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值全面上调。

这是他在范海尔辛家族的追猎中活过四年的唯一原因。

房间里的所有气味同时变得锋利起来。三小时前楼下住户煎过的一块培根，六小时前电梯里某个人沾染的医院消毒水，十四小时前走廊尽头那间公寓里发生过的性行为——所有细节都被嗅觉神经放大、**、归档。

他的耳朵捕捉到建筑外三百米处一辆无人驾驶清扫车的电池嗡鸣，以及更远处塞纳河水流的缓慢蠕动。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看清了墙壁上每一道细微的裂缝，每一次修补后留下的色差。

凯奥走到书桌前，拿起维拉给的数据晶体，**自己改装过的数据裂隙仪。全息投影在他的视网膜上展开，但画面内容他暂时没有细看——维拉不会给他无用信息，“狼先生”这条线索一定会被后续的情报交叉验证所支持。

他真正在意的是维拉没说的那部分。

“*血”。全谱系嵌合。人工编辑的人类、狼人、吸血鬼三源基因组。

这个项目需要的技术、资源和知识门槛，高得离谱。TALEN基因编辑技术虽然不算最新，但对嵌合位点的选择需要极其精深的物种遗传学知识——不是任何一个研究生都能准确预测狼人变形的触发基因和吸血鬼端粒修复机制之间的交叉作用点。

凯奥打开一个被层层加密的数据库，调出一份名单。

那是他在苏黎世事件后四年里，通过地下渠道收集的所有从事异种基因研究的科学家档案。新巴黎大学生物伦理学院、海德堡异种医学研究所、日内瓦跨国医疗集团Ciel et Terre的三家影子实验室——他追踪了超过两百个名字，剔除了那些只是骗**经费的学术混混，删掉了那些已经被**或“失踪”的倒霉蛋，最后筛选出七个可能具备这种能力的人。

他把七份档案并列显示在虚拟屏幕上。

老白男、老白女、中年亚裔、中年中东裔——不同的面孔，相同的偏执写在眼睛里。这些人都在顶级期刊上发表过关于异种基因嵌合的论文，都在某个时间点从公众视野中消失，都被传言“被某个大实验室收编了”。

凯奥浏览了一遍每个人的研究轨迹，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