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海浮沉之青山小道

幻海浮沉之青山小道

廊桥下的小石子 著 玄幻奇幻 2026-05-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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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靖,陈天行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玄幻奇幻《幻海浮沉之青山小道》,讲述主角陈靖陈天行的甜蜜故事,作者“廊桥下的小石子”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扫地七年------------------------------------------。,站在金光殿外的青石广场上,看着东方天际那一线鱼肚白慢慢染成金红。钟声悠远,惊起飞檐铜铃叮当作响,惊起山间雾气翻涌如潮,也惊起了他身后那座巍峨大殿中千年不灭的长明灯骤然一跳。,七年前他七岁,如今他十四。,供奉着历代飞升祖师的牌位与画像。大殿正中那幅,画的是开派祖师厉千峰——青袍银枪,立于九天雷霆之下,枪尖...

精彩试读

扫地七年------------------------------------------。,站在金光殿外的青石广场上,看着东方天际那一线鱼肚白慢慢染成金红。钟声悠远,惊起飞檐铜铃叮当作响,惊起山间雾气翻涌如潮,也惊起了他身后那座巍峨大殿中千年不灭的长明灯骤然一跳。,七年前他七岁,如今他十四。,供奉着历代飞升祖师的牌位与画像。大殿正中那幅,画的是开派祖师厉千峰——青袍银枪,立于九天雷霆之下,枪尖所指,万妖俯首。,对着这幅画像磕三个头,陈靖当年也磕了。但没人告诉他,磕完头之后,他就会被分配到这里扫地。“陈靖!”身后传来脚步声,陈靖回头,看见一个身着蓝色执事袍的中年男人穿过晨雾走来。那是外务堂的孙执事,负责管理金光殿周边三座山峰的杂役弟子调配。“今日有贵客上山,掌门吩咐金光殿内外必须一尘不染。”孙执事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衣袖上那个磨得发白的补丁上停了停,“你这身衣服……算了,来不及换了,今日洒扫完了就待在偏殿,别让贵客瞧见。”:“是。”孙执事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犹豫了一下:“早饭吃了没?”,孙执事从怀里摸出两个冷硬的杂粮饼子塞进他手里,没再说话,大步离去。“望天”的山峰,将整座天源门七十二峰染成了金色。陈靖啃着饼子,靠在扫帚上,望着那片金光出神。,每一座都有一位峰主坐镇,每位峰主各有所长,有擅刀斧、有擅琴棋的,门下弟子少则数十,多则数百,多以学习枪法、阵法为主,只有少数亲传能习本峰特长。道门三千,天源门居首,凭的是开派祖师厉千峰传下的“破阵枪法”与“天源阵法”两脉绝学,枪法破敌,阵法困敌,另有藏书万千,为正派修行之基石。,天源门走出过十三位飞升登仙的祖师。这个数字,在整个七洲道门中,无人能出其右。,他只是一个杂役弟子。,就是那些被测出根骨平庸、天赋不足,无缘修习本门真传的弟子。他们每日的工作是洒扫、担水、砍柴、种地,换取一日两餐和最基础的入门心法修炼资格。,七岁正式入门,被测出“经脉闭塞,八脉不通其三”,是天源门近十年来根骨最差的一个。负责测试的传功长老看了一眼结果,叹了口气,在名册上写下四个字:杂役,金光殿。
那一天起,陈靖就成了金光殿的扫地人。没人知道陈靖其实是掌门的亲传弟子。
不对——应该说,没人知道这个“亲传弟子”四个字到底算什么名分。
十四年前,掌门陈天行在七洲北境捡到了一个孩子。彼时北境刚刚经历了一场百年难遇的暴雪,陈天行在一座废弃山神庙的神案下发现了这个孩子。
少年浑身青紫,几乎没了气息。但他怀里挂着一枚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字:靖。
陈天行将这个孩子带回山门,为他取名陈靖,并对外宣布:是其至亲子侄,收为亲传弟子。一个掌门亲自收的弟子,按理说应该是宗门天骄,但陈靖不是。
入门测试的结果出来那天,整个宗门都知道了——掌门收的那个徒弟,是个经脉不通的废柴。
消息传开的第三天,陈天行接到法旨,奉命远赴南疆**一场地脉异动。临行前,他将陈靖叫到面前,摸了摸他的头,说了一句话:“等我回来。”
那是七年前的事,陈天行再也没回来,掌门失踪,宗门不能无主。太上长老出关暂代掌门之职,而陈靖这个“掌门亲传弟子”,也在时间的流逝中被所有人遗忘。
没有人赶他走,也没有人教他真本事,他就这么在金光殿扫了七年地,七年里,他见过无数弟子来祖师堂磕头。
新入门的弟子来时眼中有光,几年后学成下山时眼中有火。也有回不来的,灵位会在某一日由同门捧进殿中,摆在偏堂,烛火长明。
陈靖给他们都扫过地,跪着的他们,站着的他,有时他会想,这些人死前可曾后悔拜入天源门。
有时他也会想,他的父亲是谁?掌门陈天行,为什么会在北境暴雪中捡到他。
是巧合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没人能回答他。
这日洒扫完毕,已是日上三竿。陈靖正准备回偏殿,忽然听见山下传来一阵喧哗。
他循声望去,只见山门方向有一行队伍正沿石阶而上。当先是八名天源门内门弟子开道,个个白衣长剑,步履整齐。中间是一顶青纱小轿,轿帘低垂,看不清里面坐着何人。
轿子后面跟着一行人,穿着统一的月白色长袍,袖口绣着水纹图案,陈靖一眼就认出来了——知水门的人。
