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没有？"
"我有反应。"我把手机锁了屏，"但是现在不是反击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是？"
"等我有牌可以打的时候。"
林知意看着我，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事情还在发酵。我妈打电话过来，带着哭腔：说隔壁邻居看到那篇文章了，问她是不是她女儿，她不知道怎么解释。我爸的店刚恢复营业没两天，还有一些老顾客在议论纷纷。
"妈，别理他们。"
"可是他们说的那些话，多难听啊……"
"我会处理的。您先照顾好爸。"
挂了电话，我盯着天花板坐了很久。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去霍氏集团的那场晚宴。
就是霍廷骁说的那场，他要正式宣布温思思身份的晚宴。
"你疯了！"林知意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你挺着四个多月的肚子，一个人没名没分地冲到人家的场子上去，是想被羞辱吗？"
"我不去是为了闹事。"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一些人看到我还活着。"
我说的"一些人"，不是霍廷骁。
是霍家那些三年来从没见过我的亲戚、合作伙伴、老关系户。
他们不知道我是谁，但他们认识霍老爷子安排的婚事。只要我站在那里，就会有人开始问问题。
而问题，是温思思最控制不住的东西。
08
晚宴在霍氏集团旗下的一家五星酒店举行。到场的全是上海滩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穿了一件深色的宽松连衣裙，头发挽了起来，化了淡妆。肚子已经开始显了，但衣服款式选得好，不注意的话不太看得出来。
门口的接待人员显然没有我的名字。
"请问您是哪位的随行？"
"我是霍家人。"
"这个……请稍等，我确认一下。"
正在这时，一个人从大厅里走了出来。
赵叔。
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正装，看到我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这是霍家的客人，请放行。"
接待人员看了一眼赵叔胸口的铭牌，立刻侧身让开了路。
我跟着赵叔走进大厅。
"赵叔，你怎么会在这儿？"
"老爷子让我来的。"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能听见，"他说，让你今晚只做一件事。"
"什么事？"
"站在那儿，让所有人看到你。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
他说完就消失在了人群里，快得像要跟我划清界限。
大厅里灯火辉煌。圆桌上铺着白色桌布，每一处细节都浸透了霍家的审美和财力。
我找了一个角落的空座坐了下来。
没过多久，温思思就出场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拖地长裙，头上戴着一枚老式的红宝石**。霍廷骁走在她旁边，西装笔挺，一只手轻扶着她的后腰。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各位，感谢今晚到场。"霍廷骁站在主舞台上，语调从容，"今晚除了庆祝霍氏第三季度业绩创下新高之外，还有一件私事，我想借这个场合跟大家说一声。"
温思思站在他右手边，笑容完美得无懈可击。
"思思陪了我很多年，我一直没有给她一个正式的名分。从今天起，她是我霍廷骁的……"
"少爷！"
一个声音从大厅后方传来，打断了他。
所有人都回过头。
是赵叔。
他快步走到台前，在霍廷骁耳边说了几句什么。霍廷骁的表情变了。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突然被什么东西刺中了的僵硬。
他低声对赵叔说了一句话，然后捏了一下温思思的手，走下了台。
温思思一个人被留在聚光灯下，笑容还挂着，但眼底的不安已经藏不住了。
全场开始低声议论。
这时候，有人注意到了角落里的我。
"那个女人是谁？"
"不认识，没见过。"
"长得挺漂亮的，看着应该不是商界的人。"
"她是不是怀孕了？"
我端着一杯白水，什么都没说，也没有站起来。
但我知道，从今晚开始，"霍家是不是还有另一个人"这颗种子，已经种进了在座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赵叔说得对。
我只需要站在那儿。
09
晚宴之后第三天，温思思发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里是大宝和她坐在钢琴前，大宝穿着一件嫩**的小西装，两只手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