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一折狐夫退单后,妖尊破产求收留  |  作者:紫言曰  |  更新:2026-05-13
破财疑云起,债主上门狐夫冷眼------------------------------------------,似乎比往日更凝滞了几分。昏黄的萤石灯光下,唐棠盘腿坐在冰冷的石地上,面前摊开着她那本比脸还干净的账本——其实就是一块磨平了的薄石板,上面用烧焦的木炭条歪歪扭扭地记录着几行数字。“上月初三,卖符五张,得下品灵石一块…本月十五,购劣质灵米半斤,耗灵石半块…现存…三块半…三块半”那个数字上反复描画,几乎要把石板戳出个洞来。唐棠的眉头拧成了死结,小脸皱巴巴的,像一颗被霜打蔫了的小白菜。穷!还是穷!穷得叮当响!距离买下那个“一折狐夫”已经过去三天,她的财务状况非但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反而…好像更糟了?,让她坐立难安。她忍不住抬眼,偷偷瞄向洞府角落里那个沉默的身影。,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微微垂着头,银白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冷硬的下颌。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两弯浅浅的阴影,呼吸轻浅得几乎感觉不到,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那条蓬松的银白色大尾巴,此刻也安分地蜷缩在他身侧,像一团柔软的云朵,不再捣乱。。除了第一天醒来时施展了那个惊艳(虽然结局有点气人)的清洁术,以及每天按契约要求,在唐棠的“提醒”下,极其敷衍地挥挥手,让洞府保持基本的整洁外,这个价值八块灵石的“狐夫”,再没有任何其他动作。不主动说话,不主动做事,甚至…连眼神都吝于给她一个。仿佛他存在的意义,就是占据这个破洞府的一个角落,消耗着本就稀薄的空气。“八块灵石没白花”的微弱小火苗,在日复一日的沉默和“无所作为”中,早已被现实的冷水浇得只剩下一缕青烟,此刻更是被“破财”的疑云彻底笼罩。!对!就是破财!,她的财运简直诡异到了极点!,她去后山采点野菜,想着省点饭钱。结果在一处平时鸟不**的灌木丛里,竟然踢到了一个破旧的小布袋!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三块灰扑扑的下品灵石!虽然成色很差,但也是钱啊!唐棠当时乐得差点蹦起来,直呼老天开眼!这难道就是“聚宝盆”开始发力了?她甚至偷偷瞄了角落里的烬好几眼,觉得他那张冷脸都顺眼了不少。,乐极生悲。当天下午,她揣着这三块“意外之财”,加上自己仅剩的一块半灵石,兴冲冲跑去山下小镇,打算买点能填饱肚子的灵米。结果就在她掏出钱袋,准备付钱的时候——!、却如同惊雷般在唐棠耳边炸响的撕裂声传来。
她那个用了不知道多少年、补丁摞补丁的破旧钱袋,底部竟然毫无征兆地破了一个洞!几块灵石“叮叮当当”地掉了出来,滚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唐棠当时就懵了!手忙脚乱地去捡,结果慌乱中又踩到了自己松垮的裤脚,一个趔趄,不仅没捡到滚远的灵石,反而把手里攥着的另外几块也甩飞了出去!最后只勉强捡回来两块半,剩下的,不是滚进了路边的臭水沟,就是被眼疾手快的路人“顺手”捡走了。
她捏着那两块半沾满灰尘的灵石,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口,欲哭无泪。那感觉,就像刚中了彩票,转眼就发现彩票被洗衣机洗烂了!
这还没完!
第二天,她好不容易接了个帮人跑腿送信的活,报酬是一块下品灵石。结果走到半路,突然天降暴雨,把她淋成了落汤鸡不说,那封据说很重要的信,也被雨水泡得字迹模糊,彻底报废。雇主不仅没给钱,还把她臭骂了一顿。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早上,她想着去黑市外围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低价收点制符的边角料。结果刚走到半路,就感觉脚下一滑,低头一看,一坨不知道是什么灵兽留下的、散发着恶臭的**物,正牢牢地粘在她唯一一双还算完好的草鞋底上!洗刷了半天,那股味道还是挥之不去,她只能灰溜溜地提前打道回府。
桩桩件件,看似巧合,却又透着说不出的邪门!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每次看到一点点“财运”的曙光时,就毫不留情地把它掐灭,顺便再踹她一脚!
