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我面前。
"这是顾氏地产的再融资申请，总标的八十亿，抵押物是顾氏在本市的七个开发楼盘和一处商业地块。目前负债率百分之七十三，现金流已经断了两个季度。"
我翻开第一页，顾正德的签名龙飞凤舞，底气十足。
"去年日内瓦那场会之后，有跟进吗？"
秦叔摇头："顾正德的人一路追到**，没有找到L先生的任何线索。他以为L先生是欧洲某个家族的**人。"
L先生。
我给自己取的代号。朴素，方便，且没人查得到。
我翻到申请书的最后一页，顾正德在备注栏写了一行字："恳请L先生垂阅，顾氏上下感激不尽。"
去年他跪在我面前的时候，膝盖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的那一声闷响，我现在还记得。
"第二份。"
秦叔把苏家的资金流水推过来。
我过得很快，一分钟翻完。
然后我指了指其中一行："这笔，苏家三个月前打给顾氏关联公司的一千二百万，苏婉清知道吗？"
"应该是苏父的决定。苏小姐不一定清楚，但顾言一定知道。"
"所以顾言接近苏婉清，一开始就不只是为了感情。"
秦叔沉默了一下："少爷，您打算怎么做？"
我合上文件，把两份报告摞在一起，推到桌子边缘。
"再给她一次机会。"
"如果苏小姐还是……"
"那就不给了。"
秦叔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点了点头。
"明白。"
他收起文件，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少爷，老爷在世的时候说过一句话。"
"什么？"
"有些人不配坐在你的饭桌上，就别让她碰你炒的菜。"
门关上了。
我靠在沙发上，闭了眼。
手心里攥着那枚订婚戒指，金属的边缘嵌进肉里。
有点疼。但这种疼，我忍得住。
第三章
三天后，顾言发来一张请帖。
不是发给我的，是苏婉清转发给我的。
"江南拍卖行年度春拍，酒会+晚宴。"
苏婉清坐在化妆镜前，往睫毛上刷东西："顾言说有个意大利画家的作品，很值得看。你去不去？"
"去。"
她的手顿了一下，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
"那种场合……你有正装吗？"
"我翻翻。"
我最后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