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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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周成跟他汇报，说少夫人从民政局回去后，在厨房待了一整个下午，就为了练习包汤包。
沈砚辞当时正在看报表，闻言笔尖顿了一下。
“随她去。”
他说得漫不经心，仿佛那个保温袋从未出现过。
晚上，沈砚辞回到自己的私人公寓，没有回老宅——所谓的婚房。他扯开领带，正准备倒杯酒，手机响了。
是他那个圈子里的发小，季云霄。
“阿辞，恭喜新婚啊！”季云霄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我听说你家老爷子给你找了个软包子？怎么样，听话吗？”
沈砚辞靠在吧台上，晃了晃手中的威士忌，冰球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什么感觉。”
“也是，谁不知道你心里那个……”季云霄说到一半，话音猛地一转，语气忽然变得惋惜，“哎对了，你还记得咱们大学的宋清歌吗？”
沈砚辞握着酒杯的手一紧，烈酒险些洒出来。
“……她？”
“是啊，听说宋家最近不太好，资金链出了问题。清歌***过得……好像也不是很如意。”季云霄叹了口气，“你都不知道，她现在瘦得让人心疼。唉，说到底，她也是名门之后，如今落到这步田地……”
电话那头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沈砚辞已经没有在听了。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清冷如月、傲骨凌霜的面容。那个站在校园玉兰树下，穿着白裙对他淡淡微笑的女孩；那个因为不愿攀附他沈家权势，毅然选择独自出国，与他断了所有联系的女孩。
他以为她能过得很好。
沈砚辞捏紧了酒杯，指节发白。半晌，他哑着声音开口：
“帮她。”
挂了电话，他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公寓里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没有老宅那些人，没有那个软绵绵的、像只兔子一样时刻想要凑上来的女孩。
沈砚辞忽然想起今天晚上，阮棠大概是给他发了消息的。他掏出手机翻了翻，果然看到置顶的对话框里躺着好几条未读。
“砚辞哥哥，你今晚回来吗？我煲了汤[小兔子探头]”
“你不回来的话我把汤放保温壶里，让人给你送过去呀”
“[图片]”
“砚辞哥哥晚安”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晚上十点，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沈砚辞盯着那个小兔子探头的表情看了一会儿，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就在这时候，季云霄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阿辞，我已经派人去联系宋家了。你放心，有你在，清歌肯定不会有事。”
沈砚辞删掉了原本想要回复的消息，把手机翻扣在了桌上。
夜色深沉如墨。
而京城另一端，沈家老宅里，阮棠抱着手机，等了很久很久。
直到凌晨两点，她才终于抱着那个早已凉透的保温壶，在被窝里蜷成一团，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中，她还在想，明天要不要试试做蟹粉小笼包呢？
砚辞哥哥，到底喜欢吃什么呀。
“唔……蟹粉……”
阮棠梦呓了一句，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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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白月光高悬，她是地上的霜
婚后第一个月，沈砚辞没有回过老宅一次。
阮棠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发消息，早安、晚安、今天吃了什么、路上看到一只很可爱的流浪猫。偶尔她会小心翼翼地问他回不回来吃饭，然后这些消息就像石沉大海，连一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她安慰自己说，没关系，他工作忙。
直到这天，她刷到了一个新闻。
那是一段**的视频，视频**是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光线昏暗，但仍然能清晰地看到——沈砚辞坐在主位，侧脸线条冷峻而矜贵。而他身边，坐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
那个女人很美，是那种遗世独立、清冷出尘的美，像雪山顶上的一捧月光。
与她的温软不同，与她的甜糯完全相反的一种美。
视频里，沈砚辞正微微侧身，在替那个女人挡酒。那个动作，那种姿态，温柔得不可思议，与他在她面前的模样判若两人。
阮棠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
下面的评论已经炸了锅——
“这不是沈家太子爷吗？他不是结婚了吗？”
“好像是宋清歌回来了，我天，白月光回归！”
“旁边那个是联姻工具人吧哈哈哈，心疼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