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口带顾念去楼上休息，关上门就问她。
“你到底是谁？”
“顾念。”
“我问的不是名字。”
她坐在床边，看着我。
“你租人之前不做**调查的？”
“那个平台又不写客户真实身份。”
“所以你就随便租了一个。”
“我——”
我说不出话来。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放心，合同期三天，我会配合你演完。**那边，我会处理。”
“你怎么处理？”
“你不需要知道。”
这姑娘，比我爸还难搞。
我出了房间，我妈已经在走廊等着了。
“沈昭，跟我来。”
她把我拉进主卧，关上门，脸上全是兴奋。
“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厉害的姑**？她爷爷是**的老领导？你知道**的老领导是谁吗？”
我摇头。
“**当年在省厅当科员的时候，带他的那个领导，后来调去了京市，最后做到了——”
她压低声音，伸出两根手指。
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花两万五，租了个这种级别的孙女？
“你不会在骗**吧？”我妈狐疑地看着我，“这姑娘真是你女朋友？”
“当然是。”
“什么时候谈的？”
“半年了。”
“在哪认识的？”
“朋友介绍的。”
我妈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一拍我胳膊。
“你要是敢把人家弄丢了，我跟你没完。”
说完她出去了，说要给顾念炖汤。
我站在主卧里，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三十岁，在京市一家小公司当运营主管，月薪一万二。
长得不丑但也不帅，没房没车。
这种姑娘，别说当女朋友了，我连当她司机都不够格。
3 神秘身份曝光
晚上，大伯一家还没走。
客厅里，堂哥沈磊端着杯茶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昭子，你那女朋友挺有意思的。”
“怎么了？”
“开投资公司，管着几个亿。”他笑了笑，“真的假的？”
“真的。”
“那她看**什么了？”
这话说得很直接。
沈磊从小就是全家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名校毕业，进了市国投，仕途一片光明。
每年过年，我都得被拿来跟他比较一轮。
今年终于反过来了一次，他显然不太舒服。
“可能看上我长得帅。”我说。
沈磊笑了一声，没接话，转身去找他的堂嫂李曼了。
李曼正在跟二姑说悄悄话。
我耳朵尖，听见她说：“别看说得好听，几个亿的投资公司，京市遍地都是皮包公司……”
二姑附和：“也是，现在年轻人吹牛的多。”
我没吭声。
说实话，我也不确定顾念说的是真是假。
毕竟她连名字可能都是假的——虽然现在看来不是。
晚上十点，我去楼上找顾念。
她正坐在书桌前用笔记本电脑办公，屏幕上全是英文报表。
我扫了一眼，看见了几个数字。
单位是美元。
八位数。
“你还不睡？”我问。
她头也没抬：“等一下，处理点东西。”
我靠在门框上，犹豫了一下说：“我爸那边，你打算怎么圆？”
“已经跟**说了。”
“说了什么？”
“说我在京市待腻了，来江城散心，正好你邀请我来家里吃饭。”
“他信了？”
“**是聪明人，他不在意过程，在意结果。”
“什么结果？”
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他在意的是，你有没有能力找到一个像样的女朋友。现在他觉得你有这个能力了。对他来说，这就够了。”
我沉默了几秒。
“那三天以后呢？”
“三天以后，合同结束，我回京市。你跟家里说分手就行。”
“那不白演了吗？”
“你的需求是应付催婚，不是结婚。两万五买三天清净，不亏。”
她说得很有道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我回了隔壁房间，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她爷爷是我爸的老领导。
她自己开投资公司，管着几个亿。
她在网上接“租女友”的单子。
这三件事放在一起，怎么想都不合理。
4 福布斯精英驾到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门铃声吵醒。
下楼一看，客厅里多了两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西装笔挺，戴着金丝边眼镜。
一个年轻女人，踩着高跟鞋，一身名牌，长得很漂亮。
我妈正在客气地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