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数字后，我成了第七个猎物

线，在抱住小诺的瞬间，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把我的给她！把我的全部给她！
我们摔在路边的瞬间，我死死抓着她的手，数着秒数：一、二、三、四、五……
剧烈的灼烧感从掌心窜到太阳穴，像是有人把烙铁塞进我的血管。我听见自己头顶的数字在暴跌，那声音不是听觉，而是某种灵魂层面的碎裂声。我看见自己的数字从"2847"疯狂下跌，"2000"……"1500"……"500"……
"哥哥，你弄疼我了。"
小诺的声音变了。
那不再是十二岁女孩的软糯嗓音，而是某种低沉、冰冷、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像是从深渊里浮上来的气泡。
我抬头。
她头顶的数字不再是0，而是变成了**99999+**，那数字红得发黑，像是一个无底洞。而我的视野开始模糊，雨水变成了血红色。
小诺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她的动作不再像个孩子，而是带着某种古老而优雅的从容。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慢慢咧开——一直咧到耳根，露出两排尖细如针的牙齿。
她的眼睛全黑了。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个漆黑的窟窿，里面仿佛有星辰在寂灭。
"谢谢你自愿转让，"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三年来，你是第七个试图拯救我的店员。"
我浑身冰冷，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低头一看，我的身体半透明了，像是一盏电量耗尽的灯，在雨中忽明忽暗。
便利店的方向传来熟悉的铃声。我艰难地转过头，看见另一个"我"——穿着同样的店员制服，同样的苍白脸色，同样的茫然表情——正站在收银台后，头顶显示着一个刺目的：**1**。
"你们这类人啊，"小诺——或者说这个披着女孩皮的怪物——蹲下来，用那只冰冷的小手戳戳我的脸。她的指尖像针一样刺进我的灵魂，"总觉得能当救世主。看见一个快死的孩子，就忍不住想扑上去，想把自己的命分出来。多感人啊，多愚蠢啊。"
雨越下越大，但雨水穿过我的身体，落在地上。我已经没有实体了。
"其实这家便利店是续航站，"她站起来，在雨中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像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