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那种。
不是客气的，不是应付的。
是真心的。
她亲手给江柠熬排骨汤，一口一口吹凉了喂她。她给江柠梳头发，动作轻得像在碰一朵花。
她看江柠的样子，像在看失而复得的珍宝。
那种眼神，我做了十八年的梦都没梦到过。
而她看我，只剩下清点库存的冷淡。
"今天吐了几次？"
"两次。"
"还能撑住？"
"……能。"
"吃东西。营养师给你配的餐，一口不许剩。"
她不再叫我愈愈。
她叫我戚愈。
名字从她嘴里出来，像一个零件的编号。
有一回我实在吃不下，把碗推到一边。
她进来看到了，脸立刻沉下来。
"吃。"
"我真的吃不下。"
"你吃不下，柠柠的病就要反复。你想让她白受那些罪？"
我低着头，慢慢把碗拉回来。
每一口饭咽下去都像吞刀片。
但我不敢不吃。
因为我一停，江柠就会开始疼。
那天夜里妈妈让我继续搂着江柠睡，我照做了。凌晨的疼痛比前几天更猛。我趴在床边，把脸埋进被子里，一声不吭地捱着。
江柠在旁边睡得很安稳。
她翻了个身，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胳膊。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脸，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的能力，只对血缘至亲有效。
这是妈妈从小告诉我的。爸爸、弟弟，都是至亲，所以有用。
可江柠是谁？
一个外姓女孩。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我的能力，怎么会对她有效？
除非，她不是外人。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扎进了我的脑子里。
妈妈没让我想太久。
第二天，她给我量了体重，皱起眉头。
"又掉了三斤。"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像在估算一台机器还能运转多久。
"营养师的方案要调整。"
她说完就走了。
从头到尾，没问我疼不疼。
弟弟戚衡是第一个察觉不对的人。
周末下午，他推开我的房门。
我正窝在床上，戴着一顶棉线**。
"姐，你干嘛窝在屋里？太阳那么好。"
他走过来，随手要摘我**。
"别动！"
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戚衡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退后一步，上下打量我。
"你脸怎么这个颜色？"
"没事。最近胃不太好。"
"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