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个人吃了六块。
吃完之后，老**擦了擦嘴，问：“这叫什么？”
“回老**，五姑娘说这叫烤肉夹馍。”
“烤肉夹馍……”老**念了一遍这名字，觉得又土又新鲜，嘴角不自觉往上翘，“把那丫头叫来。”
沈锦枝被叫到主桌的时候，全厅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老**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像第一次认识这个孙女似的：“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孙女儿闲着没事，自己瞎琢磨的。”沈锦枝乖巧地说，“祖母要是喜欢，孙女儿天天给您做。”
“天天做倒不必。”老**难得笑了笑，“不过你这手艺确实不错，以后府里来了贵客，你可以帮着做两道菜。”
这话一出口，王氏的脸色就变了。老**的意思是让沈锦枝在贵客面前露脸，这是要给这个庶女抬身份啊。
沈明珠的脸色更难看，她捏着袖子里沈锦枝给的那盒清肌散，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但沈锦枝要的远不止这些。
中秋过后第三天，沈锦枝的“生意”就正式开张了。
她找老**借了厨房南角的一小块地方，说想自己做点吃的。老**因为烤肉夹馍的事对她有了好感，大手一挥就批了。然后她让沈锦兰帮忙在市集上买了些便宜的瓦罐和粗盐，又找木匠打了个简易的架子，上面搁一块铁板，下面放炭火。
“你这是要干什么？”沈锦兰好奇地看着她在厨房里忙活。
“卖吃的。”沈锦枝头也不抬地切着洋葱，“你帮我个忙，带着两个小丫鬟，去侯府后巷支个小摊，挂个牌子写‘沈记铁板烧’。每份三十文钱，不二价。”
沈锦兰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堂堂侯府千金，去摆摊？”
“堂姐，你还是侯府千金呢。”沈锦枝抬起头，笑眯眯地看她，“你上个月月钱被克扣了吧？二房的吃穿用度比大房差远了，你连件像样的冬衣都没做。你帮我卖东西，我分你两成利润，怎么样？”
沈锦兰沉默了。
沉默了三秒钟，她说：“我去。”
沈记铁板烧的摊子在后巷支起来的第二天，就排起了长队。
不是因为它有多好吃——好吧，它确实好吃得要命。三十文钱一份的铁板烧，有肉有菜有酱料，分量足味道香，比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