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一种生物同时拥有狼人的再生、吸血鬼的代谢、人类的繁殖能力呢？

那将是一个没有枷锁的新物种。

“委员会的反应是？”凯奥问。

维拉嗤笑了一声，那是她今晚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情绪。“委员会里有三位伯爵、两位男爵、一位大公的**人，以及十二个人类常任理事。你觉得他们的反应能统一吗？”

“所以你来找我。”

“因为你欠我的。”维拉转身，直视凯奥的眼睛。她的虹膜是灰蓝色的，但在特定角度下会反射出一层极淡的红光——不是吸血鬼，是长期服用凝血***的后遗症，“四年前，苏黎世的交换协议。你欠我一条命，凯奥·莫里亚。现在是还债的时候了。”

凯奥沉默了两秒。

四年前的苏黎世，如果不是维拉·冯·海尔辛在最后一刻违背命令扣下了扳机，他脑袋里的银质**会比他先看见那座城市的天际线。她是猎杀者，他是猎物，但她在扣动扳机的前零点五秒选择了另一种可能。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凯奥问过，维拉没回答过。

“这次我不要你还命，”维拉说，“我要你还你所有的资源、渠道、情报网络。我要你帮我查清楚‘*血’的源头——是谁在做这件事，在哪里做，做到什么程度了。”

“然后呢？”

“然后我把它连根拔掉。”

河面的风停了。霓虹藻类的蓝光在静止的空气中显得更加刺目，像无数只死去的眼睛。

凯奥点了点头。

“我需要一个起点。”

维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数据晶体，丢给他。晶体在蓝光中划过一道弧线，被凯奥稳稳接住。

“第七区那个诊所的诊所，二楼诊疗室的监控记录。我的人提取了三天三夜的影像，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规律——所有疑似接触过‘*血’的患者，都曾经被同一个中间人引荐。这个中间人的代号叫‘狼先生’。每个月圆之夜，他会出现在一个固定的地点，接收新的‘求诊者’。”

“地点。”

“你已经站在这上面了。”维拉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断桥残骸，“阿尔玛桥，右岸第三个桥墩下方。下一个满月是十七天后。”

凯奥把数据晶体收进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