每一颗水晶都在发光,不是灯泡那种光,是那种自己会呼吸的、温柔的光。,然后非常冷静地得出了一个结论:她在做梦。,一定是做梦。,食物中毒产生了幻觉,这很合理。,等了三秒,再睁开。。。,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巨大的四柱床上,床柱是深色的木头,雕刻着她叫不出名字的花纹,被子是丝绸的,凉丝丝地滑过她的手指,枕头软得像云,一个枕头上绣着一朵玫瑰,另一个枕头上绣着一颗星星。,不是香水那种,是真正的、像走进花店一样的味道。,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醒了。”,低低的,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怕吓到谁的温柔。
维奥莱特猛地转头。
房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了。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人四十岁左右,棕色的头发里夹着几根灰白,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袍,表情介于激动和紧张之间。女人年轻一些,金色的头发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裙子,五官精致得像是杂志封面上的人。
最让维奥莱特注意的是女人的眼睛,浅灰色的,正用一种她读不懂的复杂目光看着她。
不是“看着她”。
是“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死而复生的人”。
维奥莱特的大脑在这一刻终于完成了从“我在做梦”到“不对”的切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手不是她的手。这双手更白、更细、手指更长,指甲是自然的粉色,没有她前世因为咬指甲留下的那些坑坑洼洼,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像是旧伤,但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受过伤。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脸也不是她的脸,鼻子更高,嘴唇更薄,颧骨的弧度完全不一样。
“……什么情况?”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声音也不对。更好听,更清脆。
门口的女人动了。她走进房间,脚步很轻,像是不想吓到一只随时会飞走的鸟。她在床边蹲下来,平视着维奥莱特的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面前的女人问她。
女人声音很平静,但维奥莱特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维奥莱特张了张嘴,她应该说自己的名字,她前世的那个名字,那个叫了二十多年的名字。
但她发现自己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该不该说”,是真的不知道,那个名字像一块被水泡过的墨迹,模糊了,散开了,她想抓却抓不住。
她张着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女人的表情变了。
不是失望,是心疼。
“没关系,”女人说,声音更轻了,“不记得也没关系。你慢慢想。”
维奥莱特闭上了嘴。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一个比“我在哪”更严重的问题。
她不记得很多事情。
她记得自己吃过期咖喱饭。她记得自己租了一间有漏水天花板的公寓。她记得自己每天挤地铁上班。但这些记忆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模糊糊的,她看不清细节。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前世长什么样。
她记得的,只有一些碎片。加班到很晚。外卖盒子堆在垃圾桶里。周末一个人看电影。没有名字,没有脸,没有具体的日期和地点。
就像一个梦,醒来之后只剩下“我好像做了一个梦”这个事实,内容全忘了。
“你昏迷了三天,”女人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门卫在庄园门口发现你的时候,你倒在地上,手里攥着一根树枝。你穿着……一件你不应该穿的衣服。你瘦了很多。你的头发被人剪过,后来又长出来了。”
她停了停,像是在斟酌下一句话。
“你的脸没有变。”她说,“你三岁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长成什么样子。你的鼻子像我,下巴像你父亲。你的眼睛——你的眼睛不像我们任何人。你的眼睛是你自己的。”
维奥莱特听着这些话,一个字都听不懂。三岁?父亲?庄园?
“我是伊莎贝尔·圣克莱尔,”女人说,“你的母亲。门口那个是你父亲,埃德蒙。你叫维奥莱特·圣克莱尔。你失踪了八年,三天前被发现在庄园门口。我们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
她看着维奥莱特的眼睛。
“你不需要告诉我们任何事。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你回家了。”
维奥莱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认识你”,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是因为礼貌,而是因为她看着伊莎贝尔的脸,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记忆,不是情感,而是一种身体的、本能的熟悉感。像是这具身体认识这个女人,即使她的脑子不认识。
“我……”她开口,然后停住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认识这些人。
她不认识这个地方。
她甚至不认识自己。
“我什么都不记得。”维奥莱特莫名有些沮丧。
这不是假装的,这是事实。
伊莎贝尔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好像早就料到了。
“没关系,”伊莎贝尔眼神柔和,“我们可以慢慢来。”
接下来的几天,维奥莱特发现了很多事情。
第一,这个世界有魔法。
这件事是她自己发现的。
第一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盯着那盏吊灯发呆的时候,灯突然灭了,她吓了一跳,说了一声“什么鬼”,灯又亮了,她又说了一声“灭”,灯灭了,她说“亮”,灯亮了。
她跟一盏灯玩了二十分钟,直到一只长得像小精灵的奇怪生物出现在房间里,气呼呼地说:“米普说过多少次了,小姐不要自己玩灯!灯的魔法是和房间连在一起的,小姐这样搞会把整栋楼的灯都弄坏的!”
