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我16年无花房，原来过敏的是姐姐

色一下变了。
她冲过来，把净化口罩按在我脸上。
“你怎么出来了？谁让你出来的？”
我闻到她袖口上的花香。
很淡，像刚从外面某个有花的地方回来。
我忍着没躲，轻声问：“妈，我昨晚在地下室待了一夜。”
妈妈动作停住。
姐姐立刻坐直，声音尖得扎耳。
“是我锁的。她不是会死吗？她怎么没死？”
妈妈回头瞪她。
“胡说什么！”
姐姐笑了一声。
“我胡说？她在地下室闻了一夜干花，现在好端端站着。妈，你不是说她一闻花粉就会死吗？”
妈**手按在我肩膀上，用力到骨头发疼。
她看着我，眼神很快软下来。
“闻溪，你昨晚是不是一直戴着口罩？”
我摇头。
“没有。”
妈妈嘴角僵住。
姐姐抓起茶几上的纸巾盒砸过来。
“那你装什么病？你装了十六年，把我装成这个鬼样子！”
纸巾盒砸在我手臂上，里面的纸散了一地。
妈妈挡在我面前。
“顾清薇，你再闹，我就取消今晚的生日宴。”
姐姐像被踩到痛处，猛地站起来。
“你敢！”
妈妈放低声音哄她。
“妈妈不是这个意思。你乖，今晚陈老师会来，他不是说要推荐你去市美院附中吗？你要是眼睛肿成这样，怎么见人？”
姐姐听到陈老师三个字，火气稍微压下去。
她抬手指我。
“她不能出现。”
妈妈马上点头。
“好，今晚让她待在房间里。”
我看着妈妈。
她没有问我昨晚害不害怕。
她也没有问我为什么没事。
她只怕姐姐的眼睛肿着见不了客。
我摘下口罩，放在茶几上。
妈妈脸色沉下来。
“戴上。”
“我不难受。”
“我让你戴上。”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细绳勒在我脖子上。
以前只要她这样说，我就会立刻听话。
这次我没有动。
姐姐盯着我，眼里忽然多了点恶意。
她走到玄关，故意打开一道门缝。
五月的风灌进来，带着楼下槐花的味道。
我站在原地。
风吹过我的脸。
我还是没有喘。
姐姐的笑慢慢没了。
她打了个喷嚏。
妈妈像被**了一下，冲过去关门。
“顾清薇！”
姐姐捂着鼻子，眼泪被*意逼出来。
“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