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年代:重生79!从邻居阿姨开始  |  作者:洛曦仙子  |  更新:2026-05-11
砰——!!
沉重的实木房门被苏夜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摔上,粗大的老榆木门栓“咔哒”一声砸进锁扣。
将那头名为“白毛风”的噬人野兽,死死挡在了门外。
屋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没有了风雪的肆虐,逼仄的老土房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剧烈、犹如破风箱般喘息的声音。
“得救了……活下来了……”
苏夜靠在门板上,胸膛剧烈起伏,看着瘫坐在泥土地面上的母女俩,眼眶一阵发热。
哪怕地面的寒气刺骨,此刻的柳翠和温菀却仿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是紧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冷……娘……我好冷……”
十八岁的温菀嘴唇乌青,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架,发出“咯咯”的细碎声响,原本明媚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仿佛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柳翠死死搂着女儿,试图用自己同样冰冷的身躯去温暖她,可她自己的身体也早已经冻得僵硬。
苏夜猛地惊醒。
他知道,在零下三十多度的极寒中冻透了的人,哪怕进了屋,如果不赶紧生火取暖,寒气攻心,依然会要了她们的命!
“别坐地上!去炕上!我马上生火!”
苏夜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像是一头护食的孤狼。
他大步冲上前,一把握住柳翠和温菀的手臂,那冰冷刺骨的触感让他的心脏狠狠一抽。
没有丝毫犹豫,苏夜连拖带抱,将几乎失去行动能力的母女俩拽到了那铺着破毡子的土炕上。
“裹紧!”
苏夜一把扯过炕头那床硬邦邦、散发着陈年汗味的破棉被,毫无保留地砸在两人身上,将她们严严实实地裹成一团。
随后,他霍然转身,冲向屋子角落的灶台。
哪怕前世做了四十多年的千亿富豪,但刻在骨子里的、属于东北农村青壮年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被瞬间激活。
抓起墙角的松明子,划火柴。
次啦——
一簇微弱但带着生机的橘红色火苗,在昏暗的屋子里跳跃而起。
苏夜将引火的干松针和桦树皮塞进灶膛,火苗迅速窜高,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
紧接着,他毫不吝啬地将最为耐烧的硬木柈子一根根塞进灶口。
熊熊的火光映照着苏夜那张带着病态紫红色的脸庞,也照亮了土炕上那两双充满恐惧与无助的眼睛。
灶膛里的火越烧越旺,滚烫的热力顺着烟道,开始疯狂地涌向冰冷的土炕。
苏夜没有停下。
他站起身,走到灶台旁那口有些缺口的破水缸前。
水缸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苏夜拿起葫芦瓢,用力砸碎冰层,舀出两瓢刺骨的冰水,倒进那口生着一层薄锈的大铁锅里。
然后,他走向了墙角那个用来装粮食的陶土罐。
掀开盖子,苏夜的手微微一顿。
罐底,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粗糙的苞米面,混杂着一点点发暗的高粱米。
在1979年这个物资极其匮乏、家家户户都要勒紧裤腰带熬过冬天的年代,这点粮食,是二十八岁的苏夜用来撑过整个腊月的救命口粮。
吃完了,就得去啃树皮、挖草根。
但重活一世的苏夜,看着这前世被自己视若珍宝、甚至不惜为此眼睁睁看着两条人命消逝的“**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而决绝的冷笑。
去***口粮!
千亿资产他都挥霍过,还差这一口苞米面?!
苏夜抓起木勺,没有任何犹豫,将陶罐底部的最后一点粮食,刮得干干净净。
全部倒进了翻滚着热气的大铁锅里!