维奥莱特看着那个不到她腰高、长着蝙蝠一样大耳朵、穿着一条茶巾当裙子的生物,沉默了五秒钟。
“对不起。”维奥莱特噎了一下。
小精灵——米普——哼了一声,打了个响指,灯恢复了正常,然后消失了。
维奥莱特坐在床上,盯着米普消失的地方,脑子里的某个齿轮终于咔嗒一声咬合了。
魔法。
她好像也有魔法。
她不知道魔法是什么,不知道这世界还有什么是她不了解的,但她至少确认了一件事:这不是她原来生活的世界。
第二,她有一个父母。
伊莎贝尔和埃德蒙·圣克莱尔,这对夫妇对她的态度很奇怪,他们很温柔,很耐心,从不逼她回忆任何事情。但维奥莱特能感觉到,他们在小心翼翼地观察她——不是怀疑的那种观察,而是“怕你再次消失”的那种。
埃德蒙不太会说话,他经常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汤或一杯热可可,犹豫很久才敲门进来,把东西放下,然后站在床边,双手插兜,不知道说什么。
有一次,他站了五分钟,最后说了一句:“米普做的南瓜汤,你小时候最喜欢喝的。”
说完就走了。
维奥莱特端起汤喝了一口。
好喝。
她不知道为什么,眼眶有点酸。
第三,她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伊莎贝尔试图跟她解释一些事情,但维奥莱特发现自己连最基本的概念都没有,魔法、巫师、魔杖、咒语——这些词对她来说就像一门外语,她每个字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什么吗?”伊莎贝尔有一**她。
维奥莱特想了想,她记得过期咖喱饭。她记得漏水天花板,她记得挤地铁。但这些说出来毫无意义,因为她甚至不确定这些记忆是真实的还是做梦梦到的。
“我记得一些……碎片。”她说,“但没有名字。没有地点。我不知道那些事情发生在哪里,也不知道那些人是准。”
“那些人?”
“我不记得了。”维奥莱特说。
她确实不记得了,她记得有人跟她说话,但想不起对方的脸和声音,她记得自己一个人吃饭,但想不起吃了什么,那些记忆像一本被水泡过的书,字迹全部洇开了,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轮廓。
伊莎贝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的记忆可能会慢慢恢复,也可能不会。不管怎样,你在这里是安全的。”
维奥莱特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安全的。但她知道自己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一周后,一只猫头鹰飞进了她的窗户。
维奥莱特正在吃早饭,一只灰褐色的猫头鹰从窗外扑棱棱飞进来,落在她面前的餐桌上,脚上绑着一封信。她盯着那只猫头鹰看了十秒钟,猫头鹰也盯着她看了十秒钟。
“这是什么?”维奥莱特总觉得这封信看上去很眼熟。
坐在对面的埃德蒙放下手里的报纸,看了一眼猫头鹰,表情很平静:“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九月一日开学。”
维奥莱特看着那封信,又看着猫头鹰,又看着埃德蒙。
“霍格沃茨?”
“魔法学校。”埃德蒙说,“英国唯一的一所。”
“魔法学校。”维奥莱特重复了一遍。
“你从十一岁开始就要去那里上学。”
“上学?”
“读书。学魔法。”埃德蒙看着她,“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对吧?”
“我连‘魔法’是什么都不太确定。”维奥莱特诚实地说。
埃德蒙沉默了两秒,然后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小木棍——不对,不是木棍,是一根做工精致的、深色的、握柄处有雕刻的东西。
“看。”他说。
他挥了一下那根小木棍,维奥莱特的茶杯飘了起来。茶杯在空中优雅地转了一圈,稳稳地落回了桌面,连一滴茶都没洒出来。
维奥莱特张大了嘴。
“这就是魔法。”埃德蒙说。
维奥莱特把嘴闭上,想了想,然后说:“你能再表演一次吗?”
那天下午,伊莎贝尔坐下来跟维奥莱特解释了很多事情。
魔法世界,巫师,霍格沃茨,四所学院,魔法部,对角巷。
维奥莱特听得非常认真,但她发现自己能记住的东西不多,不是因为她笨,而是因为这一切都太超现实了——魔法学校?会飞的扫帚?会说话的**?这些词她每个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就像童话故事。
“你小时候去过对角巷呢,”伊莎贝尔说,“但你当时只有三岁,应该不记得了。”
维奥莱特摇了摇头。
“没关系。”伊莎贝尔拿出一张清单,“我们需要买这些东西。课本、校袍、魔杖、一只猫头鹰——你想养猫头鹰吗?”
