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他皱眉，"你瘦成这样了？脸上一点肉都没有。我最近也没生病啊，你怎么……"
他顿了一下，表情变了。
"姐，是不是又被妈安排了？"
"你别管。"
"我怎么能不管！"他声音大起来，"那个江柠到底什么来头？她搬进来第二天你就开始不对劲。我又不瞎。"
"戚衡，你听话，回你屋。妈不让你进我房间。"
"凭什么不让？你是我亲姐！"
他伸手就要掀我的**。
"你让我看看！"
我躲不开，**被他扯了下来。
戚衡的手停在半空。
我的头发已经掉了大半。残余的几缕稀稀拉拉地贴着头皮，露出**苍白的头皮。
他瞪着我的头顶，嘴巴张了很久，没合上。
"姐……你的头发……"
"你出去。"我拿回**，低头往脑袋上扣。
"我不出去！"他的声音开始发抖，"那个江柠到底得了什么病？妈在拿你的命填她？她算我们家什么人？"
"别说了。"
"我说！我不光说，我还要找妈问清楚！凭什么？凭什么每次都是你？你就活该替别人受罪？"
他转身就往外冲。
我想拉他，腿一软，差点摔下床。
"戚衡！"
他没停。
我听见他在走廊上喊："妈！你出来！你跟我说清楚！"
然后是脚步声。很急的脚步声。
再然后，妈**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戚衡，回你房间。"
"我不回！姐姐头发都掉光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这是大人的事。"
"她是我姐！你把她害成这样，你还是不是**？"
"闭嘴！"
妈**声音尖锐得划破了整层楼的安静。
"你什么都不懂。滚回去。"
"我不懂？我看得够清楚了！那个江柠根本不是我们家的人，你凭什么……"
"她是！"
妈妈吼了出来。
走廊突然安静了。
我撑着门框站在房间门口，浑身的血像被抽走了一样。
妈妈意识到自己失言，身体晃了一下。
戚衡站在原地，脸上的怒气被一层茫然覆盖住。
"你说什么？"
妈妈闭上嘴。她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我，眼神复杂到我读不出任何一种情绪。
"都给我回房间。"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没有温度的平静。
"以后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