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一折狐夫退单后,妖尊破产求收留  |  作者:紫言曰  |  更新:2026-05-13
摆摊初体验,狐夫坐镇客翻番?------------------------------------------,带着湿漉漉的凉意,缠绕在崎岖的山道上。唐棠背着那个比她人还宽、鼓鼓囊囊的破旧大包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前面。包袱里塞满了她这半个月来,点灯熬油、耗尽心神才画出来的低级符箓——清一色的“清风符”和“引火符”,都是些最基础、最不值钱、但勉强能卖出去的玩意儿。,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那个沉默的身影,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步伐不快,甚至有些虚浮,但每一步都踏得很稳。他依旧穿着那身破烂单衣,外面被唐棠强行裹了一件她最厚实(其实也薄得透风)的旧斗篷,宽大的兜帽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那条标志性的、蓬松的银白色大尾巴,此刻也紧紧地收拢在斗篷下,只偶尔在行走间,从斗篷下摆露出一小截银白的尾尖,在熹微的晨光中划过一道微弱的流光。…这个决定,唐棠做得极其艰难。,是迫于无奈。王老五虽然被吓跑了,但临走前那恶狠狠的威胁言犹在耳。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躲是躲不掉的。她手里那点“捡”来的钱,加上之前剩下的,满打满算也就四块下品灵石出头,离五块的债还差一截。更别提她还要吃饭,还要买画符的材料…不赶紧开源,她真要被逼上绝路了。,则是源于一种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侥幸”心理。那天王老五摔得那么惨,虽然她归结为运气好,但…万一呢?万一这个“一折狐夫”真有点什么不为人知的“招财”本事?或者…至少他那张脸,往摊子旁边一坐,说不定…能吸引点眼球?毕竟集市上那些卖灵兽、卖法器的,不也经常弄些花里胡哨的噱头吗?,就被她强行按了下去,并在心里反复默念《保财清心咒》的升级版:“带狐夫,为还债!只看脸,不花钱!他是工具,我是主!唐棠清醒,莫糊涂!明天跟我去集市摆摊”时,烬的反应,却让她心里那点微弱的侥幸彻底凉了半截。,闻言,只是极其缓慢地掀开了眼皮。银灰色的眼眸在昏暗的油灯下,如同两粒冰冷的寒星,没有任何情绪地扫了她一眼。没有点头,没有摇头,甚至连一丝疑问或抗拒的波动都没有。那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唐棠说的不是带他出门,而是通知他明天洞府要下雨一样。,他又闭上了眼睛。无声的默认,却比任何拒绝都更让唐棠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她不是在命令一个契约狐夫,而是在请一尊随时可能发怒的冰雕出门。,看着身后那个沉默得如同影子、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寒气的烬,唐棠心里直打鼓。带他出来,到底是福是祸?会不会又引来什么“吸财”的倒霉事?或者…他这拒人千里的样子,会不会直接把客人都吓跑?“到了!” 唐棠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糟心事,指着前方山坳里逐渐喧闹起来的地方说道。,坐落在一处相对平坦的山坳里。这里没有固定的店铺,只有密密麻麻、杂乱无章的地摊。各种颜色的油布、草席、甚至破木板铺在地上,上面堆满了五花八门、真假难辨的“宝贝”:从沾着泥土的“千年灵草”(多半是刚挖的野菜),到锈迹斑斑的“上古法器碎片”(可能是哪个炉子崩出来的渣),再到各种低阶丹药、符箓、灵兽材料…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熏香、油炸食物、汗臭、灵兽粪便以及各种药草矿石混杂在一起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复杂气味。吆喝声、讨价还价声、灵兽嘶鸣声、甚至还有因为争执而爆发的粗口叫骂声,汇成一股巨大的、嘈杂的声浪,冲击着每一个初来者的耳膜。,在一个相对偏僻、靠近角落、光线也不怎么好的地方,找到了一小块空地。这里位置差,租金也最便宜——只要一块下品灵石就能摆一天。,从里面掏出一块洗得发白、边缘都磨毛了的旧蓝布,小心翼翼地铺在地上。然后,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将包袱里那一沓沓画好的符箓,整整齐齐、分门别类地码放在蓝布上。左边是“清风符”,黄纸朱砂,画着简单的风纹,作用是吹吹小风,驱散点闷热;右边是“引火符”,同样简陋,能点个小火苗,生火做饭勉强够用。每一沓都用细草绳仔细捆好,在蓝布边缘,她用一块小木炭,工工整整地写上价格:“清风符,五张/一块下品灵石”、“引火符,三张/一块下品灵石”。
做完这一切,她抹了把额头的汗,长长舒了口气。然后,她有些心虚地、小心翼翼地看向一直沉默地站在她身后的烬。
“那个…你…你就坐这儿吧。” 唐棠指了指蓝布摊子旁边一块还算平整的大石头,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带着点商量的口吻,“不用你做什么…就…就坐着就行。” 她生怕这位大爷一个不高兴,扭头就走,或者当场给她来个“尾巴扫摊”。
烬依旧沉默。他微微抬了抬被兜帽阴影笼罩的脸,银灰色的眼眸在嘈杂混乱的集市**中扫过,那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厌烦。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依言走到那块大石头旁,动作带着一种久伤未愈的滞涩感,缓缓坐了下来。宽大的旧斗篷将他整个身形包裹,兜帽压得更低,只露出小半张苍白的脸和紧抿的薄唇。他微微垂着头,仿佛要将自己与这喧嚣肮脏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那条收拢在斗篷下的尾巴,也安分地蜷着,没有一丝动静。
唐棠看他坐下了,虽然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冰雕模样,但至少没闹脾气,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一半。她定了定神,深吸一口集市那浑浊的空气,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她今天的“创业”吆喝。
“瞧一瞧看一看啊!上好的清风符!炎炎夏日,随身清凉!买五张送一张啊!”
