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林栀晴穿着家居裙，蹲下来把年糕抱进怀里。
"宝贝儿，饿了吧？妈妈今天给你做了好东西。"
年糕使劲摇尾巴，往里冲。
镜头跟着它进了开放式厨房。
台面上摆着一大块雪花牛排，旁边还搁着几根法式羊肋排。
林栀晴把年糕放在地上，转身起锅。锅底厚厚一层黄油，她用食品夹把牛排放进去，煎得滋滋冒烟。翻了面，拿剪刀一点一点剪成小丁，吹了吹温度，弯着腰倒进年糕的食盆。
一双手从背后圈住了她的腰。
"一只狗你给它做这么精细，真是比伺候人还用心。"
林栀晴靠在那个男人胸口，偏过脸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
"它那个爹就知道买**，拿个电子秤一克一克地称，跟喂药似的。"
"年糕跟着他才叫受罪，跟着我们才过得上日子。"
那个男人叫顾北辰。
我盯着手机屏幕，想起昨天。
昨天夜里我烧到三十九度二，浑身关节疼得翻不了身。给她发了十几条消息，问她能不能回来陪我跑趟医院。
两个钟头后，她回了三个字。
"开会忙。"
凌晨两点，外面暴雨。我自己爬起来，套了件外套，走了二十分钟到楼下诊所挂吊针。
可这个说忙得不可开交的女人，正蹲在地毯上，拿叉子把吹凉的牛肉一小块一小块送进一只狗嘴里。
顾北辰牵着林栀晴走到沙发前坐下。年糕吃完牛肉，跳上沙发蹭他的裤腿。他伸手揉了揉年糕的脑袋，然后环顾客厅。
墙上挂着两个人的合照，冰箱上贴满了便利贴，茶几上摆着两杯红酒和一束还没拆包装的玫瑰。
这里的一切都在告诉我同一件事。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偶然。
这是另一个家。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屏幕还亮着，我已经看不清上面的画面了。
结婚六年，她说加班，说出差，说应酬。
我一次都没有怀疑过。
第二章
我没有关掉摄像头。
那天夜里，年糕趴在别墅的地毯上睡着了。凌晨一点多，摄像头自动录下了后续的画面。
顾北辰翻身躺在沙发上，头枕在林栀晴的腿上。
他手里拿着一颗车厘子，咬了一半，剩下一半举到林栀晴嘴边。
她叼过去，笑了一声。
"你就知道使唤我。"
"谁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