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姐一秒钟”
“男人最爱的是永远得不到的那个，联姻的怎么可能比得上？”
阮棠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又放下。
她在空荡荡的婚房里坐了很久，最后决定给他打个电话。
嘟声响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那边忽然传来了沈砚辞低沉的嗓音。
“有事？”
声音很冷，带着被打扰的不耐烦。
“砚辞哥哥。”阮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一点，尽管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你……你今晚回来吃饭吗？我、我学会了你故乡的菜，你想不想尝尝看？”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
就在这时候，阮棠清晰地听到**里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柔而遥远，像隔着山和大海——
“砚辞，是你的新婚妻子吗？”
沈砚辞似乎把话筒捂住了，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几秒钟之后，他的声音重新响起，比冰还要冷。
“我不是说过，没事不要给我打电话？”
“我……”
“我还有事。”
嘟——嘟——嘟——
电话被毫不犹豫地挂断了。
阮棠站在厨房里，灶台上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被油烫出来的一个小水泡，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她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吸了吸鼻子，自言自语。
“没关系，他工作忙。他真的很忙。”
然后她关了火，把做好的菜一道道端上餐桌。六菜一汤，整整摆了一桌子。她坐在椅子上，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对着空荡荡的对面，一口一口地吃。
吃着吃着，眼泪又掉进了碗里。
咸的。
那天晚上，阮棠把剩下的菜全部打包装好，让司机送到了沈砚辞的公司。她在心里想，饭总是要吃的吧，不管他回不回来，总不能饿着。
她不知道的是，那顿饭在被送到沈砚辞办公室的时候，恰好被他拿来招待了宋清歌。
宋清歌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眉眼间染上一丝笑意。
“砚辞，你家的厨子手艺很好。”
沈砚辞的视线落在那块排骨上，忽然想起视频通话时，阮棠曾经兴奋地跟他展示过自己学做菜的过程。那个女孩挥舞着锅铲，手忙脚乱，被油溅到的时候还会委屈巴巴地对着摄像头撒娇——
“砚辞哥哥，你看你看，手上都起泡了，疼死了！”
他当时没回复。
“你怎么了？”宋清歌察觉到他的走神，探寻地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沈砚辞收回目光，淡淡地说，“喜欢就多吃点。”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阮棠发来的消息：“砚辞哥哥，饭菜合不合胃口呀？糖醋排骨我第一次做，可能有点甜了[小兔子揪耳朵]”
沈砚辞把手机翻了过去。
宋清歌轻笑：“是你**吧？你不给她回个消息吗？”
“不用。”沈砚辞的语气很平淡，“商业联姻而已，走个过场。”
他说这话的时候，窗外忽然下起了雨。雨点敲在落地窗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宋清歌望着窗外的雨幕，嘴角弯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而老宅里，阮棠抱着手机等到半夜，最后趴在餐桌上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沈砚辞终于对她笑了。他尝了她做的菜，说很好吃，然后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得不像话。
阮棠在梦里笑出了声。
醒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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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他递来的协议，淋了她一身大雨
三个月后，宋清歌开始频繁出入沈氏集团，外界甚至为她冠上了“集团半个女主人”的名号。
这天是阮棠的生日。她在厨房里忙活了一整个下午，亲手烤了一个蛋糕，做了满满一桌子他爱吃的菜。她甚至还换上了一件新买的裙子，是一条藕粉色的连衣裙，衬得她整个人像是春天里刚冒出来的樱花。
她从下午五点等到晚上八点，从八点等到十点，从十点等到凌晨。
蛋糕上的蜡烛始终没有点燃。
最后，她收到了一条消息。
沈砚辞发来的，很简短：“今晚有事，不回去了。”
下面紧跟着季云霄在朋友圈发的一张照片——会所包厢里，沈砚辞和宋清歌并肩而坐，旁边是一圈起哄的朋友。配文只有四个字：“爷青回。”
阮棠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看到沈砚辞的嘴角是上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