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道啦，阿杰哥哥比妈妈还啰嗦。"她笑着摆摆手，蹦跳着出了门。风铃叮当作响，那个鲜红的"3"在玻璃门外一闪，像一滴血坠入黑夜。
我扶着收银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不行，我得救她。
这成了我这三年来第一个清晰的目标。我不想再当个冷漠的旁观者了，我要让那个数字变回原来的四万多天。哪怕只增加一天，我也要试试。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我像个疯子一样回忆这三年观察到的所有细节。
有个规律我一直没细想：当两个人的手在交易瞬间交叠超过五秒，头顶的数字会产生波动。上周有个老**给孙子买糖，两人拉着手，老**的数字少了10天，孙子的多了10天。当时我以为看错了，或者是祖孙间的某种情感波动导致的数字误差。但现在想来，寿命可以转移——这不是错觉，这是规则。
还有更明显的例子。两个月前，一对情侣在店里吵架，男方抓住女方的手腕不放，足足握了七秒钟。女方头顶的数字从"15632"变成了"15641"，男方则从"18920"变成了"18911"。九天的转移，不多，但确凿无疑。
我翻出店里的监控录像，一帧一帧地看。果然，每次肢体接触超过五秒，数字就会发生微妙的变化。接触时间越长，转移的数量越多。但有个限制——必须是自愿的，或者至少在接触的瞬间，双方都没有抗拒。如果一方强行抓住另一方，数字纹丝不动。
我兴奋得浑身发抖。如果我能找到一个寿命充裕的人，说服他自愿分给小诺几天，哪怕几十天，我就能争取到时间找更多办法。几十天，足够我查清楚她即将面临的是什么危险，足够我阻止那场意外。
我查了排班表，小诺每天放学都来，固定周三是**妈来接。**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总是穿着干练的职业装，头顶的数字是"9473"——将近二十六年，健康充沛的淡蓝色。如果我能说服她……
我甚至想好了说辞。不，不能说"我能看见寿命"，那会被当成疯子。我就说……就说我在医院有熟人，小诺体检报告有问题，需要家人注意。或者，实在不行，就从小诺妈妈那里"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