“吸财气…吸财气…” 老金那油腻腻的声音,带着蛊惑和警告,再次在唐棠脑海里回响起来。之前她还将信将疑,甚至被烬那惊心动魄的美色和清洁术短暂迷惑过。可现在,这接二连三的“破财”事件,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她那根名为“贫穷”的敏感神经上!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疯狂滋长。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为什么偏偏是买了他之后,自己就开始倒霉?为什么每次有点小财,转眼就飞了?为什么他除了清洁什么都不干?是不是在偷偷吸她的财气?是不是老金那个奸商联合这个狐妖在坑她?那八块灵石…那可是她的**子啊!
一股强烈的、被**和被掠夺的愤怒,混合着对贫穷的深切恐惧,如同沸腾的岩浆,在唐棠的胸腔里翻涌、冲撞!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像两把小刀子,狠狠刺向角落里那个依旧闭目养神、仿佛置身事外的银发身影。
“喂!你!” 唐棠再也忍不住了,她“噌”地一下站起来,几步冲到烬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拔高,带着尖锐的颤抖,“是不是你搞的鬼?!”
突如其来的质问和逼近的身影,终于让那尊“玉雕”有了反应。
烬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银白色的发丝滑落,露出了那张惊心动魄却毫无血色的脸。他睁开了眼睛。那双银灰色的眼眸,如同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清晰地映出唐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和她颤抖的手指。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慌乱,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沉寂的、冰冷的漠然。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这冷漠的眼神,无异于火上浇油!
“说话啊!” 唐棠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跳起来,“是不是你在吸我的财气?!老金都说了!你会吸主家的财气!我这几天倒霉透了!捡到钱就丢!接活就黄!走路都踩**!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把我的财运还给我!把我的八块灵石还给我!”
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眼眶都红了。那八块灵石,是她多少个日夜画符、省吃俭用才攒下的!是她全部的希望!现在全没了,换回来一个只会冷着脸、可能还在偷偷吸她血的“扫把星”!
面对唐棠歇斯底里的指控和几乎要戳到脸上的手指,烬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仿佛被什么污秽之物沾染了的不适感。他薄唇微启,终于吐出了自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久未开口的沙哑,却冰冷得如同极地寒风刮过冰棱,清晰地砸在唐棠的耳膜上:
“**。”
两个字,言简意赅,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一种看穿一切的漠然。
“你…你骂我?!” 唐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吃她的(虽然只有清水和野菜)、住她的、还疑似吸她财气的家伙,居然敢骂她**?!她气得眼前发黑,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几乎要失去理智扑上去!
就在这剑拔弩张、唐棠的怒火即将彻底爆发、准备跟这个“天价扫把星”拼个你死我活的当口——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随着木屑飞溅,猛地从洞口传来!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用几块破木板勉强钉成的洞府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巨大的力道让整扇门板都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洞内的石壁上,又弹落在地,彻底散了架。
尘土飞扬中,一个矮壮如铁塔般的身影堵在了门口,几乎挡住了外面所有的光线。来人穿着一身沾满油污的短打,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凶光毕露,手里还拎着一根碗口粗、布满尖刺的狼牙棒。正是山下小镇放***的恶霸,唐棠的债主之一——王老五!
“唐棠!你个死丫头!躲在这耗子洞里挺安逸啊?!” 王老五声如洪钟,震得整个石洞嗡嗡作响,唾沫星子横飞,“欠老子的三块下品灵石,连本带利,今天该还五块了!麻溜地给老子拿出来!不然…” 他狞笑着,掂了掂手里的狼牙棒,棒头上的尖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老子就拆了你这破窝,再把你卖到窑子里抵债!”
凶神恶煞的债主,散发着寒光的狼牙棒,还有那**裸的威胁…瞬间将洞府内本就紧张的气氛推向了冰点!
唐棠的满腔怒火和对烬的指控,在王老五踹门而入的瞬间,就被一股更强烈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所取代!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石壁,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完了!是王老五!这个煞星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三块灵石…利滚利变成了五块!她兜里现在只有三块半!连本钱都不够!拿什么还?难道真要…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她求助般地、下意识地看向角落里的烬。
烬依旧坐在那个破**上,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他微微抬着头,银灰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地看向门口凶神恶煞的王老五,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也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在看一只闯进来的、聒噪的**。那眼神,比看唐棠时更加冰冷,更加漠然。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仿佛眼前这足以让唐棠魂飞魄散的危机,与他毫无关系。
唐棠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也破灭了。指望这个冷血无情的“扫把星”帮忙?简直是痴人说梦!他不落井下石、趁机再吸两口财气就不错了!
