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砸进我的耳朵：
“苏念！立刻给我滚出来！解释一下，这封举报我桌上、关于王主管**的匿名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寒意，不是从脚底，而是从心脏最深处炸开，瞬间冻结了我的四肢百骸。我僵在椅子上，动弹不得。那封“凭空出现”的举报信……有戏干的。不，是“惩罚”干的。
它不仅能给予。
它更能剥夺。
而且，是以我完全无法预料、无法抵抗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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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无边无际的冰冷。不是物理上的寒冷，而是一种被剥离了所有**、所有参照物的绝对虚无。这就是“系统空间”？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光，也没有暗，只有一片混沌的灰。我悬浮其中，或者说，“我”的意识被包裹其中。来自现实世界的恐慌和愤怒还在神经末梢尖啸——上司的怒吼，同事惊疑的目光，那份我根本无从解释的“举报信”带来的灭顶之灾感。职场信用值清零……这意味着什么？被辞退？行业**？身败名裂？
「玩家苏念。」
那声音直接出现在“脑海”里，没有音源，没有方向，冷漠、平滑，不带任何人类的情感起伏，像机器合成的**音。
“你到底是什么？！”我的“声音”在这片虚无中震荡，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恨意，“这算什么‘拯救’？！第二个副本，我明明阻止了谣言！你凭什么惩罚我？！”
「‘拯救’的定义，由系统制定。」声音毫无波澜，「副本‘职场茶水间’核心目标：遏制针对特定女性的污名化传播，并揭示系统性恶意之源。你采用了伪造证据、引导***击另一男性个体的方式达成表面目标。手段与‘恶意诬陷’同构，违背‘消除恶意’、‘促进理解’的基础原则。故判定失败，并施以对等惩罚：摧毁你在现实世界中的社会信用体系。」
“对等？！”我几乎要气笑，但巨大的无力感扼住了喉咙，“王主管造谣在先！他用的就是系统性恶意！我用他的方式反击，有什么错？难道要我跪下来求他发善心吗？”
「手段同构，则因果同担。系统不关心个体动机的‘正义性’，只监测行为模式与能量波谱。你的行为，产生了与初始恶意同频的‘负向能量’。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