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没有墙壁的界限。纯粹的、令人目眩的白。
一个身影，在前方不远处，由无数光点汇聚而成，逐渐凝实。那是一个中年男性的形象，穿着样式简洁的白色制服，面容平和，甚至称得上温文尔雅，但他的眼睛是两团不断流动的、细微的银色数据流，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感温度。
“苏薇，”虚拟形象开口，声音平和，却在整个空间中形成层层回响，“我是‘主系统监察者’，编号Alpha7。”
苏薇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枚缓缓旋转的金色钥匙标识。在这纯白空间里，它的光芒显得更加纯粹、深邃。
“你的存在，是一个‘逻辑锁’。”监察者仿佛知道她的疑问，直接陈述道，“由初代系统架构师设置。你的‘低分’状态是设计的结果，一个故意留下的、处于系统底层监控盲区的漏洞。你的权限，并非系统授予，而是在特定条件——即你的情感崩溃阈值达到临界点，对系统定义你的方式产生根本性质疑时——从底层协议中激活。”
监察者一挥手，纯白的虚空中浮现出无数流动的画面。因分数差距被强制分离、在街头抱头痛哭的年轻恋人；躺在病床上、因分数低于治疗线而被拔掉维生管的老人，眼神空洞；因为父母分数过低，孩子一出生就被剥夺教育权，眼神麻木地在数据工厂里重复简单操作……痛苦、不公、绝望，如同冰冷的河流，在这个纯白空间里无声奔涌。
“七年，全球数据化运行七年，系统从最初的效率工具，逐渐异化为绝对的阶级壁垒和压迫工具。分数成了新的种姓，且更残酷，因为它宣称‘客观’、‘公正’。”监察者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字字冰冷，“初代架构师预见了这种可能。你，就是最后的‘纠错’机制。现在，你可以修正这个世界。”
监察者看向苏薇，那两团数据流眼睛似乎聚焦在她身上：“我可以为你展示最优路径。以你此刻的权限，可以启动覆盖全球的‘系统重启协议’，将所有数据初始化，抹去这七年来形成的一切不公规则和阶级固化，恢复至最初设计的、绝对公平的起点。所有人，将回到同一条起跑线。”
画面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