“王…王大哥…” 唐棠的声音干涩发颤,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您再宽限几天…我…我最近手头实在紧…过几天,过几天我一定…”
“放***屁!” 王老**耐烦地打断她,三角眼一瞪,拎着狼牙棒就大步走了进来,沉重的脚步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宽限?老子宽限你多少次了?今天不还钱,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他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这个破旧却异常干净的洞府,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个唯一看起来还算“值钱”的身影——烬的身上。
“哟呵?” 王老五的三角眼里瞬间爆发出淫邪的光芒,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这破洞里还藏着这么个俊俏的小白脸?银头发?狐妖?还是个狐夫?行啊唐棠!自己穷得叮当响,倒有闲钱养狐夫?看来是真不把老子的钱当回事啊!” 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狞笑道,“没钱还?好办!把这狐夫抵给老子!让老子也尝尝鲜!玩腻了再卖到黑市,说不定还能赚一笔!哈哈哈!”
说着,他伸出那只油腻腻、布满老茧的蒲扇大手,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就朝着角落里的烬抓去!目标直指烬那头柔顺的银发!
“不要!” 唐棠失声尖叫!虽然她恨烬“吸财气”,恨他冷漠,但眼睁睁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妖)被王老五这种恶霸抓走…她做不到!那和亲手把他推进火坑有什么区别?她下意识地就想扑过去阻拦!
然而,她的动作太慢了!
王老五的手,带着势在必得的狞笑,眼看就要触碰到烬的银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如同冰雕般静坐不动的烬,那掩在银发下的、修长而苍白的指尖,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甚至没有一丝灵力波动外泄。
但就在他指尖微动的瞬间,洞府内,一股极其玄奥、难以言喻的法则之力,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粒微尘,悄然漾开了一丝涟漪。
这涟漪,凡人不可见,修士难察觉。唯有身处其中的王老五,在手指即将碰到银发的刹那,脚下猛地一滑!
不是踩到水,不是绊到石头,而是仿佛他脚下的那片坚硬石地,突然变成了涂满了万年油膏的琉璃!毫无征兆,毫无道理!
“哎——哟——我——操——!”
王老五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变了调的怪叫!他那矮壮如铁塔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平衡,像一根被伐倒的巨木,以一种极其滑稽、又极其迅猛的姿态,直挺挺地向前扑倒!
他手里那根碗口粗、布满尖刺的狼牙棒,也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危险的弧线,然后“哐当”一声,重重砸在了他自己刚才踹飞的那堆破门板上!
而王老五本人,则结结实实、五体投地地,摔在了洞府中央那片刚刚被烬的清洁术打扫得光洁如新的石地上!
更绝的是,他摔倒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是唐棠之前清洗伤口、还没来得及倒掉的那盆浑浊的、混合着血污和药渣的脏水旁边!
哗啦!
巨大的冲击力,让那个豁了口的破陶罐瞬间翻倒!里面浑浊发黑、散发着浓重药味和淡淡血腥气的脏水,连同那些黏糊糊的药渣,一股脑儿地,全泼在了王老五那张因惊恐和疼痛而扭曲的肥脸上!
“噗——咳咳咳!呕——!” 王老五被呛得直翻白眼,脸上糊满了黑乎乎、黏答答的药渣,腥臭的药水灌进了他的鼻子和嘴巴,恶心得他当场干呕起来。
这还没完!
就在他摔得七荤八素、满脸污秽、狼狈不堪的时候,他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用来装收来钱财的皮质钱袋,因为刚才摔倒时剧烈的拉扯,那本就磨损严重的系带——
“啪”的一声,断了!
哗啦啦啦!
钱袋口崩开,里面黄澄澄、白花花、大大小小的灵石、金银、甚至还有几颗成色不错的珍珠,如同天女散花般,瞬间倾泻而出!滚得满地都是!有几块灵石甚至骨碌碌地滚到了唐棠的脚边!
