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台上的泥土。
**次回到起点时，她去查了那个女人的身份。
林舒语，女，二十九岁，量子神经研究院工程师，三天前从单位离职。官方记录显示她"因个人原因"辞职，社交媒体账号全部清空。一周前她还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猫的照片，现在那个账号是一片空白，像从未存在过。
周凌第五次醒来时，做了一个决定：她要亲眼看到林舒语坠落之前发生了什么。
她冲上那栋楼的顶层天台，在凌晨三点十二分到达。
五分钟后，林舒语从楼梯口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睡袍，赤着脚，长发散乱。她的眼神空洞，却又带着某种清醒的疯狂——那种只有在电影里才会看到的、意识到自己命不久矣的人的表情。
周凌站在阴影里，不敢出声。
林舒语走到女儿墙边，低头看着下方沉睡的城市。她的嘴唇在动，在说什么，但声音太轻，周凌听不清。
然后她转过身——
周凌看见了她的脸。
那张脸。
周凌的手开始发抖。
那张脸，和她自己的脸，有八成相似。
不是姐妹。不是亲戚。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像同一个灵魂被装进了两副不同的躯壳。
林舒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猛地抬头，看向周凌藏身的方向。
她的眼睛突然睁大了。
“你来了。”林舒语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就知道你会来。”
周凌从阴影里走出来。
“你是谁？”她问，声音发紧，“你为什么——”
“我就是你。”林舒语说，“或者说，我是另一个时间线上的你。”
她朝前迈了一步，踩上了女儿墙。
“不——！”
周凌向前冲去，但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她被猛地拽了回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她面前，戴着面罩，看不清面容。
那个人把她按在墙上，声音从面罩后传来，是电子***处理过的中性音色：
“你来得太早了。时间线还不到收束的时候。”
林舒语从墙边转过身，最后看了周凌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解脱般的平静。
“记住，”她说，“零点的不是协议。是名字。”
然后她向前倾身，坠入黑暗。
与此同时，那只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