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论赛上我掏出二锅头，对面三连冠当场哭了

室友把我拽去辩论赛凑数那天，对面坐着全国三连冠。
我社恐到手都在抖。
包里那瓶二锅头，本来留着配**的。
拧开，灌了一口。
十五分钟后，对面最佳辩手眼眶红了。
她说："你到底是谁？"
我说："一个……想回去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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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
"去。"
"不去。"
"裴酌，***给我起来！"
姜铜一把掀开我的被子，我整个人缩在床上，像一只被强光照到的蟑螂，本能地往墙角蜷。
宿舍里另外两个人——马骁和温岐，一个在打游戏，一个在吃泡面，都抬头看了一眼，又默默低下头。
见惯了。
"我说了我不去，"我把枕头盖在脸上，声音闷闷的，"辩论赛，你知道那是什么吗？站在台上，几百个人看着你，你得张嘴说话——"
"废话，辩论赛不说话难道跳舞吗？"
"我社恐。"
"你社恐你还天天在群里跟人对线？"
"那是打字。"
我把枕头按得更紧了，"打字和说话是两回事。打字的时候对面看不见我，我可以假装自己是一个两米八的壮汉。但站在台上——姜铜，上次课堂点名让我回答问题，我结巴了四十秒，全班都在看我，我差点当场去世。"
姜铜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一把抽走我的枕头。
"裴酌，我跟你说实话。"他蹲下来，跟我平视，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辩论队现在四缺一，今天下午就比赛，对面是江城大学——全国三连冠。我们本来就是去送人头的，你上去站着就行，一个字都不用说。"
"……真的？"
"真的。你就当个人形立牌。"
"那你找马骁去啊。"
马骁头都没抬："我下午有课。"
温岐主动开口："我也有课。"
姜铜看着我，眼神真诚得像条金毛："兄弟，就你了。你下午没课，我查过了。"
我张了张嘴。
"而且，"姜铜补了一刀，"你要是去，今晚**我请。"
"……几个人的？"
"随便你叫。"
我坐起来了。
不是我没骨气。是学校门口那家"老铁**"的蒜蓉生蚝，三十八一打，我馋了整整一个月。
"我真的一个字都不用说？"
"一个字都不用。"
"行。"
我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抓了件外套。路过桌子的时候，顺手把那瓶二锅头塞进了书包。
那是我昨天买的，准备今晚配**喝的。
红星二锅头，56度，八块钱一瓶。
我当时不知道，这瓶八块钱的酒，会在两小时后，把全国辩论圈搅得天翻地覆。
——
下午两点，文科楼报告厅。
我跟着姜铜走进去的时候，腿就开始发软了。
报告厅里坐了大概三百人。前排是评委席，中间是观众，两侧摆着辩论台。灯光打下来，台上亮得像手术室。
"你说好的，我不用说话。"我拽着姜铜的袖子，声音发颤。
"对对对，你就坐那儿，看着就行。"
辩论队的另外两个人已经在台上了。队长贺征，大三的，戴眼镜，看起来很稳重。还有个学姐叫苏棠，播音系的，声音好听但逻辑一般。
贺征看见我，愣了一下："这就是你找的人？"
姜铜拍着我的肩："裴酌，计算机系大二，脑子好使。"
贺征上下打量我一眼。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神躲闪，整个人散发着"求求你别看我"的气息。
他嘴角抽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行吧，坐四辩位置，收尾总结。"
"等等——"我瞳孔放大，"你说什么？四辩？总结？那不是要说话吗？"
姜铜在台下冲我竖大拇指，嘴型无声地说："相信你自己！"
我想跳**掐死他。
但来不及了。
对面的人进场了。
江城大学辩论队。
四个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走路带风，气场能把人压进地板里。
领头的是个女生。
马尾扎得很高，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脖颈。五官冷淡，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睛扫过我们这边的时候，像在看四只待宰的鸡。
沈听澜。
全国大学生辩论赛最佳辩手，连续三年。
江城大学辩论队的绝对核心。
网上有她的比赛视频，弹幕清一色的"妈妈我恋爱了"和"被她骂也愿意"。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