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周凌的手松开了。黑色身影翻过女儿墙，消失在夜色中。
周凌冲过去，俯身向下看。
楼下什么都没有。没有**，没有血迹，没有高跟鞋。
凌晨三点十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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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碎片
周凌是滨江市***网安分局的电子取证分析师。从业七年，她见过最**的***，最**的网络**，最疯狂的金融骗局。但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一个和自己长相相似的女人，坠楼消失，然后时间倒流。
第七次循环。
她换了策略。不再去天台，而是从源头查起。
量子神经研究院，简称QNR，坐落在城市东郊的科技园区内。园区入口处的人脸识别闸机亮着绿灯——2026年，智慧城市的毛细血管已经渗透到城市的每个角落。
周凌没有直接进去。她去了隔壁的咖啡厅，点了一杯美式，坐在落地窗前观察。
九点整，一辆黑色商务车从研究院侧门驶出。周凌拦了一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车子穿过半个城区，最后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前。周凌看到林舒语的照片被放大贴在门口的一面白板上，旁边用红笔写着：失踪。
她走进写字楼，发现这里是一家调查公司——清源****社。
“林舒语？”前台的中年女人抬起头，打量着周凌，“你也是来查她案子的？”
“也？”
“三天前来了一个。男记者，说是接到匿名线索。”女人翻出一张登记表，递过来，“喏，签个名。”
周凌签上名字，扫了一眼登记表上那行潦草的字迹：
沈岳，青潮周刊。
沈岳。周凌认识这个名字。他在媒体圈以调查科技公司内幕著称，两年前因为揭露某AI公司的数据泄露丑闻拿过新闻奖。
“他查到了什么？”周凌问。
女人摇摇头。“不知道。他待了两个小时就走了，之后没再来过。”
周凌离开侦探社，拨通了沈岳的电话。
“关机。”她骂了一句，开始查他的住址。
沈岳住在老城区的一栋老公寓里，门禁密码锁积满灰尘，看起来很久没人进出。周凌找到物业，谎称是沈岳的表姐，问他最近有没有回来。
物业的老头透过厚厚的眼镜片看了她一眼：“沈先生？好几天没见他人了。他那个车还停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