整个洞府,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王老五趴在地上,像条离水的胖头鱼一样,徒劳地扑腾着,发出痛苦的**和恶心的干呕声。他脸上糊满了黑乎乎的药渣,狼狈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凶神恶煞的模样?
唐棠彻底傻眼了。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戏剧性拉满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什么情况?王老五…自己摔了?还摔得这么…这么有创意?这么…这么恰到好处?连钱袋都摔开了?
巨大的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淹没了她!
天助我也!老天开眼啊!不对,是财神爷显灵了!这运气也太好了吧?!王老五自己摔了个狗**,钱还撒了一地!这简直是…简直是…白捡的便宜啊!
“王…王大哥!您…您没事吧?” 唐棠强忍着几乎要咧到耳根的笑意,装出一副惊慌失措、关切无比的样子,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药渣和污秽),作势要去扶他,“您看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快起来快起来!”
“滚…滚开!” 王老五又羞又怒,一把推开唐棠的手,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脸上糊满了黏糊糊的药渣,眼睛都睁不开,脚下又滑溜得厉害,刚撑起一点身子,脚下一滑,又是“噗通”一声,再次重重摔了回去,这次是脸朝下,结结实实啃了一嘴混着药渣的尘土!
“噗嗤…” 唐棠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你…你给老子等着!” 王老五气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他知道今天这跟头栽大了,再待下去只会更丢人。他一边胡乱抹着脸上的污秽,一边色厉内荏地咆哮,“唐棠!还有你那个小白脸!老子记住你们了!钱!连本带利!一块都不能少!下次再来,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他一边放着狠话,一边手脚并用地在地上摸索着,胡乱抓起几把散落的灵石和金银,也顾不上干净不干净,塞进怀里,然后像只受惊的肥兔子,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洞府,留下满地狼藉和一股浓重的药渣腥臭味。
看着王老五那狼狈逃窜的背影消失在洞口,唐棠终于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劫后余生!真是劫后余生!
她拍着胸口,心有余悸,但更多的是一种捡了**宜的狂喜!王老五被吓跑了!而且…他还“丢”下了不少钱!
唐棠的目光,瞬间如同探照灯般,精准地锁定了地上那些散落的、闪闪发光的灵石和金银!她像一只发现了宝藏的土拨鼠,眼睛“噌”地一下亮得惊人,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药渣污秽,一个箭步就扑了过去!
“我的!都是我的!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 她嘴里念念有词,动作快如闪电,手脚麻利地将散落在地上的灵石、碎银子、甚至那几颗圆润的珍珠,一枚不落地捡了起来,紧紧攥在手心,感受着那沉甸甸、冰凉凉的触感,脸上乐开了花。
她甚至忘了去追究王老五为什么会摔得那么惨,为什么会那么“恰好”地打翻药罐,为什么会那么“巧合”地崩断钱袋。巨大的惊喜和“省下”五块灵石的庆幸,已经完全冲昏了她的头脑。她只觉得今天运气爆棚!一定是财神爷终于睡醒了,开始眷顾她这个穷鬼了!
她蹲在地上,背对着角落,喜滋滋地开始清点“战利品”,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一块…两块…哟,这块成色不错…这颗珍珠…嘿嘿,至少能换半块灵石吧?加起来…啧啧,差不多值三块下品灵石了!赚了赚了!王老五那个蠢货!活该!”
昏黄的灯光下,她数钱的身影显得格外专注,甚至带着一种穷鬼特有的、闪闪发光的幸福感。那因为捡到钱而亮晶晶的眼睛,那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那因为满足而微微翘起的嘴角…构成了一幅生动无比的“小财迷”图景。
而在洞府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烬依旧安静地坐在破**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壁。
他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银色睫毛遮住了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极其微弱的波澜。那波澜,或许是对王老五那滑稽丑态的一丝漠然嘲讽,或许是对唐棠那财迷模样的一丝难以理解的困惑,又或许…是更深沉、更难以捉摸的东西。
他苍白的指尖,在宽大的、破旧的袖袍掩盖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仿佛刚才那看似随意的一动,也消耗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冰雕般的沉寂姿态,仿佛刚才洞府内那场闹剧,那场因他指尖微动而悄然改变走向的危机,从未发生过。
深藏功与名。
只有那满地狼藉的药渣污秽,和唐棠手中叮当作响的“意外之财”,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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