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您连亲侄女的孩子都不救，您以后怎么做人？"
我站在台阶上。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
"宋佳妮，你在威胁我？"
"我只是没办法。"
"好。"
我把电话录音保存。
"那我们就看看，谁更没办法。"
我赶回小区时，前台已经围了七八个业主。
陈永强一看见我，立刻招手。
"春燕，你可算来了。"
三号楼的何阿姨拍着桌子。
"你们物业到底管不管？楼上天天半夜拖椅子，我一个老人怎么睡？"
前台小姑娘被骂得眼眶发红。
我把包放下。
"何阿姨，您坐，别站着吵。"
"我不坐！"
"那我站着陪您。"
她噎了一下。
我拿出登记本。
"昨晚几点？"
"十二点半。"
"我让秩序员调楼道记录，再约楼上业主当面谈。今天下班前给您回复。"
何阿姨哼了一声。
"你可别糊弄我。"
"我在这小区干了十六年，糊弄谁也不糊弄您。"
围着的人散了点。
陈永强压低声音。
"你脸不对，医院出什么事了？"
"私事。"
"要不要请假？"
"不用。"
我刚坐下，前台座机响了。
小姑娘接了，脸一下白了。
"刘主管，找您的，说是您弟媳。"
我接过电话。
"喂。"
弟媳赵丽萍的声音从话筒里冲出来。
"刘春燕，你是不是去医院闹了？"
"我去核实我的信息为什么被冒用。"
"什么冒用？佳妮是你侄女，填你名字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
"你一个离婚女人，自己女儿也不在身边，帮帮侄女不应该吗？"
前台几个同事都看了过来。
我把话筒拿远一点。
"赵丽萍，我在上班。"
"你也知道上班？你还要脸吗？医院都说孩子欠费了，你有钱不交，还逼佳妮改资料。你这是要**她们娘俩！"
我看了一眼来往的业主。
"你如果想谈，晚上到我家。"
"我现在就在你们小区门口！"
我没来得及说话，玻璃门被推开。
赵丽萍冲进来，后面跟着我弟刘建国，还有宋佳妮。
宋佳妮戴着口罩，眼圈红着。
赵丽萍一进门就喊：
"大家都来评评理！这个女人，当姑姑的，有钱给自己买养老保险，没钱救亲侄女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