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陌生孩子亲属，亲爹吓懵了

医院收费窗口前，工作人员把病历袋推给我。
"刘女士，孩子欠费三个月了，您是登记亲属，得来处理。"
我手里还捏着物业办公室的值班钥匙。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工作人员抬头看我。
"***号是您的，手机号也是您的，登记关系写的是姨奶奶。"
"我没有外孙，也没有孙子。"
她把资料往前推了推。
"孩子母亲叫宋佳妮，您认识吗？"
我一下没说话。
宋佳妮是我亲侄女。
三年前，她半夜来我家，哭着说房东要赶她走，求我借六万块救急。
我一个月工资六千二，攒养老钱攒得很慢。
可她叫我一声姑姑。
我把钱转给了她。
工作人员看我不接病历袋，又说：
"刘女士，医院联系不上孩子母亲，只能找您。"
"我不是监护人。"
"可登记表上，您签了同意。"
"我没签过。"
她翻出一张复印件。
"这是三年前入院时留的监护人登记表。"
我盯着那张纸。
姓名：刘春燕。
手机号：我的。
***号：也是我的。
签名那一栏，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
刘春燕。
但那不是我的字。
"这不是我签的。"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
"刘女士，这个情况您得跟病区和收费处一起核对。孩子现在还在住院，欠费已经影响后续治疗。"
"孩子多大？"
"三岁。早产儿，身体一直不好。"
三岁。
三年前。
那天宋佳妮跪在我家客厅，说：
"姑姑，我真走投无路了。"
我当时还骂她没出息。
她哭得直打嗝。
"就这一次，您救救我。"
我以为救的是房租。
原来她让我救的，是一个孩子。
我把复印件拿起来。
"孩子父亲呢？"
工作人员低头翻资料。
"登记里没写。"
"那母亲呢？"
"电话打不通，地址找不到人。"
"所以你们就找我？"
"您是唯一亲属***。"
我笑了一下。
"唯一？"
工作人员也有些为难。
"刘女士，我只是负责通知。您可以先去住院部问问情况。"
我把病历袋合上。
"欠多少？"
"三个月住院和检查费用，一共两万八千六。"
我工资卡里还剩四万三。
那是我准备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