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隙渗出来。
92%。
什么鬼东西。
我没空细想。台上校长正念获奖名单，陈念的名字在第三个，我直起腰坐正。
就在这时候，手机又震了。
是邻居王姐。她发了三张照片，没有配文字。
第一张：明德中学校门口，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蹲下身，正给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整理衣领。
那件风衣我认得，是今年三月我陪姜晚在商场挑的。
第二张：还是那个米色风衣的主人，而旁边多了个男人。
西装革履，身形高大，一只手搭在男孩肩膀上，另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搂住那女人的腰。
第三张：是三个人的侧面。女人仰头在笑，笑得很开心，那是我许久没见过的笑。
男孩牵着她的手，另一只手牵着男人。
三个人。一家三口。
那女人脸上的笑意我认得。大学时她也曾经这么对我笑过，眼尾弯起来，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个男人我不认识。但那个画面我看懂了。
胸口突然被什么东西猛撞了一下。
那疼痛是真实的，从胸骨正中间向两侧蔓延，像一根粗铁条直接撞在了我的胸口。
我弓起身子，喉咙发紧，一阵不受控制的干咳。
手机屏幕闪烁。
那浮窗的数字跳动了一下。
生命力：87%（-5%）｜触发事件：伴侣主观背叛行为确认
咳嗽压不住。我捂住嘴，闷咳了七八下，眼眶通红。
前排那位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大概以为我感冒了，递过来一包纸巾。
我摆手，勉强扯出点笑。
没事。空调太冷了。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咳嗽的那几秒，手机摄像头无声自启。
一道数据流从**推送出去，目标设备只有一个——姜晚的手机。
此刻的姜晚，正坐在明德中学旁边的西餐厅里。
她的手机弹出一个窗口，无法关闭，画面是一个男人坐在礼堂家长席上，脸色苍白，弓着背，手捂着嘴，猛烈的咳嗽。她认出了那个人。
她的丈夫。
姜晚皱了皱眉，指尖悬在屏幕上方两秒。
对面的傅明舟正切牛排。那个四五岁的男孩坐在儿童椅上，安静吃着薯条。
“怎么了？”傅明舟抬头。
“没，没什么。”姜晚把窗口缩到最小，随手丢在通知栏里，“陈沉又在搞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