“猫头鹰?”
“送信用的。猫头鹰送信是巫师界的传统。”
维奥莱特想了想:“我可以养别的吗?比如说……一只狗?”
“猫头鹰。”伊莎贝尔说。
“好吧。”
第二天,伊莎贝尔带她去了对角巷。
她们没有用什么特别的方式——伊莎贝尔说“幻影移形”对现在的维奥莱特来说可能太刺激了,所以她们用了门钥匙。维奥莱特不知道门钥匙是什么,只知道她碰到一个旧茶壶之后,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走了,在空中翻滚了几圈,然后“砰”的一声,她趴在了鹅卵石地面上。
“还好吗?”伊莎贝尔把她扶起来。
维奥莱特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五官还在原来的位置上。
“那个,”她说,“下次能换个温柔一点的方式吗?”
“下次我们坐火车。”伊莎贝尔说。
维奥莱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抬起头。
她的眼睛睁大了。
面前是一条弯弯曲曲的鹅卵石街道,两侧是歪歪扭扭的古老建筑。有的店铺在冒烟,有的招牌在自行旋转,有的窗户里飘出五颜六色的泡泡。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像旧书、蜡烛和糖果混在一起,还有一点马粪的味道。
“这是……”维奥莱特说。
“对角巷。”伊莎贝尔说,“魔法世界的购物中心。”
维奥莱特站在原地,转了一圈,把周围的一切都看了一遍。猫头鹰在屋檐上排队。巫师们穿着颜色各异的袍子从她身边走过。一个小男孩抱着一只癞蛤蟆跑过去,癞蛤蟆**叫了两声。
“我不记得这里。”维奥莱特说。
“你当然不记得。你上次来的时候还没这个柜台高。”伊莎贝尔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第一站,古灵阁。”
“古灵阁是什么?”
“巫师银行。”
“银行。”
“对。妖精开的。”
“妖精。”
“你一会儿就能看到了。”
维奥莱特跟着伊莎贝尔往前走,脑子里反复回放两个字:妖精。
这个世界有妖精。
她突然觉得自己可能需要一个笔记本。
古灵阁的大理石大厅高得让人脖子疼。维奥莱特仰头看天花板的时候差点摔倒。
妖精们坐在高高的柜台后面。他们长得很奇怪——比人类矮,脸很尖,手指很长,但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看起来比某些人类还要正式。
维奥莱特盯着一个正在数金币的妖精看了五秒钟,想起伊莎贝尔说过“别盯着妖精看太久”,赶紧把目光移开了。
带路的妖精叫拉环。他走路很快,维奥莱特差点小跑才能跟上。他们坐着一个小推车在轨道上飞驰,经过一道又一道门,越走越深,越走越暗。维奥莱特全程抓紧了扶手,脸色发白。
“你还好吗?”伊莎贝尔在风中喊。
“这车能慢点吗?”维奥莱特喊回去。
“不能!”
金库到了。门打开的时候,维奥莱特看到了一堆金币。不是“一袋”那种一堆,是“堆成小山”那种一堆。金加隆、银西可、铜纳特,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上,在魔法灯光下闪闪发亮。
维奥莱特看着那些钱,又看了看伊莎贝尔
“我们家很有钱吗?”她问。
“够用。”伊莎贝尔说。
维奥莱特不太确定“够用”是什么意思,但她没有追问。
接下来是购物。
摩金夫人长袍**店。一个胖胖的、笑容很温暖的女巫给维奥莱特量了尺寸,一边量一边说:“这孩子腿真长,穿校袍肯定好看。”
维奥莱特说了声谢谢。
“你喜欢什么颜色?”摩金夫人问,“校袍外面是黑色的,但内衬可以选颜色。藏青色?墨绿色?深红色?”
