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谁啊，我这不是喂你吗？"
顾北辰玩着她的头发，忽然一偏头，注意到了什么。
他坐起来，盯着年糕项圈里那个黑色小方块看了几秒钟。
表情变了变，随后扯出一个笑。
他没有提醒林栀晴。
反而凑过去，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亲的时候，他的视线正对着年糕脖子上的摄像头。
那个方向，那个角度，对得不能再准。
他知道。
他知道有人在看。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下午三点半，画面里出现了新动静。
顾北辰随手把手机往沙发缝里一丢。
"哎，我手机掉进去了，夹住了。"
林栀晴二话不说从厨房走过来。
沙发缝很窄，她趴在地上，把半个身子探进沙发底下去够。裙子蹭到了地毯上，她也不在意。折腾了好几分钟，终于把手机抽了出来。
她拿袖口擦了擦递给他。
"你下次小心点。"
顾北辰接过手机，翘着腿靠在沙发背上。
"老婆辛苦了。"
林栀晴又去厨房忙了。
我看着这一幕，想起有次我在家不小心碰了一下她放在书桌上的工作笔记本电脑。
她当场变了脸。
"你碰我电脑干什么？里面全是公司的客户资料，弄丢一个文件你赔得起吗？"
"以后我的东西，你一样都不许动。"
从那以后我连擦桌子都绕着她那台电脑走。键盘缝隙里的灰，我拿软毛刷一点一点挑出来，生怕碰错一个键。
可顾北辰拿着沾了果汁的手指在那台电脑上随便划拉，林栀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反而抽了张湿纸巾递给他。
"你呀，就不能吃东西的时候别碰屏幕？"
语气跟哄小孩一样。
我关掉了视频回放。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林建国推门进来，脸拉得老长。
他手里提着一袋菜，是我早上托他去买的。
"洛岩！"
他停了一下。
不对，我叫宋辞。
他改口。
"宋辞！叫你买的鱼是鲈鱼不是草鱼，你连买条鱼都买不对？"
"爸，是您打电话的时候说随便买。"
"随便买就买草鱼？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他把塑料袋摔在茶几上。
"我女儿天天在外面拼命挣钱，你在家连条鱼都搞不定！你说你有什么用？"
我不想跟他吵。
转身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