粗糙的苞米面与沸水接触的瞬间,一股带着泥土芬芳与质朴谷物香气的白烟,在狭小的屋子里氤氲开来。
苏夜拿起木锅铲,用力地搅动着,直到锅里的糊糊变得粘稠,冒出一个个金**的气泡。
“呼——”
苏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用破布垫着手,将两碗滚烫的苞米面粥盛了出来。
他端着碗,走到土炕边。
此时,土炕已经被烧得滚热,那股从小腹升腾起的暖意,终于让柳翠和温菀母女俩脸上的青紫褪去了一些。
她们原本凝结着冰霜的头发已经融化,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趁热,喝了。”
苏夜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将两只边缘带着缺口的搪瓷碗,递到了母女俩的面前。
滚烫的温度隔着碗壁传来,玉米粥浓郁的香气疯狂地钻进她们的鼻腔,刺激着她们早已饿到痉挛的胃部。
柳翠颤抖着伸出双手,指甲劈裂的指尖死死地捧着那碗救命的热粥。
她低下头,看着碗里那粘稠的、几乎没有掺多少水分的实诚粥底。
在这个家家户户都只能喝稀汤寡水的年头,哪怕是亲戚之间,也绝不会拿出这么稠的粮食来招待人。
柳翠抬起头,那双透着劫后余生庆幸的眸子里,水雾瞬间弥漫。
啪嗒。
一滴滚烫的泪水,砸进了金黄的苞米面粥里,溅起微小的涟漪。
“小夜……”
柳翠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你……你把家里的底子都掏给我们了……”
柳翠太清楚这碗粥的份量了。
在这个大雪封山、连村长家都断炊的腊月十七,这不仅仅是一碗粥,这是苏夜把自己的命,分给了她们娘俩。
“这恩情……”柳翠泣不成声,仰起头,死死地盯着苏夜的眼睛,“这恩情,我和菀儿记一辈子!做牛做马,我都还你!”
苏夜看着眼前这张在前世梦魇中流着血泪的脸庞,此刻正鲜活地、充满感激地看着自己。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与庆幸交织成一股洪流,直冲鼻腔。
“别说废话,喝。”
苏夜猛地转过头,不敢再看柳翠的眼睛,生怕自己那双属于千亿富豪的沧桑眼眸里,会流露出让对方无法理解的愧疚与眼泪。
旁边,十八岁的温菀也捧着碗。
少女那张原本苍白如雪的俏脸,因为热气的蒸腾和炕上的温度,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红晕。
她怯生生地抬起眼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融化的水珠,犹如一朵在风雪中被打湿的初绽桃花。
她看着眼前这个原本在村里一直沉默寡言、甚至有些孤僻的苏大哥。
看着他刚才犹如天神降临般将她们拉进屋,看着他毫不犹豫地倒下最后一点粮食。
温菀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苏大哥……”
温菀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属于少女的娇柔与依赖,她轻轻吸了吸鼻子,“我和娘……以后都听你的。”
听着少女软糯的声音,苏夜的身体微微一僵。
前世,那只伸向门缝、满是鲜血与冻伤的手,在这一刻,终于从他的灵魂深处被彻底抹去。
他活下来了,她们也活下来了。
一切,都还来得及。
……
两碗滚烫的苞米面粥下肚,母女俩苍白的脸色终于恢复了几分活人的生气。
外面的白毛风依旧在嘶吼,如同无数**在拍打着木窗。
但屋内,却因为烧得滚烫的土炕和这顿热粥,弥漫着一股让人昏昏欲睡的慵懒与暖意。
“天太晚了,今晚就在这睡。”
苏夜站起身,没有给她们拒绝的机会。
他走到屋子角落那个破旧的樟木箱子前,深吸了一口气,掀开箱盖。
里面,躺着一床大红色的、缝着***图案的厚实棉被。
这是苏夜父母生前留下的,也是这个破败的家里,唯一一件拿得出手的、最柔软最保暖的物件。
哪怕是前世最冷的时候,苏夜也舍不得盖,总觉得那是父母留下的唯一念想。
但现在,他毫不犹豫地将它抱了出来。
苏夜走到土炕的尽头——那个离灶台不远、温度最高、被称为“炕尾”的绝佳位置。
他动作利落地将那床厚实的***被褥铺好,拍了拍上面的浮灰。
“柳姐,你带菀儿睡炕尾,那里最热乎,半夜不容易掉底子(受凉)。”
苏夜指了指那床松软的被褥,语气平静。
柳翠看着那床鲜艳的棉被,又看了看苏夜,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客套的话语,都显得太过苍白。
“好。”柳翠低低地应了一声,拉着温菀,小心翼翼地脱下外面湿透的单褂,钻进了那床带着阳光暴晒后特有香气的被窝里。
苏夜则从炕头扯过自己那条补丁摞补丁的破毡子,和一床薄薄的旧军被,裹在身上,靠在离门最近、也是最冷的炕头角落。
