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时：00:00:03」
3。2。1。
熟悉的失重感。这次，我出现在了无比熟悉的地方——我的公司。只是场景有些扭曲。工位还是那些工位，但光线更惨白，空气中漂浮着咖啡、打印机臭氧和某种……窃窃私语的味道。声音细碎，从四面八方涌来。
“听说了吗？新来的那个李妍……”
“看着挺**的，没想到……”
“王主管亲自招进来的，肯定有点‘关系’……”
这些低语像冰冷的虫子，钻进我的耳朵。我看到不远处，一个年轻女孩（李妍）坐在工位上，脊背挺得笔直，但肩膀的线条僵硬。她面前的电脑屏幕反光，映出她微微发红的眼眶。几个同事从她身边走过，眼神飘忽，带着微妙的打量和疏远。
系统光屏在视野角落展开，标记出谣言最集中的几个“传播节点”：财务部的张姐、IT部的小刘，以及……王主管。那个平时对我客客气气、偶尔还开些“无伤大雅”玩笑的中年男人。此刻，他正端着杯子站在茶水间门口，和另一个男同事低声说着什么，目光不时瞟向李妍的方向，嘴角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油腻的笑意。
我的任务是阻止谣言，并揪出源头。直接对质？王主管绝不会承认。找李妍安慰她？可能让她更难堪，且对掐断谣言无用。系统没有给我“无罪证明”的能力，它只给了我一个目标，和熟悉这里的“我”的身份。
我像幽灵一样在办公室里移动。耳朵捕捉碎片，眼睛记录细节。我“偶然”听到张姐在洗手间压低声音打电话：“……可不是嘛，王主管说的，那小姑娘私下玩得可花了……”；我“无意间”看到小刘在内部通讯软件上，把一段添油加醋的“传闻”转发给了好几个同事群。流言的脉络在我脑中逐渐清晰：源头确实是王主管。动机？我回忆起最近隐约听到的风声：部门有一个晋升名额，原本呼声很高的王主管，似乎因为李妍这个名校毕业、潜力十足的新人的加入，感到了威胁。打压她，让她待不下去，或者名声坏掉，他的位置就稳了。
卑劣，但有效。在“职场茶水间”这个副本里，这套玩法被放大了，成了针对一个具体女性的、**裸的围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