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尖没有沾染任何颜料或灰尘，墙面涂料完好无损。
就好像那颜色是从墙体内部透出来的一样。
二、不速之客
第十七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站在客厅，面对那面墙。墙上的水渍在移动，像是有生命般缓缓扩张、收缩，像在呼吸。然后，水渍中间出现了一个深色的点，慢慢变大，变成了一只眼睛的形状。那眼睛是空洞的，却好像在看着我。
我惊醒过来，满头冷汗。窗外下着雨，雨点敲打窗玻璃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我看了眼手机，凌晨三点二十一分。
客厅传来微弱的声音，像是有人赤脚轻轻走在地板上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侧耳倾听，声音又消失了。也许是雨声造成的幻听，也许只是老房子夜间常有的热胀冷缩的声响。我这样安慰自己，但不敢起身查看。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在不安中重新入睡。
第二天是周六，我决定好好调查一下这片水渍。吃过早饭，我给中介打了电话。
“王先生，我想问一下，我租的这间房子之前是不是漏过水？客厅东墙有一片水渍，而且好像在慢慢变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水渍？哦，那个啊，可能是以前有点渗水，修好了应该就没事了。老房子嘛，有点痕迹正常的。”
“但它在变化，颜色越来越深，形状也在变。”我坚持道。
“变化？您可能看错了吧。这样，我周一过去看看，行吗？”
挂断电话，我对中介敷衍的态度有些不满。不过，也许真是我多心了？长期加班导致精神紧张，产生幻觉也说不定。
我决定用科学方法记录水渍的变化。我从不同角度拍摄了墙面的照片，用卷尺测量了水渍的尺寸，并在笔记本上做了详细记录：
“8月12日，水渍最高点距天花板15厘米，最宽处63厘米，下缘距地面102厘米。整体轮廓呈站立人形，但细节模糊。颜色：浅褐色。”
为了验证水渍是否真的“干燥”，我做了个实验：撕下一小片透明胶带，贴在水渍区域，用力按压后撕开。胶带上没有粘下任何涂料或湿气，墙面完好无损。我又用吹风机的热风对着水渍吹了五分钟，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我准备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