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厨房打算把鱼收拾了。
手机又响了。
林栀晴的来电。
"宋辞，我爸打电话跟我说你态度又不好了。他年纪大了，你就不能顺着他一点？"
"他让我买鲈鱼，但电话里说的是随便。"
"你跟他犟什么？买一条鱼而已，你就不能多跑一趟？"
她叹了口气。
"算了，不跟你吵这个。我晚上有个客户饭局，不回了。你自己解决晚饭。"
电话挂了。
我站在厨房里，握着那条草鱼待了很久。
第三章
第二天上午，林栀晴和林建国都不在家。
我坐在客厅里翻看昨晚的录像回放。年糕半夜在别墅里到处溜达，摄像头也跟着晃来晃去。
画面经过玄关时，我看到鞋柜旁边并排放着三双拖鞋。
一双男式，一双女式。
第三双是狗狗专用的软底小鞋。
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许可。
许可是我以前的同事。
更准确地说，是我还在陈国安师傅店里做学徒时的同期师兄弟。
"辞哥，我跟你说个事。"
许可一开口就带着三分兴奋。
"师傅这个月要在滨江路开**家店，缺人缺得厉害。昨天他又提你了，说你要是肯回来，主厨的位置给你留着。"
"不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想通啊？当年你拿那个金奖的时候才二十三岁，评委都说你是天生做这行的。结果呢，结个婚就把刀放下了。师父每次喝了酒就念叨你，说他这辈子最可惜的事就是没拦住你。"
"我说了不了。"
我挂了电话。
手放在膝盖上，没动。
六年前，我跟林栀晴结婚。
婚后第一个月，她请我去她公司的年会帮忙做甜品。那天我做了一整桌，她的同事全都夸。
回家路上她突然说了一句。
"宋辞，你以后别跟别人提你以前是做厨师的。"
"为什么？"
"我朋友都是做生意的，他们知道我老公是个厨子，你让我脸往哪放？"
我没接话。
她又说："而且你那个师傅的店就在市区，万一我客户碰见你在那切菜，我还怎么谈合作？"
后来我辞了工作，专心在家。
从那以后，她管我做饭叫"你去厨房弄点吃的"，管我的刀工叫"反正在家闲着你多练练"。
下午两点，林栀晴的助理给家里送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