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着我微笑、看着我演完这一出又一出的戏，然后在我转身之后窃窃私语——“她又装了。”
“沈小姐？沈小姐？”
我回过神，发现相亲男正疑惑地看着我。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我扯出一个笑容：“没有没有，可能咖啡太苦了。”
手机在口袋里笑出了震动：“不是咖啡苦，是你的人生太苦了好吗！”
“叮。”
我低头一看，手机屏幕上自动弹出一条备忘录提醒：“今日成就：假装开心第1825天。”
第1825天。
正好五年。
我猛地站起来，凳子差点被带倒。相亲男吓了一跳：“沈小姐？”
“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几乎是逃进洗手间的。
镜子里映出一张妆容精致的脸——隐形眼镜，米色眼影，豆沙色口红，一切都完美得像是专业化妆师的作品。可镜子里的人却让我觉得陌生。
洗手台上的洗手液瓶子突然开口说话了：“你哭什么？今天粉底打得挺厚的，眼泪一流下来就花了。”
我没哭。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点红，但确实没哭。
“别嘴硬了，”洗手液瓶子继续说，“你眼角的肌肉都在抖，那是忍哭忍出来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到手上，水龙头也在嘟囔：“她每次来洗手间都要洗三次手，强迫症一样，焦虑得不行。”
“够了。”我的声音很轻。
水龙头闭嘴了。
但手机在口袋里说：“不够，永远不够。”
从18岁那年我的异能觉醒开始，就没有“够”过。
那天是我的生日，妈妈给我买了一只玩具熊。我抱着它，听见它说:“你假装开心太久了，妈妈她根本不爱你，她连你最爱吃什么都记不住。”
我以为自己疯了。
后来我发现不是的，我真的能听见，不是幻觉，不是幻听，是所有物品都在对我说话。
它们在嘲笑我、揭穿我、扒开我所有的伪装。
我逃出了洗手间。
经过咖啡厅门口时，我几乎是一路小跑出去的。
出了门，路上的路灯、垃圾桶、广告牌开始轮番轰炸我。
“她今晚又要一个人走回家。她昨天夜里两点还在刷手机，哭得枕头都湿了。她不敢回家，因为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