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起工具时，余光瞥见墙面，突然觉得那水渍的形状似乎有些眼熟。我后退几步，从客厅另一端看向那面墙。
那是一个人的轮廓，毫无疑问。有头、肩膀、躯干，甚至隐约能看出双腿。比例不太协调——头部较小，躯干较长，但整体上就是一个人侧身站立的剪影。
而且，这个姿势……像是有人微微低头，双手垂在身侧，安静地站在那里。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我摇摇头，试图驱散这不舒服的感觉。只是巧合，墙面的污渍恰好像人形而已，老房子的水渍常常形成各种奇怪的形状。我在网上看到过，有人家里的霉斑看起来像**，还有人墙上的水渍像**玛利亚。
尽管如此，那天剩下的时间里，我尽量不待在客厅。
三、轮廓渐明
第二十一天，水渍出现了新的变化。
那天晚上，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总感觉有视线盯着我。几次回头，都只看到那面墙和墙上的人形水渍。水渍在灯光下似乎比白天更加明显，颜色也更深了。
我关掉电视，走到墙前仔细观察。水渍的头部轮廓更加清晰了，不再是模糊的圆形，而是有了更明确的形状——能看出下巴的线条，甚至隐约有耳朵的轮廓。肩膀的位置更加分明，左右似乎不对称，右肩比左肩略低。
最让我不安的是，在水渍的“躯干”中央，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颜色更深的斑点，大约在“胸口”位置。
“这不可能……”我喃喃自语。
我拿出之前的照片对比，变化是显而易见的。水渍不仅在变大，细节也在增加，就像一个模糊的图像在慢慢聚焦。
那天夜里，我又听到了声音。
这次不是脚步声，而是更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刮擦声，像是有人用指甲轻轻划过墙壁。声音来自客厅，断断续续，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我躺在床上不敢动，全身僵硬，直到声音消失。
第二天一早，我立即检查了那面墙。水渍区域没有任何新的物理痕迹，没有刮痕，没有破损。但水渍的形状又有了细微变化——在头部位置，出现了一条浅浅的、水平的痕迹，像是嘴巴的线条。
我决定不再等待中介，自己先做一些调查。我联系了房东，但电话一直无人接听。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