“引火符!居家旅行,生火必备!三张只要一块灵石!便宜实惠啊!”
她的声音在嘈杂的集市里显得格外单薄,很快就被淹没在更大的声浪中。偶尔有路过的修士瞥一眼她的摊位,看到那最基础的符箓和低廉的价格,大多只是撇撇嘴,脚步都不停一下就走开了。偶尔有一两个停下脚步的,拿起符箓翻看两眼,又嫌弃地丢下:“啧,这灵力波动弱的…画得也太糙了,白送我都嫌占地方!”
唐棠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心也一点点沉下去。果然…位置太差,东西太次,根本没人看得上。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石头上的烬,他依旧垂着头,仿佛已经入定,对摊前的冷清和她内心的焦灼毫无所觉。
“唉…” 唐棠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指望“狐夫效应”是没戏了。她认命地蹲回摊位后,看着自己那些无人问津的符箓,盘算着今天能不能开个张,把摊位费赚回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升高,集市也越发拥挤喧闹。唐棠的摊位前依旧门可罗雀。她正沮丧地数着地上的蚂蚁,琢磨着要不要再喊大声点,或者干脆降价处理…
就在这时,一阵刻意压低的、带着兴奋和惊艳的议论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摊位附近悄然荡开。
“哎,快看那边石头上的…”
“嘶…那是什么人?裹得那么严实…”
“看那下巴!那嘴唇!我的天…好…好俊!”
“银色的头发!从斗篷缝里露出来了!是…是狐妖吗?”
“狐夫?!天啊!这么偏僻的角落,居然藏着这么个极品?!”
议论声如同涟漪,迅速扩散开来。原本匆匆路过唐棠摊位的几个女修,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样,牢牢地钉在了那块不起眼的大石头上,钉在了那个裹在旧斗篷里、只露出小半张脸的身影上。
一个,两个,三个…很快,唐棠那原本冷清的摊位前,竟然诡异地聚集起了一小撮人!而且清一色都是女修!她们或大胆直视,或含羞偷瞄,目光灼灼,像探照灯一样在烬的身上来回扫视,脸上写满了惊艳、好奇和毫不掩饰的兴奋。
“这位…道友?” 一个胆子稍大的红衣女修,脸颊微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直接越过了唐棠的摊位,对着石头上的烬开口了,“你…你也是来摆摊的吗?卖…卖什么?” 她的目光在烬身上逡巡,试图找出他售卖的商品。
烬毫无反应。他依旧垂着头,兜帽的阴影将他大半张脸笼罩在更深沉的黑暗里,仿佛根本没听到,或者根本不屑于理会。
这冷漠的态度,非但没有让女修们退却,反而更激起了她们的好奇心和某种…征服欲?
“好酷…”
“这气质…绝了!”
“他是不是受伤了?脸色好苍白…”
议论声更大了,人也越聚越多。唐棠的摊位,这个原本无人问津的角落,瞬间成了集市上的焦点!小小的蓝布摊子,被一群莺莺燕燕的女修围得水泄不通!她们的目光虽然大多聚焦在烬身上,但人既然围过来了,总免不了顺便瞥一眼地上的东西。
“咦?这里还卖符箓?”
“清风符?引火符?好便宜啊!”
“反正也要买点备用的,这么便宜,买点吧?”
“对对对,买点!顺便…多看看…”
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老板!给我来五张清风符!”
“我要三张引火符!喏,灵石!”
“老板,你这符…画得挺…挺别致的哈?再来两沓!”
