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太安静了。她害怕周末，因为没人约她出去。”
我加快了脚步。
她们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我淹没。
我拐进一条小巷，试图摆脱那些声音。巷子很黑，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头顶有一片被风吹落的梧桐叶在打转。
可就算在这里，还是有声音。
地上的落叶在说：“她好可怜。”
墙角的野猫在心里想：“这个人类看起来好悲伤。”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大口喘息。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一个机械的、金属质感的男声。
“她在看你，心跳快了，快留住她！”
我猛地睁开眼睛。
巷口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深灰色的风衣，身形颀长，面容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但他手腕上那只看起来很有年代的机械表，正发出清晰的声音。
“我在跟你说话呢！快啊！别让她跑了！你特么倒是动啊！”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那只表还在骂：“你是不是傻？等了一晚上终于逮到她，现在就在你面前，你倒是说话啊！你平时对病人不是挺能叭叭的吗？”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五官清晰起来——很温和的长相，眉眼之间有种让人安心的沉稳感。他看着我的眼神，不像陌生人看路人的那种随意，倒像是在确认什么。
“沈念？”
我愣住了。
他认识我？
“你的手机是不是经常对你说话？”他问。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不只是手机，”他继续说，“所有的东西都会跟你说话，对吧？”
“你怎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我下意识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上面印着：陆砚行，心理咨询师。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专治“物语症”。
我抬起头，对上他认真的目光。
他的手表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终于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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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的真相，只是谎言
我盯着那张名片看了整整三分钟。
上面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我却理解不了——物语症？专治？
“你……”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的语言都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