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出租屋墙面缓慢洇开的无源水渍》
一、水渍初现
搬进这间出租屋的第二周，我发现客厅的东墙上有一块奇怪的水渍。
大概一米见方，呈不规则的椭圆形，颜色很淡，像是墙面涂料在潮湿环境中微微泛黄的样子。我起初以为是楼上漏水，但用手摸了摸，墙面干燥得很，完全没有**感。水渍区域的墙面触感和其他地方一模一样，只是颜色略有不同。
“可能是之前漏过水，后来修好了留下的痕迹吧。”我这样想着，没太在意。
这间位于城市老区的出租屋是我在匆忙中找到的。两个月前，我因为工作调动来到这座城市，需要一个离单位近、租金合理的住处。中介带我看了三处房子，这是最后一套，也是唯一在预算内的。
房子在一栋六层老楼的顶层，一室一厅，五十多平米。装修简单，家具老旧，但还算干净。最吸引我的是那扇朝南的窗户，阳光能洒满大半个客厅。签合同时，中介闪烁其词地说：“这房子空置一段时间了，价格才这么优惠。不过您放心，没什么大问题。”
现在想来，他那句“没什么大问题”本身就暗示着“有问题”。
水渍是在第三天变得明显的。
那天我加班到晚上十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开灯时，余光瞥见东墙似乎有什么不同。我转身仔细看，那片水渍的形状变了。
原本不规则的椭圆形边缘，现在似乎朝下延伸出了一小段，像是水滴缓慢下渗形成的痕迹。水渍的颜色也深了一些，从淡黄变成了浅褐色。我走近摸了摸，依旧干燥。
“奇怪，是光线角度的问题吗？”我揉了揉眼睛，也许是太累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留意那片水渍的变化。
第五天，水渍的下缘延伸到了距地面一米的位置，整体形状越来越像一个站立的人影。第七天，水渍的顶端出现了两个对称的凸起，像是人的肩膀。第十四天，我确定这不是错觉——那片水渍在缓慢变化，轮廓一天比一天清晰，就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墙上用湿痕作画。
而且我发现，无论我什么时候观察，墙面都是干燥的。水渍区域和其他墙面温度相同，敲击声也没有差异。我用手指用力摩擦那块区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