生意,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火爆了起来!
唐棠彻底懵了!她看着眼前突然伸过来的、握着灵石的手,看着那些女修一边付钱一边还忍不住偷瞄旁边石头的眼神,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狐夫效应!真的是狐夫效应!老金诚不我欺!这脸…真能当饭吃!不,是当灵石花!
巨大的惊喜如同汹涌的浪潮,瞬间淹没了她!刚才的沮丧和担忧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手忙脚乱地收钱、递符箓,脸上笑开了花,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心里那点对烬“吸财气”的疑虑,在此刻巨大的“招财”现实面前,被冲击得摇摇欲坠。
“谢谢惠顾!您拿好!”
“五张清风符!送您一张!常来啊!”
“引火符三张!收您一块灵石!慢走!”
她忙得不亦乐乎,声音都因为兴奋而拔高了几分,收钱收到手软!那破旧的蓝布上,符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而她腰间那个干瘪的储物袋,却迅速地鼓胀起来!叮叮当当的灵石碰撞声,在她听来简直是世上最美妙的仙乐!
“狐夫坐镇,客似云来!哈哈哈!发了发了!” 唐棠一边收钱,一边在心里乐开了花,看向旁边石头上那个“招财猫”的眼神,都带上了前所未有的、闪闪发光的“崇拜”和“感激”。什么高冷?什么冷漠?那都是招财的必备气质!吸财气?吸吧吸吧!只要能带来生意,吸点浊气算什么!
然而,唐棠的狂喜和忙碌,丝毫没有影响到石头上的烬。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垂首静坐的姿势,仿佛一尊亘古不变的冰雕。但若有人能穿透那宽大的兜帽阴影,看清他此刻的表情,便会发现,那紧抿的薄唇,线条比之前更加冷硬了几分。那双隐藏在阴影下的银灰色眼眸,虽然依旧沉寂,但眼底深处,却悄然凝聚起一丝越来越浓的…烦躁。
集市的声音,对他而言,是难以忍受的折磨。
那无休止的、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嘈杂声浪——尖锐的吆喝、粗鄙的讨价还价、灵兽的嘶鸣、劣质法器的嗡鸣、还有身边这群女修叽叽喳喳、毫不掩饰的议论和灼热目光…所有的一切,都像无数根细密的钢针,持续不断地、狠狠地**着他本就因重伤而异常敏感的神魂!
尤其是那些落在他身上的、带着各种情绪(惊艳、好奇、贪婪、甚至淫邪)的目光,更是让他感到一种被冒犯、被亵渎的强烈不适!仿佛有无数只肮脏的手,试图撕开他裹身的斗篷,将他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供人评头论足。
他需要安静!需要绝对的、死寂的安静!而不是这令人作呕的喧嚣和窥探!
烦躁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毒蛇,在他沉寂的心湖下悄然游动、翻腾。那被宽大斗篷紧紧包裹、收拢在身侧的银白色大尾巴,开始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颤抖起来。蓬松的尾尖,在斗篷下摆的缝隙里,不安地、小幅度地左右扫动,如同困兽焦躁的踱步。
起初,这动静很小,被斗篷遮掩着,无人察觉。
但随着摊位前的人越聚越多,声音越来越嘈杂,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越来越肆无忌惮,烬心底那股冰冷的烦躁也如同被不断添柴的火焰,越烧越旺!
他放在膝盖上的、掩在袖袍下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兜帽阴影下,那紧抿的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银灰色的眼底,那丝烦躁已经凝结成了实质的寒冰,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压制的戾气!
尾巴的颤抖幅度,也随之增大!
蓬松的尾尖,不再满足于在斗篷下小范围扫动,开始带着一种越来越明显的、宣泄般的力道,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拍打在身下冰冷坚硬的石头上!
啪!啪!
虽然隔着斗篷,但那沉闷的、带着节奏感的拍打声,还是隐隐传了出来。只是这声音被淹没在集市巨大的喧嚣中,加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符箓和“美色”上,根本无人留意。
唐棠正沉浸在数钱和收钱的巨大幸福中,笑得见牙不见眼。她刚把一沓引火符递给一个眼睛都快黏在烬身上的粉衣女修,收下灵石,美滋滋地掂量着储物袋的重量。
“老板!再来十张清风符!” 又一个声音响起。
“好嘞!马上!” 唐棠响亮地应着,弯腰去拿放在蓝布最边缘、靠近烬所坐石头的那一沓厚厚的清风符。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符箓的瞬间——
一直压抑着、在斗篷下焦躁拍打石头的巨大狐尾,似乎终于被那无休止的噪音和窥探逼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烦躁!极致的烦躁!如同冰冷的岩浆在血**奔涌!
