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袋子，一并递过来。纸袋上有校庆logo，里面装着纪念徽章，校园地图和新版的校史画册。
沈时砚伸手去接，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指，他触到的瞬间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扫了一下。
“学长，说真的，这就是传说中的破次元壁吧？”
林晚星一边在签到表上打勾，一边笑着看他。
“以前只在PPT上见过你。”
沈时砚接过资料袋，低头看了一眼她工整的字迹，然后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不算破次元壁，”
他说，语气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们见过的。”
“嗯？”
林晚星歪了歪头，露出困惑的表情。
沈时砚没有解释。
他笑了笑，换了个话题：
“你现在是大四？”
“对，新闻学，老学姐了，”
她自嘲地耸耸肩。
“不过比你还是年轻。”
“你当上学生会**了，很厉害。”
“哎呀，小场面，”
林晚星摆摆手。
“就是那年在迎新晚会上瞎主持搞出了点名气，然后就被架上了这条路。”
“主打一个赶**上架。”
迎新晚会。
她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沈时砚的心脏猛地收紧了。
她口中的那个夜晚在她看来也许只是一场普通的工作经历，一段学生会的履历，但在他的时间线里，那是所有故事的起点。
“我记得那个晚会，”
沈时砚慢慢开口。
“你主持得很好。”
“真的假的？”
林晚星哈哈大笑，又忽然顿住。
“你当时在现场？”
她的眼睛因为惊讶而瞪得溜圆。
沈时砚点点头：
“被室友硬拉去的。”
林晚星的表情变得又惊又喜：
“天哪，好遗憾没和您认识一下！”
她说这句话纯属脱口而出的玩笑。
但沈时砚听进去了。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眉眼间的光芒和三年前如出一辙，然后他轻声说了一句：
“就是挺可惜的。”
签完到的校友陆续多了起来，林晚星被其他志愿者喊去了。
她走之前回头朝他挥了挥手：
“学长，待会儿礼堂的座位给你留了第二排中间，别坐错了啊！”
沈时砚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远。
她扎起来的高马尾在秋日午后的阳光里轻轻晃荡，像是时光的钟摆，把他从三年前那个夜晚一直晃到了今天。
助理走过来低声说：
“沈总，先去休息室吗？”
沈时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份纪念品袋。
“走吧，“
他收回目光。
“去礼堂。”
他想，这一次，他不会再只是台下远远看着的那个人了。
第三章：主打一个即兴
礼堂的灯光比体育馆的温柔，暖**的光从穹顶洒下来，让人很舒服。
沈时砚坐在第二排中间的位置，面前的名牌上印着他的名字和头衔，桌上摆着矿泉水和小包装的茶点。
他参加过太多类似的场合，流程闭着眼睛都能猜到。
领导致辞，校友分享，学生代表发言，然后合影散场。
林晚星就站在舞台右侧的侧幕旁，手里拿着一份发言稿，正在和另一个志愿者低声说着什么。
她换下了那件红色马甲，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外面套着深蓝色的小西装。
这身打扮比刚才多了几分正式，但她脚上还是那双白色板鞋，露出一小截脚踝，青春得毫不讲理。
沈时砚看着她，忽然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三年时间没有磨掉她身上的鲜活，还让她站在同样的舞台上，姿态从容，这已经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学生领袖了。
校友分享环节按顺序进行。
沈时砚排在第三个上台，他的**很简短，不像是商业路演那样激昂，倒像是在和学弟学妹们聊天，聊他从普通学生走到今天的经历，聊自己的校园时光。
台下掌声不断，前排几个学生会的成员在疯狂拍照。
他走**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侧幕的方向。
林晚星没有在看他，她低着头在看手里的流程单，眉头微微皱起，似乎遇到了什么问题。
下一个环节是学生代表发言。
主持人是学生会***，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他走上台宣布：
“下面有请校学生会**林晚星同学，代表在校学生致辞。”
掌声响起，林晚星从侧幕走了出来。
她的步子很稳，脸上挂着得体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