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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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一个反转。一个足够有力、能瞬间转移所有人注意力，并且直指王主管的反转。系统没有提供额外道具，它只给了我“苏念”这个身份，以及我对这个办公室**生态的了解。我决定利用后者。
我花了点时间，用自己办公电脑上一些废弃的、格式混乱的旧文件模板，拼凑出了一份看起来煞有介事的“财务异常报告”截图。内容指向几笔含糊不清的“部门活动经费”支出，经手人模糊地指向王主管常合作的某个供应商。然后，我注册了一个一次性的匿名邮箱，将这份“证据”连同几句耸动的“猜测”，发送给了公司里最著名的“八卦中转站”——前台的小赵。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心全是汗。胃部熟悉的痉挛又来了。我在**。用不道德的手段，去对抗另一种不道德。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不到一小时，新的窃窃私语压过了之前关于李妍的那些。“真的假的？王主管胆子这么大？我就说他最近怎么总请客……嘘，他过来了……”
王主管端着空杯子走向茶水间，沿途迎接他的目光变得古怪、躲闪。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眉头皱起，显然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关于李妍的谣言，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迅速降温。人们有了新的、更刺激的谈资。李妍抬起头，困惑地看着周围突然转变的风向，虽然不明所以，但紧绷的肩膀稍稍松弛了一些。
系统光屏弹出：「谣言扩散已遏制。源头‘王主管’已被标记。」
我长舒一口气，几乎瘫在椅子上。成了。
然而，没等我这口气彻底松下去，血红色的警告框猛地炸开在我眼前，伴随着尖锐的、仿佛直接刮擦脑髓的警报声：
「警告！检测到玩家采用‘恶意诬陷’手段通关，严重违背‘拯救’初衷！」
「惩罚机制启动：现实世界职场信用值，清零。」
「传送回现实……」
“什么？！等等！”我惊怒交加，但眼前已经一花。
我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凌晨的寂静被打破。办公室外的走廊，传来由远及近的、沉重而暴怒的脚步声。然后，是我顶头上司，部门总监，从未有过的、压抑着雷霆之怒的吼声，穿透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