维奥莱特想了想,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颜色。她不记得自己喜欢什么颜色。
“藏青色。”伊莎贝尔替她回答了,“配她的眼睛。”
摩金夫人点了点头,在单子上记了一笔。
丽痕书店。维奥莱特走进去的时候,被书架上那些自行移动的书吓了一跳。有一本书从架子上飞下来,在她面前翻了几页,又飞回去了。她站在原地,不确定这算不算欢迎仪式。
伊莎贝尔递给她一张清单:“课本。你找,我付钱。”
维奥莱特看着清单上的书名:《标准咒语(初级)》《魔法史》《魔法理论》《初学变形指南》……
她一个都不认识。
“这些书是干什么的?”她问。
“教你怎么用魔法的。”
“哦。”
她按照清单上的名字一本一本地找。有些书在书架上老老实实地待着,有些书在跟隔壁的书吵架,有一本《魔法史》在打瞌睡,书页一张一合地打着呼噜。
维奥莱特把那本打瞌睡的《魔法史》拿下来的时候,它醒了,不满地抖了抖书脊,但最终还是让她带走了。
“这本书脾气不太好。”伊莎贝尔说。
“能看出来。”维奥莱特说。
魔药用品店。维奥莱特买了一套标准配料,包括干荨麻、蛇牙粉末和一袋甲虫眼睛。她把甲虫眼睛装进包里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不是因为她不觉得恶心,而是因为她今天已经经历了太多“这个世界太奇怪了”的时刻,甲虫眼睛只是其中比较不奇怪的一个。
最后。
魔杖店。
奥利凡德的店面很小,夹在两家大店铺之间,招牌上的字已经褪色了。维奥莱特推门进去的时候,门上的铃铛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店里很窄,到处是堆到天花板的魔杖盒。空气里有股旧木头和灰尘的味道。一个老人从货架后面走出来,头发像银色的云,眼睛也是银色的,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啊,”他说,声音慢悠悠的,“圣克莱尔小姐。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维奥莱特眨了眨眼:“你认识我?”
“我认识每一个圣克莱尔。”奥利凡德说,“您祖父的魔杖是我卖的。您父亲的也是。您母亲的是法国货,不是我卖的。”
他走近了一步,那双银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维奥莱特
“那么,您是什么样的女巫呢?”
维奥莱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连魔法都没用过,她怎么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女巫?
“试试这根。”奥利凡德从架子上抽出一个盒子。
维奥莱特接过魔杖。她不知道该怎么试,于是学着埃德蒙的样子挥了一下。
没有反应。
“试试这根。”
挥了一下。杖尖冒出几颗火星,然后灭了。
“试试这根。”
挥了一下。什么都没发生。
奥利凡德的表情越来越认真。他从架子上拿了一根又一根,维奥莱特的手臂开始发酸了。
第十一根,第十二根,第十三根。
第十四根。
奥利凡德从最里面的架子上抽出一个盒子,盒子上面落了一层灰,他用袖子擦了擦灰尘,打开。
里面是一根深色的魔杖。木质看起来比之前的都要老旧,握柄处有精细的雕刻——藤蔓缠绕着一朵玫瑰。
维奥莱特拿起来。
手指碰到木质的瞬间,她感到一阵温暖从指尖传遍全身。不是那种“热水袋贴身上”的温暖,是那种“你终于回家了”的温暖。魔杖在她手中微微发烫。
她轻轻一挥。
杖尖喷出了一束银白色的光芒。光芒在空中散开,像有人把一把星星撒了出去。那些光点没有立刻消失,而是在空中飘了一会儿,慢慢旋转,最后落下来,像雪花一样落在她的头发和肩膀上。
奥利凡德看着那些光点,银色的眼睛亮得吓人。
“有意思,”他说,“非常有意思。”
“怎么了?”维奥莱特好奇问。
“这根魔杖,”奥利凡德说,“黑檀木,凤凰尾羽,十英寸又四分之三。它在我店里待了三十三年,没有一个人能让它发光。”
他看着维奥莱特,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三十三年,它一直在等您。”
维奥莱特低头看着手里的魔杖,魔杖在她手中安安静静地躺着,像一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老朋友。
“黑檀木,”奥利凡德继续说,“适合那些不受外界影响、坚持做自己的巫师。凤凰尾羽,忠诚而强大。三十三年无人能驾驭的魔杖……”
他停了停,笑了。
“圣克莱尔小姐,您一定会做出一番大事的。”
维奥莱特攥紧魔杖,感觉掌心传来的温暖还在。
大事?
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大事。她连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都还没搞清楚。
但她有一种感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骨头里往外冒的感觉——她来到这里,不只是为了活着。
回庄园的路上,维奥莱特把魔杖拿在手里,没有放进盒子。
马车经过一片田野的时候,夕阳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橙红色,她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风景。
她不知道这片田野叫什么名字,不知道那座山后面是什么,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历史、危险和希望。
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手里有一根等了三十三年终于等到她的魔杖,她有一个愿意耐心等她记起一切的——不,不是“记起”,是“学习”——一切的家族,她有一个月后要去上的魔法学校。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妈妈。”维奥莱特转向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转过头来。
“霍格沃茨,”维奥莱特说,“那里会有我的朋友吗?”
伊莎贝尔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笑了,那个笑容让维奥莱特想起了阳光穿过树叶的样子。
“会的。”她说,“你会交到很多朋友。”
维奥莱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魔杖在她手心里微微发烫。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从哪里来。不知道这个世界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
但她突然很期待九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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