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深宫

逆袭深宫

Simba寶貝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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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宁,翠儿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逆袭深宫》是Simba寶貝的小说。内容精选:入宫------------------------------------------,鸡鸣声远远传来。,看着床上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喉间像是堵了什么东西,酸涩得发疼。“娘……”,浑浊的目光费力地聚焦在女儿脸上,枯瘦的手颤巍巍地伸出,想要触碰她的面颊。“宁儿……你回来了……”,放在自己脸颊边,声音尽量平稳:“娘,女儿回来了。宫里……宫里来人了……”周氏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攥紧女儿的手,“他们说…...

精彩试读

分配浣衣局------------------------------------------,皇城内外便已是一片忙碌。,在一个小太监的引领下,穿过重重宫门,朝宫城西北角走去。,小太监絮絮叨叨地交代着注意事项。“浣衣局在西北角那处,地方偏僻平日里少有人去。你们到了那儿,少说话多做事,手脚麻利点,掌事刘嬷嬷是个严厉的,最见不得偷懒耍滑的人……”,目光却在暗暗打量四周。,殿宇楼阁层层叠叠,绵延不绝。偶有身着各色宫装的宫女太监从旁经过,步履匆匆,神色各异。。,宫女数以千计,像她这样新入宫的末等宫女,更是如蝼蚁一般微不足道。,却撑起了整座皇宫的运转。“到了。”,指了指半掩的木门:“这便是浣衣局了。你们自己进去吧,我还得回去复命。”,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只见院门上方挂着一块褪色的匾额,上书“浣衣局”三个字。字迹斑驳,透着几分破败之意。,约莫一人多高。墙根处堆着几摞尚未晾干的衣物,空气中弥漫着皂角和草木灰的气味。。
“走吧,愣着做什么?”
身后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沈清宁回头,只见同行的几个宫女已经站在门口等她。
一共四个人,加上她共五人。
为首的是个圆脸姑娘,正是入宫路上与沈清宁同车的翠儿。分配结果出来后,她便被分到了这里,此刻脸色有些苍白,却强撑着镇定。
另一个是个身量高挑的女子,皮肤微黑,眉眼间透着几分倔强,正是猎户家的女儿阿蕙。
还有两个是别处来的,一个**杏,一个叫秋棠,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看起来倒像是早就相识,时不时交头接耳。
沈清宁望过来,翠儿小声道:“沈姐姐,咱们……进去吧?”
沈清宁点点头,率先推开了院门。
院中景象比外面看起来更加萧条。
一排低矮的房舍沿着院墙而建,墙面斑驳,屋顶的瓦片也有些残缺。正中央是一片宽敞的空地,此刻正晒满了各色的衣物被褥,花花绿绿铺了满地。
几个年长的宫女正蹲在地上洗衣裳,见她们进来,只是抬头瞥了一眼,便又低下头去,继续忙手里的活计。
浣衣局里弥漫着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与宫中其他地方的金碧辉煌形成鲜明对比。
“哪个是新来的?”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正房传来。
沈清宁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灰褐色布衣的中年妇人从屋里走出。她身量不高,面皮蜡黄,一双三角眼**四射,嘴角向下耷拉着,一看便是个刻薄的性子。
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宫女,低眉顺眼地伺候着。
翠儿吓得往后缩了缩,沈清宁却神色如常,上前一步屈膝行礼:“回嬷嬷,奴婢沈清宁,与这几位姐姐是新分配到浣衣局的。”
那妇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你便是那个沈清宁?”
沈清宁心头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正是奴婢。”
妇人冷哼一声:“倒生得一副好模样。”
这话说得不阴不阳,听不出是夸是贬。
沈清宁垂眸不语,只是静静地站着。
妇人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朝院中扬了扬下巴:“行了,既然来了,就别愣着。翠儿、春杏、秋棠,你们三个去后院浆洗衣物。阿蕙,你去柴房劈柴。沈清宁……”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沈清宁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跟我来。”
说罢,转身便朝屋里走去。
翠儿担忧地看了沈清宁一眼,想要说什么,却被旁边一个年长的宫女推了一把:“还不快去?等着挨板子呢?”
翠儿无奈,只能跟着另外两人往后院走去。临走前又回头看了沈清宁一眼,眼中满是担忧。
沈清宁朝她微微点头,示意她安心,这才跟着那妇人进了屋。
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
几件简单的家具——一张条案、一把椅子、一个半旧的柜子,便是全部的陈设。
那妇人坐到椅子上,接过旁边小宫女递来的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这才抬眼看向沈清宁
“知道咱家姓什么吗?”
