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混合味道。
住进来的第一个星期，苏禾每晚都做梦。不是噩梦，但也不是美梦。她总是梦见自己站在一扇门前，门后有微弱的光透出来，还有一个模糊的声音在呼唤她的名字。每次她伸手去触碰门把手，就会突然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心跳如鼓。
“大概是环境还没适应。”她对自己说。
苏禾的生活很快步入正轨。她每天上午工作四小时，下午则探索老宅和周围的环境。她在阁楼发现了一箱旧书，大部分是**时期的通俗小说；在地下室找到了几件破损的瓷器，她小心地把它们清洗干净，摆在客厅的架子上。
但她始终没有打开过那个旧衣柜。衣柜门上有一把老式的铜锁，但她没有钥匙。房东给她的那一串钥匙里，没有一把能打开它。
“那个衣柜啊，”房东在电话里说，“我也不记得钥匙在哪里了。你要不找个锁匠打开？但小心点，别弄坏了，那是我祖母的嫁妆。”
苏禾不着急。她有自己的衣服可以放在别处，那个衣柜的存在更像是一件装饰品，一件带着神秘色彩的古董。
直到满月的那天晚上。
那天苏禾工作到很晚。一个出版社的封面设计拖了进度，她不得不熬夜赶工。午夜时分，她终于保存了文件，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暗。她站起身，准备去洗漱睡觉。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苏禾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向那个旧衣柜——衣柜门上的椭圆形镜子，正在反射月光。但奇怪的是，镜子反射的光似乎不是来自窗户，而是从衣柜内部透出来的。
她走近几步，仔细打量。衣柜门缝里确实有一丝微弱的光，很淡，像是隔着毛玻璃的灯光。而且那股甜腻的气味似乎更浓了，丝丝缕缕地从门缝里飘出来。
苏禾伸手碰了碰衣柜门。木头冰凉，但锁孔的位置微微发烫。她试着拉了拉门，当然，锁着的。
“大概是月光的角度问题。”她喃喃自语，转身去拿水杯。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镜子里的倒影发生了诡异的变化——镜子里的衣柜门，居然开了一道缝。
苏禾猛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