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看”到他那身昂贵西装下，由系统精心编织的、华而不实的数据光环；她“看”到他986高分之下，那依赖于权限、依赖于规则、如同无根浮萍般脆弱的内在架构；她甚至能“看”到他此刻剧烈的情绪波动——恐慌，愤怒，以及一种**被冒犯的、色厉内荏的焦躁。
他不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高分者。他只是一个……被系统圈养得比较好、并且深信这套圈养规则的囚徒，一个更高级些的囚徒而已。
苏薇撑着灶台，慢慢站直了身体。手腕上，金光流转的生命环安静下来，光芒内敛，只在表面留下隐隐流动的、古老的纹路。那行暗红的358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悬浮在环体上方寸许的、微小却无比清晰的金色标识——它像一把抽象的钥匙，又像一个复杂的锁芯，缓缓旋转，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她抹掉脸上的泪痕，动作很轻。然后，她看着江辰，用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到冰冷的声音，轻轻问道：
“江辰，你用来定义我的分数，是谁给的？”
江辰被她问得一怔，还没来得及回应——
“砰！！！！！”
一声巨响，伴随着金属扭曲断裂的刺耳尖啸，猛地炸开！公寓那扇并不坚固的防盗门，连同门框，被一股巨大的、非人的力量从外部暴力破开！碎片和灰尘激射而入。
几名身着纯黑色没有任何标识制服、头戴完全遮蔽面容的光滑黑色面罩的人影，如同鬼魅般闪入。他们的动作迅捷、精准、冰冷，充满了机械般的效率，目标明确——直指站在厨房中央的苏薇！
江辰脸上瞬间露出如释重负，紧接着又迅速转化为一种**的、看好戏的冰冷笑容。他退开一步，对着那几道黑影，用一种终于掌控局面的语气说：
“清理‘异常数据’的人来了。动作快点。”
为首的那名黑衣人，身材高大，行动间带着一种非人的流畅。他（它？）确是径直冲向苏薇的方向，但在距离她还有两步之遥时，脚下步伐以一个人类绝不可能做到的角度猛地一折！
黑影掠过苏薇身边，带起的风拂动她的发丝。
下一秒，一只闪烁着金属寒光的、结构精密的机械臂，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