“回嬷嬷,奴婢不知。”沈清宁垂首答道。
“咱家姓刘,单名一个萍字。”刘嬷嬷放下茶盏,声音不紧不慢,“这浣衣局上上下下三十几号人,都归咱家管。你既被分到这里,往后便要听咱家的安排。”
“奴婢明白。”沈清宁低眉顺眼。
刘嬷嬷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一声:“你倒乖觉。比那几个蠢货强些。”
沈清宁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刘嬷嬷似乎对她的识趣颇为满意,语气也缓和了些:“既然来了浣衣局,便要守浣衣局的规矩。第一,不许偷懒耍滑,每日的活计必须当日完成;第二,不许偷拿任何东西,宫里的衣裳被褥都是主子的,缺了一件便是掉脑袋的大罪;第三……”
她顿了顿,目光阴沉下来:“不许结党,不许攀附,更不许打什么歪主意。这里是浣衣局,不是尚宫局,也不是各宫贵人的身边。你若想往上爬,趁早死了这条心。”
沈清宁心头微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嬷嬷教诲,奴婢谨记。”
刘嬷嬷盯着她看了半晌,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也没看出来。
“行了,嘴上说得倒好听。”她挥了挥手,“先出去干活吧。今日先跟着赵姑姑学学规矩,等学会了再来领差事。”
沈清宁屈膝行礼,正要退下,却听刘嬷嬷又道:“对了,咱家丑话说在前头——你既生了这张脸,便安分些。有些人,不是你能攀附的。有些地方,更不是你该去的。”
这话里的警告之意,几乎已经不加掩饰。
沈清宁心中了然,面上却越发恭顺:“奴婢省得。多谢嬷嬷提点。”
说罢,退出门外。
院子里,赵姑姑已经在等着了。
这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面容普通,神情淡漠,看起来倒不像刘嬷嬷那般刻薄,却也别指望能有什么好脸色。
“新来的?”她上下打量了沈清宁一眼,语气平淡,“跟我来吧。”
沈清宁默默跟在她身后,穿过一片晾晒的衣物,来到后院一处简陋的棚子下。
棚子里摆着十几个大木盆,里面盛满了水和待洗衣物。两个年长的宫女正蹲在地上,使劲搓洗着衣物,动作娴熟而机械。
“这就是浣衣局的活计。”赵姑姑指了指那些木盆,“每日天不亮便要起床,一直忙到天黑。衣裳要洗得干净,不能有半点污渍;被褥要晾晒得当,不能有半点褶皱。出了差错,轻则挨板子,重则被逐出宫去。”
沈清宁静静听着,神色认真。
赵姑姑见状,从旁边的木盆里捞出一件绛红色的宫装,递到她面前:“先从这个开始。皂角水泡半个时辰,然后用力搓洗三遍,再用清水漂净。记住,水温不能太烫,否则容易褪色;也不能太凉,否则洗不干净。”
沈清宁接过宫装,仔细看了看衣料的质地,又凑近闻了闻,微微皱眉。
这件衣裳的领口和袖口处,有几处暗色的污渍,颜色已经渗入布料深处,单靠寻常的搓洗只怕洗不干净。
赵姑姑注意到她的神情,冷冷道:“怎么?嫌活计重?”
沈清宁连忙摇头:“姑姑误会了。奴婢只是在想,这污渍日久年深,只怕寻常的法子洗不干净。”
赵姑姑挑了挑眉:“哦?那你说该怎么办?”
沈清宁沉吟片刻,轻声道:“奴婢听闻,草木灰水浸**的衣裳,最易洗净污渍。只是这样一来,需要的时日便长了些,不知可不可行?”
赵姑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神色倒是比方才缓和了些。
“倒是个用心的。”她淡淡道,“行,就按你说的办。先把衣裳泡上,明日再来洗。”
说罢,又指了指旁边一堆尚未分类的衣物:“这些是今日要洗的,你且先学着分拣。素色归素色,花色归花色;轻薄的面料放一处,厚重的料子放一处。分错了,可是要挨板子的。”
沈清宁应了一声,蹲下身开始分拣衣物。
她的动作不快不慢,条理分明,一看便是个做惯了细活的性子。
赵姑姑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微微点头,转身去忙自己的事。
忙忙碌碌间,日头已经升到了正中。
沈清宁蹲在地上分拣衣物,膝盖早已酸麻,后背也被汗水浸湿了一片。浣衣局里闷热潮湿,空气中弥漫着皂角和汗水的味道,令人喘不过气来。
“小沈姑娘。”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清宁回头,只见翠儿站在不远处,手里捧着一个粗瓷碗,碗里盛着半碗清水。
翠儿?”沈清宁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水渍,“你怎么过来了?”
“活计干完了,偷偷过来找你。”翠儿把碗递到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喝口水吧,你脸色不太好。”
沈清宁接过碗,抿了一口。清水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却沁人心脾。
“多谢。”
翠儿摆摆手,凑近了些,小声问道:“沈姐姐,方才刘嬷嬷叫你进去,说了什么?”