知水门与天源门齐名,同属道门十大门派之列。天源门擅枪法阵法,刚猛霸道;知水门擅控水之术与医术,以柔克刚,以泽万物为立派之本。
两派素有往来,但能让天源门派出八名内门弟子开道、享受如此礼遇的,定然不是寻常人物。青纱小轿在山门前停下,轿帘掀开,一个少女走了出来。
那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年纪,眉目清秀,气质温婉。她穿的不是寻常衣裙,而是一身月白色长袍,袍角绣着银色水流纹路,腰间悬着一枚碧色玉佩。山风吹动她的袍袖,那水纹便仿佛活了一般,流光荡漾。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背上那柄剑——或者说不像剑,那是一柄通体晶莹、宛如冰晶凝成的无鞘长剑,剑身中有水光流转,远远看去像是握着一截凝固的溪流。
“知水门掌门之女,洛清微。”身边有人说话,陈靖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孙执事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掌门之女?”陈靖重复了一遍。
“嗯。”孙执事压低声音,“此番是来我天源门进修的。两派长辈已商定,让她拜入我门修习三年枪法,作为交换,我门也要派一名弟子去知水门修习三年。”
陈靖“哦”了一声,这种交换修行在大门派之间并不罕见,既是为了加强两派联系,也是为了让核心弟子博采众长。
“你猜她会拜在哪一峰?”孙执事问。
陈靖摇头。
“当然是第一峰。”孙执事叹了口气,“第一峰峰主林啸风,是宗门这百年来最年轻的天才,金丹九层,距元婴只差一步。让她拜在林啸风座下,既给知水门面子,也显出我门诚意。”
陈靖没说话。
他看着那个少女在众人簇拥下走进山门,白袍如水,剑光似月。她的嘴角带着一丝浅淡而从容的笑意,既不张扬,也不怯场,仿佛这天下第一道门的七十二峰,于她而言不过是换个地方看风景。
她的眼神扫过广场时,不知为何在陈靖身上停了一瞬,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打量,也不是礼节性的颔首致意。
而是一种像在看什么熟悉事物般的目光。短暂、疑惑、转瞬即逝。
她收回目光,随着引路的弟子向内门方向走去。
陈靖握着扫帚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自己与这个少女之间的距离,远比七十二峰之间的山路更长。
当夜,金光殿偏殿,陈靖栖身的那间小屋。
说是屋子,其实就是偏殿角落里用木板隔出来的一个狭窄空间。放得下一张床、一张桌、一盏灯,便再没有多余的地方了。
陈靖盘腿坐在床上,双手结印,默运天源门最基础的入门心法——《引气诀》,这是他七年来唯一被允许修习的功法。
《引气诀》只有三重:引气入体、气行周天、筑基开脉。修炼至大成,也不过是筑基期的水平——在真正的内门弟子眼中,筑基期不过是修行的起点。
陈靖连这个起点都迈不过去。
他练了七年,《引气诀》只练到了第二重。第三重迟迟无法突破,原因很简单:他八脉中闭塞了三条,气机无法完成周天运转。
七年。两万五千多个日夜。他每天都在重复同样的动作:引气、运转、被阻塞、再引气、再运转、再被阻塞。
像一只困在玻璃瓶中的蚂蚁,看得见外面的天光,却永远爬不出去。
今夜也是如此。
气机运行至第三条经脉时,再次停滞不前。陈靖咬了咬牙,强行催动气机冲击那道牢不可破的壁障——一股剧痛从丹田升起,沿着脊柱直冲后脑,疼得他浑身发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走。
就在此时,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从他身体里。
像什么东西碎裂的声响。
极其细微,像瓷器裂开第一道纹路。
陈靖愣住了。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丹田位置,隐约觉得那里有某种被封闭了十四年的东西,正在缓缓苏醒。
疼痛还在,但疼痛之下,有一丝从未体验过的暖意,很轻,很微弱,像是深冬冰封的河面下,暗流涌动的第一声回响。
陈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直到窗外的月光渐渐暗下去,远处第一峰方向传来悠远的钟声——那是贵客入门的仪式钟,三长两短,响彻七十二峰。
洛清微的入门仪式,开始了。
陈靖靠在潮湿冰冷的墙壁上,听着那钟声,慢慢闭上眼睛。
七年了。
他扫了七年金光殿的地。
磕了七年历代祖师的头。
练了七年突破不了的入门心法。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这样过多久,也不知道那个远在南疆失去音讯的“父亲”——掌门陈天行——还会不会回来。
但今夜,他第一次感到了一丝不同。
身体里那道细微的裂缝,像是某个被封印了太久的故事,终于露出了第一行字。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也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他只知道,胸口那枚刻着“靖”字的玉佩,十四年来第一次微微发热了一下。
就像在回应什么。
窗外,夜风穿堂而过。
金光殿中,厉千峰的画像在长明灯下静静注视着前方。画中那杆破云枪,在跳动的烛火中,似乎动了一下。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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