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绕过茶几。
一气呵成。
这**作的流畅程度，说明她出门的意愿远大于留下。
我张了张嘴。
"那个，今天不是——"
砰。
门关了。
婚房里就剩下我一个人。
我、六个囍字、一盘没人碰的早生贵子。
好的。新婚夜。独守空房。连只蚊子都没有。
我靠在床头，看了看天花板。
天花板上也贴了一个囍字。
这个倒是正的。是唯一贴正了的。
我决定以后就盯着这个看。
十五分钟后，门开了。
不是苏若琳回来了。
是丈人。
苏国栋端着两杯茶进来，脸上挂着标准的岳父式微笑。
那种"闺女交给你了你最好对她好否则我有铁锹"的笑。
"小北啊，来，喝杯——"
他的目光扫过婚床。
空的。
扫过卫生间。
门敞着。没人。
扫过阳台。
没有。
然后他看向我。
"新娘呢？"
我指了指门。
"她……出去了。"
客厅的挂钟走了三下。
滴。答。滴。
苏国栋左手的茶杯开始抖。
先是杯盖碰杯沿，发出细碎的"哒哒"声。
然后整只手都在震。
"什么叫……出去了？"
"接了个电话，说闺蜜有急事——"
啪。
茶杯碎了。
碎片炸开来，茶水溅了满地。
有几滴溅到了我的皮鞋上。
龙井。还是挺好的龙井。可惜了。
苏国栋的脸色，从红到白，从白到青，最后定格在一种很罕见的紫。
跟苏若琳刚才脸上映出的紫色一模一样。
果然是亲父女，连变色顺序都一致。
他没说话。
一个字没说。
转身走出了婚房。
我以为他去追苏若琳了。
或者去打电话骂人了。
或者去找铁锹了。
结果五分钟后，他搬着一副象棋走了回来。
木质棋盘往客厅茶几上一放。
棋子从布袋里倒出来，"哗啦"一声。
他一言不发，一颗一颗摆好。
然后坐到沙发一头。
抬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不是在邀请我下棋。
更接近于——"你给我坐过来，不然我今晚拆的就不是茶杯了。"
我过去了。乖乖坐到对面。
"丈人，那个，您先——"
"跳马。"
他一个马落下去，力道极大，棋子在棋盘上弹了一下差点飞出去。
我出了一步卒。
他架了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