沈清宁犹豫了一下,轻声道:“也没什么,只是交代了些规矩。”
“真的吗?”翠儿将信将疑,“我瞧着刘嬷嬷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好像……好像很不喜欢你。”
沈清宁淡淡一笑,没有回答。
翠儿见她不愿多说,便也没有追问,只是叹了口气:“这浣衣局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我方才在后院洗了半天衣裳,手都泡得发白了。那赵姑姑还不让歇,说今日的活计没干完不许吃饭……”
说到这里,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沈清宁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道:“忍着些吧。咱们这样的人,除了熬着,还能怎样?”
翠儿吸了吸鼻子,点点头。
正说着,后院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似乎是有人在争吵。
翠儿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沈清宁身后躲了躲。
沈清宁皱了皱眉,朝那边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粗布衣裳的年长宫女正指着阿蕙的鼻子骂骂咧咧,声音尖锐刺耳。
“……小蹄子,毛都没长齐就敢跟老娘顶嘴?你知不知道这浣衣局谁说了算?”
阿蕙梗着脖子,一脸倔强:“我哪里顶嘴了?我只是问你为什么把我的衣裳放到最后,你便开口骂人!我在家里虽穷,却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那宫女闻言大怒,抬手便要朝阿蕙脸上扇去。
“住手!”
沈清宁快步走过去,一把拦住了那宫女的手臂。
那宫女愣了一瞬,随即恼羞成怒:“哪里来的小蹄子,敢管老**事?”
沈清宁松开她的手臂,退后一步,不卑不亢道:“这位姐姐息怒。阿蕙是新来的,不懂规矩,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姐姐海涵。”
那宫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笑道:“哟,又来一个逞能的。敢情这浣衣局改姓沈了?一个两个都来充大瓣蒜?”
沈清宁神色不变,声音平静:“姐姐误会了。奴婢并非逞能,只是觉得大家同为浣衣局的人,理应和睦相处,何必为了一点小事伤了和气?”
她顿了顿,看向阿蕙:“阿蕙,还不向姐姐赔罪?”
阿蕙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却也知道此时不宜硬来,只得别别扭扭地行了个礼:“……是我言语冒犯,姐姐别往心里去。”
那宫女见她们服了软,脸上的怒色才稍稍减退,冷哼道:“算你们识相。”说罢,转身扬长而去。
阿蕙望着她的背影,气得直跺脚:“沈姐姐,你为何拦着我?分明是她故意找茬!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赔罪?”
沈清宁叹了口气,拉着她走到一旁,压低声音道:“阿蕙,你听我说。”
“这浣衣局是宫中最苦的地方,在这里当差的,哪个不是熬了十几二十年才熬出头的?她们受了那么多苦,最见不得的便是新人比她们好过。你方才顶撞的那位,姓孙,是浣衣局的老人了,在这里很有几分脸面。你得罪了她,往后的日子只怕难过。”
阿蕙咬了咬唇,神色有些不甘。
沈清宁继续道:“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但眼下咱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硬碰硬只会吃亏。不如先隐忍些,等站稳了脚跟,再做打算不迟。”
阿蕙沉默了半晌,终于泄了气:“……我知道了。多谢沈姐姐提点。”
沈清宁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心里清楚,阿蕙的性子太直,迟早要吃亏。但眼下她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能帮的有限。
只能先顾好自己,再徐谋后计了。
傍晚时分,一天的劳作终于结束。
沈清宁拖着酸痛的身体,和翠儿、阿蕙等人一起回到了住处。
浣衣局的宫女宿舍在后院角落里,是一排低矮简陋的平房,每间屋子住七八个人,挤得满满当当。
沈清宁被分在最里面的一间,屋里已经住着五个年长的宫女,见她进来,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各忙各的去了。
翠儿和阿蕙被分到了隔壁屋子,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溜了过来。
“沈姐姐,”翠儿压低声音,神色有些紧张,“我今日听见那些老宫女在背后议论你,说……说你长得太好看,迟早要惹出祸事来。”
沈清宁神色如常:“知道了。”
阿蕙却是一脸愤愤:“她们凭什么这么说?沈姐姐又没招谁惹谁!”
沈清宁淡淡一笑:“嘴长在别人身上,咱们管不了。眼下要紧的,是把手里的活计做好,别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阿蕙和翠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但见沈清宁神色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叮嘱了几句,便各自回屋歇息去了。
夜深了,屋里鼾声此起彼伏。
沈清宁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望着头顶斑驳的房梁,久久无法入眠。
浣衣局的日子,果然如她所料,艰难而险恶。
刘嬷嬷的敲打、孙宫女的刁难、其他宫女的冷眼……
这只是开始。
原书中,沈清宁在这里熬了整整两年,才等来翻身的机会。
但这一次,她不打算再等那么久。
她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积累足够的资本和人脉,一步步向上攀爬。
哪怕道路再艰险,哪怕敌人再强大,她也要闯出一条路来。
因为她知道,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唯有往上走,才能活下去。
窗外,月光如水,洒落一地清辉。
沈清宁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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