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米左右。”我把照片推回去，“这信封厚度不超过0.5厘米，装不下两万现金。”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可能是卡。”李国说。
“购物卡厚度更小，但举报材料明确写的是‘现金’。”我看着他们，“有人在撒谎。而且照片拍摄时间，是我第一次推开他之后——他捡起信封又递了一次，我刚要拒绝，就被拍了。这是刻意构陷。”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第二次递？”
“我要求和陈学发当面对质。”
“陈学发，”组长顿了顿，“失踪了。爆炸发生后，没人见过他。”
凌晨两点，我避开巡逻，从后山油茶林摸回爆炸现场外围。
警戒线还在，消防车在喷水降温，空气里弥漫着焦臭和化学品的刺鼻味。
东侧那个大坑，深不见底，像一张黑色的嘴。
我在树林里蹲了半小时，看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靠近废墟边缘。
是刘小兵。
他蹲在一个没完全塌的墙根下，用手电照着什么，然后开始挖。
我慢慢靠近，离他五米时，他猛地回头，手电光晃到我脸上。
“周、周主任……”
“你在挖什么？”
他手里攥着个黑色塑料袋，裹着什么东西。
“我……我没……”
“刘小兵，”我压低声音，“37条人命，你背得起吗？”
他瘫坐在地上，开始哭。
压抑的、绝望的哭声，在死寂的废墟边像个鬼魂。
“照片……是我拍的……”
“陈学发让我拍的……说拍完给我五千……我不知道他们会拿来举报你……”
“东侧地下……有个仓库，比上面那个大十倍……里面全是违规囤的原料……氧化剂还原剂混放……堆了三层……”
“外商……不是真的外商……是陈学发从省城请的演员……合同是假的……为了……为了把那批超规格礼花弹运出去……”
“什么礼花弹？”
“12寸的……我们只有生产6寸的资质……但那批货是12寸……装药量超标五倍……要出口到……到东南亚……”
我后背发凉。
“爆炸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浑身发抖，“昨天……陈学发接了个电话……很紧张……然后让我……让我把东侧仓库的监控硬盘拆了……说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