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她笑意退了。
“怎么让不了？你们同校同专业，她用你的录取资格，姜家给学校捐一栋楼，没人会追究。”
我抬头。
“那是我的成绩。”
韩秀芝拍了拍我的肩。
“你成绩好，明年再考一次也行。绮罗心态差，等不起。”
我攥着笔。
“我不让。”
她站起来。
“林栀晚，你在姜家住了五年。”
“我打扫卫生，辅导姜绮罗，假期兼职交生活费。”
“你吃的米不是钱？用的水不是钱？睡的床不是钱？”
我看着那张志愿确认表。
“我会还。”
韩秀芝冷笑。
“你拿什么还？拿**那点死人遗物？”
门被推开。
姜绮罗站在门口，眼眶红着。
“妈，别求她了。”
她看向我。
“栀晚，我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
我把确认表折好。
“你想要，可以自己考。”
她冲过来，抓起我的笔袋扔到地上。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住我家，用我家的钱，你凭什么比我考得好？”
韩秀芝没有拦。
姜绮罗翻出我的录取资料，撕开封皮。
我扑过去抢。
纸边划破我的手。
她抓着录取通知书一角，冲我尖叫。
“我就要这个！你给不给？”
“不给。”
她愣住了。
这是五年来，我第一次在姜家说不。
韩秀芝拿起手机。
“我给你班主任打电话。你这种心理状态，不适合去外地读书。”
我按住她的手机。
“阿姨，再碰我的录取通知书，我报警。”
客厅安静得吓人。
姜绮罗盯着我。
“你敢报警抓我妈？”
“她敢撬我的人生，我就敢报警。”
韩秀芝甩开我的手。
“好，好得很。”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林栀晚，你别后悔。”
第二天一早，学校群里炸了。
姜绮罗发了一段语音。
“栀晚她真的变了。我家收留她五年，她连一个大学名额都不肯让给我。”
下面全是安慰。
“她太自私了吧。”
“姜家养了个仇人。”
“绮罗，你别哭，她不配当你朋友。”
有人把聊天截图发到班级大群。
我的手机响个不停。
一个男同学直接私聊我。
“**死的时候绮罗帮你，现在你飞上枝头就翻脸？”
我回了四个字。
“滚出我的号。”
他截图发出去。
姜绮罗又哭了一场。
中午，班主任叫我去办公室。
姜绮罗也在。
她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纸巾。
班主任把手机推给我。
“林栀晚，态度不要这么冲。姜家对你有恩。”
我平静地问。
“老师，她要我的大学名额，也叫恩？”
班主任一噎。
姜绮罗小声开口。
“我没有逼她，我只是难过。”
我转向她。
“你昨晚撕我录取通知书时，没难过。”
她脸一白。
班主任皱眉。
“有证据吗？”
我拿出手机，点开昨晚的录音。
韩秀芝那句“姜家给学校捐一栋楼，没人会追究”放了出来。
办公室空气瞬间变紧。
姜绮罗扑过来抢手机。
“你偷录！”
我后退一步。
“你们偷我的人生，我偷录几句话，算轻了。”
班主任脸色变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要再提。”
姜绮罗哭着跑出去。
下午，韩秀芝把我叫回姜家。
刚进门，一个文件袋砸到我脚边。
“签了。”
我打开。
是断绝资助协议。
上面写着，我自愿放弃姜家一切生活支持，并承认过去五年受姜家无偿抚养，合计费用三百二十万。
我笑了一下。
“三百二十万？我住的是佣人间，吃的是剩菜，衣服是她不要的。”
韩秀芝坐在沙发上。
“姜家的剩菜，也比外面的饭值钱。”
姜绮罗拿着手机拍我。
“栀晚，签吧。你不是要独立吗？”
我把协议撕成两半。
“想讹钱，走**。”
韩秀芝站起身。
“林栀晚，你翅膀硬了。”
我把碎纸扔回桌上。
“是你们把我逼出来的。”
她抬手。
这一次，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姜绮罗尖叫。
“你敢碰我妈！”
我松开手，拿起书包。
“从今天起，我不欠你们。”
韩秀芝冲佣人喊。
“把她房间的东西全扔出去！”
我冲到一楼小房间。
床底的铁皮箱还在。
我刚抱出来，姜绮罗已经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