烬猛地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银灰色的眼底寒光一闪!那一直收拢在斗篷下的、蓬松柔软的银白色大尾巴,如同一条被彻底激怒的银龙,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宣泄般的巨大力道,毫无征兆地、猛地从斗篷下摆甩了出来!
不再是轻拍,而是横扫!
银光乍现!带着凌厉的风声!
那条巨大的、蓬松的尾巴,如同一条银色的长鞭,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横扫千军的气势,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扫过唐棠摊位的边缘!
目标,正是那几沓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符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唐棠脸上的笑容还未来得及绽放,她伸出的手还僵在半空,她眼中还倒映着那沓即将到手的清风符…
然后,她就眼睁睁地看着——
那条闪烁着冰冷银光、带着毁灭性力量的大尾巴,如同天外陨石般,轰然降临!
哗啦啦——!!!
如同秋风扫落叶!
不,是飓风摧毁茅草屋!
靠近石头的那几沓,足足有几十张的清风符和引火符,首当其冲!它们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抓起,然后狂暴地甩向空中!
黄纸朱砂绘制的符箓,如同被惊起的枯叶蝶群,瞬间脱离了地心引力,在狭窄的空间里疯狂地、无序地飞舞、旋转、碰撞!一张张符箓被巨大的力量撕扯、揉皱,发出“噗噗噗”的、如同纸张被撕裂的哀鸣!
这还没完!
尾巴横扫的余势未消,带着恐怖的惯性,又狠狠地撞上了旁边堆叠得稍高一些的几沓符箓!
如同多米诺骨牌被推倒!
哗啦!哗啦!哗啦!
一沓接着一沓!如同雪崩!
唐棠那原本码放整齐、如同小小堡垒般的符箓堆,在短短一息之间,彻底土崩瓦解!几十张、上百张的符箓,如同天女散花,又如同被炸开的烟花,以烬所坐的石头为中心,呈放射状,向着四面八方、向着围在摊前的人群,狂暴地**、飞溅、飘洒而去!
黄纸漫天!朱砂点点!如同下了一场混乱的、带着廉价墨香的符箓雨!
“啊——!”
“我的脸!”
“什么东西?!”
“符!符飞了!”
惊呼声、尖叫声瞬间炸响!取代了之前的喧闹!
围在摊前的女修们首当其冲!她们离得最近,猝不及防之下,被这突如其来的“符箓风暴”劈头盖脸地砸了个正着!有的被符纸糊了一脸,朱砂蹭花了妆容;有的被飞舞的符箓撞得东倒西歪,发髻散乱;更倒霉的,直接被揉成一团的符纸塞进了衣领,冰凉**的触感吓得她们花容失色,尖叫连连!
整个摊位前,瞬间乱成一锅粥!女修们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拍打着头脸和身上的符纸,场面狼狈不堪。
而始作俑者——烬。
在尾巴横扫出去、制造了这场灾难的瞬间,他似乎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或者…是宣泄了那积压已久的烦躁?那条惹祸的尾巴,在完成那惊天动地的一扫后,便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软软地、无力地垂落下来,搭在冰冷的石头上,尾尖的毛发都显得有些凌乱。
他依旧保持着垂首静坐的姿势,宽大的兜帽将他的脸完全笼罩在阴影里,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尾巴,与他毫无关系。只有那微微起伏、似乎比之前急促了一点的胸膛,泄露了一丝不平静。
而唐棠…
她保持着弯腰伸手的姿势,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碎裂,然后一点点剥落,最后只剩下一个极其空白的、仿佛被雷劈过的表情。她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如同被飓风洗礼过的摊位——蓝布上,空空如也!只剩下几片被踩烂的符纸残骸和散落的草绳。原本堆成小山的符箓,此刻正以各种扭曲的姿态,散落在方圆几丈内的地上、石头上、甚至旁边卖灵兽粪便的摊位上!还有不少,正被惊慌的女修们踩在脚下,或者粘在她们华丽的衣裙上…
她辛苦半个月的心血!她今天火爆的生意!她鼓起来的储物袋!她刚刚看到的、触手可及的还债希望…就在这一尾巴之下…
灰飞烟灭!
一股冰冷的、足以冻结血液的绝望,混合着滔天的怒火和荒谬到极点的悲愤,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唐棠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猛地抬起头,一双因为极度震惊和愤怒而瞪得溜圆的眼睛,死死地、如同淬了毒般,射向那个依旧“事不关己”般坐在石头上的银发身影!
“烬——!!!” 一声凄厉的、带着哭腔的、足以刺破云霄的尖叫,在混乱的集市上空,凄惨地回荡开来。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