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闺蜜赐字“施舍”的第五年，我杀疯了

母亲去世后，我被闺蜜姜绮罗带回家。
她说：“栀晚，以后我家就是你家。”
五年里，我住佣人间，吃冷菜，穿她不要的旧衣服。
她每件旧衣领口都绣着一个字：施。
施舍的施。
清明那天，我去给妈妈扫墓，墓碑被泼满红漆。
上面写着四个字：欠债还命。
我躲在树后，看见姜绮罗的母亲韩秀芝拍照发给一个备注“那边”的人。
我捡起红漆桶，桶底印着：姜氏集团行政采购。
那晚，我妈遗物箱的锁被撬了。
日记本最后三十页，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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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晚，你能不能别用我家的热水洗头？”
姜绮罗站在浴室门口，抱着手机，语气烦得刺耳。
我头发还滴着水，手里攥着旧毛巾。
“我今天打扫了三层楼，身上全是灰。”
她翻了个白眼。
“我妈收留你，不是请你来享受的。”
我关掉水龙头。
热气散了，冷水从发梢滴进衣领。
姜绮罗指了指地上的水渍。
“擦干净。张姨今天请假了，你别装看不见。”
我蹲下去擦。
她的朋友视频还开着，屏幕里有人笑。
“绮罗，她就是你家那个孤儿啊？”
姜绮罗没关外放。
“对啊，我闺蜜。”
她说得亲热，又踢了踢我脚边的抹布。
“栀晚，我妈心软，不然她十三岁那年就睡桥洞了。”
屏幕里笑声更响。
我把抹布拧干，没说话。
五年前，我妈突发心脏病死在家里。
我放学回去时，她倒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攥着药瓶。
那天雨很大。
邻居嫌晦气，亲戚一个都联系不上。
父亲早年失踪，母亲生前不准我找外婆家。
我蹲在医院走廊，兜里只有二十七块钱。
姜绮罗就是那时候出现的。
她抱住我，哭得比我还厉害。
“栀晚，跟我回家。”
“以后我家就是你家。”
韩秀芝亲手给我擦眼泪。
“可怜孩子，阿姨不会让你受苦。”
当天晚上，我被安排进姜家一楼最里面的房间。
房间挨着杂物间，窗户外面是垃圾桶。
床板一翻身就响。
韩秀芝送来一袋衣服。
“都是绮罗穿过一次两次的，贵着呢。”
我抱着那袋衣服，说了谢谢。
第二天上学，姜绮罗替我交了补课费。
她在班主任面前拉着我的手。
“老师，栀晚以后有什么费用都找我，她自尊心强，别当众说。”
班主任夸她善良。
同学夸她是小天使。
放学后，她把我堵在厕所。
“你别误会，我帮你不是因为你配，是因为我不想别人说姜家小气。”
那天晚上，我洗她给我的白衬衫。
领口内侧有刺绣。
一个“施”字。
我起初以为是品牌标记。
后来每件旧衣服都有。
裙子，外套，毛衣，甚至内衣包装袋上，她都用红线绣了同一个字。
施。
我把那些衣服一件件叠好。
穿上时，线头磨着脖子，磨了五年。
“愣着干什么？”
姜绮罗把一件米色外套扔到我脸上。
“明天同学聚会，你穿这件，别丢我人。”
我拿下来，领口内侧红线扎眼。
“我明天要去兼职。”
她笑了一声。
“你那破书店一天八十块？我给你一百，陪我去。”
我擦完地，站起来。
“我不去。”
空气停了两秒。
姜绮罗关掉视频，走近我。
“你刚说什么？”
“我说，我不去。”
她抬手把洗手台上的洗发水扫到地上。
瓶子裂开，液体流了一地。
“林栀晚，你是不是忘了谁养你？”
我弯腰去捡。
她一脚踩住瓶身。
“跪着擦。”
我抬头看她。
韩秀芝从楼梯下来。
“吵什么？”
姜绮罗立刻红了眼。
“妈，我让栀晚陪我去同学聚会，她说她没空，还摔我东西。”
韩秀芝看向地上的洗发水，又看我湿透的头发。
“栀晚，寄人篱下要懂事。”
我手指被碎塑料割破，血混进泡沫里。
“是她摔的。”
韩秀芝脸冷下来。
“你现在还学会顶嘴了？”
姜绮罗靠到她身边。
“妈，算了，她心里肯定怪我们给她住小房间。”
韩秀芝盯着我。
“你要嫌小，今晚就出去住。”
窗外风灌进来，我身上的睡衣贴着皮肤。
我把碎瓶子收进垃圾袋。
“我擦。”
韩秀芝满意了。
“这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