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弹出，毫无阻滞地、冰冷地，抵在了江辰的喉咙上。机械臂的尖端微微发光，蕴**足以瞬间汽化血肉的能量。
为首者黑色的面罩转向江辰，电子合成音透过面罩传出，干涩、毫无起伏，却带着绝对的终结意味：
“检测到高危越权操作。江辰，ID：AU986。你的访问权限，已被永久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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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臂冰冷的触感紧贴着颈动脉，江辰脸上那抹**的笑容瞬间冻结，然后像劣质墙皮一样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极致的惊恐。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球因为恐惧而微微凸起，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几个简单的词——“永久剥夺权限”——所代表的含义，比死亡更让他恐惧。那意味着失去一切：分数、**、地位、财富、乃至在这个数据世界中作为“人”的资格。
另外两名黑衣人无声上前，一左一右钳住江辰的手臂。他们的动作精准而冷酷，没有丝毫犹豫。江辰试图挣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扼住的声响，但机械臂纹丝不动。他被拖着向门口走去，双腿在积灰的地板上无力地蹬动，划出凌乱的痕迹。他的目光，越过黑衣人的肩膀，死死地、绝望地盯在苏薇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以及一种溺水者般的哀求，但更多的，是对她这个“变量”彻底颠覆他世界的、原始的怨毒。
苏薇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被拖出门外，消失在走廊的惨白灯光下。没有快意，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麻木，以及意识深处那新生力量带来的、沉甸甸的实感。
“请跟我们来。”为首者转向苏薇，电子音依旧没有波澜。他（它）的手臂收回，机械结构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缩回制服之下。
没有给她选择余地。苏薇沉默地跟着他们走出被破开的门洞。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一行人的脚步声在回响。他们没有走楼梯或电梯，为首者抬手在虚空中一点，一道柔和的光门凭空出现。
苏薇踏了进去。
瞬间，所有的声音、气味、触感消失了。她站在一个无边无际的纯白色空间里。脚下是光滑如镜的白色地面，向上看，是同样无尽的白色虚空，没有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