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让我怀疑刚才那些猜忌全是我自己胡思乱想。
“好。”我点头。
他笑起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回去吧，早点休息。”
我走回公寓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我摸黑爬上三楼。推开门，玄关处一片漆黑，只有卧室窗户透进来一丝路灯的橘光。我换了鞋，把钥匙扔进碗里，仰头倒在沙发上。
安静。
太安静了。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发呆，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下午在咖啡馆看到的那一切。还有陆修哲那些阳光灿烂的记忆——他活得那么完美，而我活得这么狼狈。
我不甘心。
我伸手摸到茶几上的零钱包，又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串。一个念头忽然涌上来——楼下住着一个单身男人，三十岁左右，平时很少出门，但我经常在凌晨听到他屋里传来奇怪的动静。
我想试试这个能力。
我想知道，它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坐起来，走到门口。楼道里很暗，我的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吱呀的响声。我下了一层，站在那扇灰色的防盗门前。
门后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什么人打电话。
我屏住呼吸，抬起手，但没敲下去。
然后我闭了眼。
不到五秒。
那些画面比我想象的更清晰、更狰狞：
一间堆满杂物的客厅，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全是伪造的***、***。靠墙的柜子里塞满了工具：****、钳子、***。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正在拆卸一支**。他把零件摊在报纸上，用棉布细细地擦拭。
他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张照片——一座别墅的外观。照片下方打了几个字：“周末，户主外出。”
我看到画面里那个男人抬起头，眼神冷漠而空洞。墙上挂着一面镜子，他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也看到了我。
不，不是看到我。
是站在他记忆里的“我”，正站在那面镜子里，与他四目相对。
我猛地退出。
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样，跳得快要炸开。我踉跄后退两步，背部撞到楼梯扶手，疼得我龇牙咧嘴。
那扇门开了。
男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面无表情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