“睡吧,明天雪停了再说。”
苏夜吹灭了桌上那盏如豆的煤油灯。
屋子里瞬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只有灶膛里偶尔透出的暗红色微光,和窗外映照在纸糊窗户上的惨白雪色。
风雪在窗外呼啸,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无休止的狂欢。
苏夜闭着眼睛,但却毫无睡意。
重生的狂喜、拯救了母女俩的释然、以及对未来这个波澜壮阔大时代的野心,在他的脑海中疯狂交织。
1979年,**的春风即将吹满这片大地。
前世他错过了太多,遗憾了太多。
这一世,既然老天爷让他带着四十多年的商业记忆和手腕重回二十八岁,他发誓,绝不让悲剧重演,也绝不让自己再像蝼蚁一样活在这个底层!
时间在黑暗中一点点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一直处于假寐状态的苏夜,突然听到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
那是衣服布料摩擦发出的“悉窣”声。
紧接着,是一阵刻意压低、却依然能在安静的屋子里听得一清二楚的脚步声,从热乎的炕尾,一点点挪向了冰冷的炕头。
苏夜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没有睁眼,但他能感觉到,一个人影,正悄无声息地站在他的身边。
一股混合着劣质胰子(肥皂)香味和成**人独有体香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钻进了苏夜的鼻腔。
借着窗外映照进来的微弱雪光。
苏夜缓缓睁开眼。
站在他床头的,是柳翠。
三十四岁的成**人,此刻正站在冰冷的泥土地上。
她似乎没有穿鞋,就那么赤着脚。
而在苏夜睁开眼的瞬间……
窸窣——
柳翠肩膀微微一颤,那件原本就单薄、被体温焐干的洗旧秋衣,仿佛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顺着她圆润白皙的肩头,悄然滑落到了脚踝。
窗外的雪光虽然黯淡,但依然勾勒出了那具在漫长岁月中虽然备受苦难、却依然丰腴、**、充满着熟透了的妇人韵味的身躯。
苏夜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在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哪怕前世见惯了无数绝色佳丽,但在1979年这个保守的年代,在这样一个风雪交加的寒冬长夜。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依然让他感到一阵血脉偾张。
柳翠的身体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极度的羞耻与紧张。
她那张虽然不再年轻、但却依旧风韵犹存的脸上,布满了红晕,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透着一层迷离的粉色。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眼眸中闪烁着水光,双手不安地交叉在身前。
“小夜……”
柳翠的声音极低,轻得仿佛怕惊醒了炕尾熟睡的女儿,又像是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缓缓跪伏在苏夜的炕沿边,那股成**人的气息瞬间将苏夜包围。
“你救了我和菀儿的命……又把家里的绝粮都给了我们……”
柳翠微微仰起头,看着苏夜那张在黑暗中显得冷峻而刚毅的脸庞,眼角的泪水再次滑落。
在这个把贞洁看得比命还重的年代,一个寡妇做出这样的举动,需要多大的勇气,苏夜比谁都清楚。
“姐这辈子是个苦命人,家里穷得叮当响,欠你的这份天大的恩情……姐不知道怎么报答……”
柳翠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种任君采撷的柔弱。
她缓缓伸出一只因为干农活而略显粗糙、却依然温润的手,轻轻搭在了苏夜那盖着破军被的胸膛上。
隔着被子,苏夜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滚烫。
“姐没别的能拿出手……”
柳翠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力气,吐出最后几个字。
“今晚……姐只好以身子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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