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和我抢王爷,那我就当皇后吧

妹妹和我抢王爷,那我就当皇后吧

佚名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9 更新
1 总点击
苏清雅,安王 主角
qiyueduanpian 来源
小说叫做《妹妹和我抢王爷,那我就当皇后吧》,是作者佚名的小说,主角为苏清雅安王。本书精彩片段:上一世,我在寺庙为家人祈福时被人迷晕,醒来却被发现和寺庙中的僧人躺在一张床上,爹娘嫌我丢人把我逐出相府,妹妹则顶替我的身份入宫,成了贵妃,入宫第一年,她就因为愚蠢善妒在宫中四处树敌,位分一降再降,直到比她后入宫的丽嫔被太医诊出喜脉,她再次因为嫉妒大闹一场致人流产后,被皇帝赏赐了一条白绫,而我却在被爹娘逐出家门后再次遇到了那个僧人,得知他竟是那个五年前剃发出家的安王,此次破戒后不得已还俗回到王府,而...

精彩试读

上一世,
我在寺庙为家人祈福时被人迷晕,
醒来却被发现和寺庙中的僧人躺在一张床上,
爹娘嫌我丢人把我逐出相府,
妹妹则顶替我的身份入宫,成了贵妃,
入宫第一年,她就因为愚蠢善妒在宫中四处树敌,
位分一降再降,
直到比她后入宫的丽嫔被太医诊出喜脉,
她再次因为嫉妒大闹一场致人流产后,
被皇帝赏赐了一条白绫,
而我却在被爹娘逐出家门后再次遇到了那个僧人,
得知他竟是那个五年前剃发出家的安王
此次破戒后不得已还俗回到王府,
而我也成了名正言顺的王妃,
重来一世,
妹妹抢先外出祈福,和那个僧人滚在了一起,
见我们赶到,妹妹笑颜如花,
“姐姐,这一世的王妃之位不如让我来做?你还是进宫等死吧。”
我面无表情,
第二天就被一顶喜轿抬进了宫。
1
我被册封为贵妃的圣旨,
苏清雅安王萧景宸的赐婚圣旨,是同一天下的。
母亲柳氏站在一旁,眼圈泛红,却不是为我。
她紧紧拉着苏清雅的手,柔声安抚:
“雅儿别怕,安王虽说清苦些,但终究是皇室血脉。你姐姐进了宫,以后也能照拂你。”
苏清雅的脸上哪有半分惧怕,全是得偿所愿的得意。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姐姐,你看,我想要的,终究还是到了我手里。”
是啊,她想要的。
前世她求而不得的安王妃之位,这一世被她用最不堪的方式,提前抢了去。
在法华寺,她当着满寺香客的面,衣衫不整地从“了尘大师”的禅房跑出来,
抱着他的腿,哭着喊着非他不嫁。
京城都传遍了,**府的二小姐,不知廉耻,与一个和尚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苟且之事。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爹爹连夜进宫,求来了这两道圣旨。
苏清雅安王,保全了她的名声。
我,苏云染则入宫为妃,封锁了所有对相府不利的流言。
从头到尾,没有人问过我一句,愿不愿意。
也好。
前世,苏清雅顶替我入宫为妃,
不到两年,就因善妒谋害有孕的丽嫔,被一根白绫赐死在冷宫。
而我,被逐出家门后,却阴差阳错嫁给了还俗的安王萧景宸,
陪他从一个无权无势的废子,一步步登上了九五至尊的宝座。
我成了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苏清雅死前,曾托人带话给我,她说:
“姐姐,我好恨,若当初入宫的是你,该有多好。”
如今,她得偿所愿了。
我平静地跪下,领旨谢恩。
柳氏见我如此,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平静有些不满,
但话到嘴边,也只化作一句轻飘飘的:
“云染,入宫后,要谨言慎行,凡事以家族为重。”
我扯了扯嘴角,没应声。
为家族?
我的家族,早已在我被推出来的那一刻,就将我舍弃了。
入宫的轿子来得很快,就在圣旨下的第二天。
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宾客盈门,
只有一顶小轿,从相府的侧门悄无声息地抬了出去,像是送走一件见不得光的货物。
临行前,苏清雅穿着一身刺眼的大红嫁衣,来到我的房里。
“姐姐,恭喜你啊,一步登天,成了贵妃娘娘。”她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皇宫可不比王府,那里是吃人的地方,你可要好好活着,别像我前世那么蠢。”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放心,我会和王爷好好地过,看着你在那深宫里,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死亡的。”
我看着她明艳张扬的脸,缓缓地笑了。
苏清雅,你抢走了我的死路,那我便替你走一走这前世你求而不得的荣华路。”
我扶正头上的钗环,语气平静无波。
“我们,看看这一次,究竟是谁先死。”
2
入宫后,我被安置在永华宫。
除了初一十五要去给皇后请安,我几乎一步都未曾踏出过宫门。
我整日里不是看书,便是下棋,偶尔弹弹琴。
贴身宫女采青急得不行,劝我多去御花园走动走动,兴许能遇上皇上。
我只是笑笑:“静观其变。”
前世,苏清雅就是太急了。
她以为皇帝的恩宠是救命稻草,拼了命地争抢,用尽手段固宠,结果呢?
树敌太多,死得也最快。
深宫里,最不缺的就是想往上爬的女人。
你越是想争,别人就越是把你当成眼中钉。
皇帝萧承泽第一次踏进永华宫时,我正在临摹一幅前朝的山水。
他没让太监通传,悄无声息地走进来,站在我身后看了许久。
直到我落下最后一笔,他才淡淡开口:
“爱妃的字,倒是有几分风骨。”
我搁下笔,起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没有惊喜,没有**,平静得仿佛他只是个不相干的访客。
萧承泽似乎怔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绕过书案坐下:
“不用多礼,朕就是过来看看。”
那晚他留宿了,一切都循规蹈矩。
我尽好一个贵妃的本分,不多一分热情,也不少一分恭敬。
结束时,他撑起身子,捏着我的下巴,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烛光下审视着我:
“你不怕朕?”
我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回答:
“皇上是天子,臣妾敬您。”
他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没再多问。
我以为这就算过去了,毕竟后宫佳丽三千,我这种性子,想必是最不讨喜的。
可没想到,从那以后,萧承泽来永华宫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时他批阅奏折,让我陪在一旁磨墨;
有时他会带一盘棋局,与我对弈到深夜;
更多的时候,他只是坐在那儿,看着我读书作画,一言不发。
他赏赐的东西流水似的送进永华宫,
从珍稀的珠宝首饰到名贵的笔墨纸砚,引得整个后宫都红了眼。
我成了众矢之的。
终于,皇后坐不住了。
这日请安后,她单独留下了我。
坤宁宫里香烟缭绕,皇后端坐在凤位上,手中端着一盏茶,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
“苏贵妃近来圣眷正浓,真是好福气。”
“全赖皇后娘娘庇佑。”
我垂首应道。
她轻轻一笑,将茶盏搁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本宫听闻,妹妹入宫后便深居简出,不喜走动,这是好事。”
“只是这后宫啊,最重规矩,雨露均沾,方是福泽绵延之道。”
“若只一人独占春色,怕是会折了福寿。”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每个字却都在敲打我。
我依旧低着头:“臣妾谨记娘娘教诲。”
“记着就好。”
皇后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亲自扶我起来,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几乎要划破我的皮肤,
“本宫也是为了你好,毕竟相府已经出了一个嫁给安王苏清雅,你若再行差踏错,怕是苏相也担待不起。”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满是警告与轻蔑。
“别忘了,**妹现在过得可不算好。你这当姐姐的,总该为家族的脸面,多想想。”
3
从坤宁宫出来,皇后那句意有所指的话还在耳边。
采青扶着我,小声说:“娘娘,咱们回去吧,今日风大。”
我摇了摇头:“去御花园走走。”
皇后不是敲打我独占春色吗?
那我就出来“雨露均沾”一下,让她瞧瞧。
御花园里的花开得正好,各宫的嫔妃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看见我的鸾驾,纷纷起身行礼,眼神里混杂着嫉妒与忌惮。
我没理会,径直走向湖心亭。
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一阵喧哗。
我抬眼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苏清雅
她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藕色长裙,头上只插了一支半旧的银簪,与周围珠光宝气的命妇们格格不入。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却掩不住眉宇间的怨气与憔悴。
我心中了然。
了尘,不,安王萧景宸,在前世能走到最后,靠的是我苏家倾尽全力的扶持。
没有了相府这棵大树,他不过是个被发配到寺庙五年,早就失了圣心的闲散王爷。
苏清雅以为她抢走的是一条登天之路,却不知那条路的基石,是我。
她也看见了我,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浓烈的嫉妒所取代。
她撇下身边的女眷,径直朝我走来。
“臣妇参见贵妃娘娘。”她屈了屈膝,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姐姐这身贵妃行头,穿着还合身吗?妹妹瞧着,倒是比在相府时气派多了。”
我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妹妹能入宫拜见,想来是得了特许。安王待你可好?”
我话音刚落,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周围的命妇们都竖起了耳朵,谁不知道安王如今过得有多潦倒,连王府的开销都捉襟见肘,安王妃更是成了京中贵妇圈的笑柄。
苏清雅被我戳到痛处,声音尖利起来:
“这就不劳姐姐费心了!你以为你现在很得意吗?你不过是苏家怕我毁了名声,推出去用来遮羞的棋子罢了!”
她越说越大声,眼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等景宸登上大宝,我就是皇后!到时候,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放肆!”采青厉声喝道。
周围已是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她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惊得脸色煞白。
我缓缓放下茶盏,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湖心亭。
苏清雅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声音冷得像冰:
“妹妹忘了,这里是皇宫,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来人!安王妃以下犯上,仗责三十。”
话落,两个嬷嬷瞬间上前摁住苏清雅
我施施然离去的路上,只听得见苏清雅凄厉的叫喊声。
4
御花园掌掴安王妃的事,让我一时风头无两,也成了后宫那根最招眼的钉子。
我对此毫不在意,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
直到丽嫔林婉仪被诊出喜脉的消息传遍六宫。
采青为我布菜时,忧心忡忡:“娘娘,这宫里,怕是又要不平静了。”
我夹了一筷子青笋,慢慢地嚼着:“静观其变。”
该来的,总会来。
前世,苏清雅就是因为嫉妒丽嫔有孕,大闹一场,间接导致其小产。
这一世,就算没有苏清雅,她这孩子也未必就呢个安稳出生。
几日后,丽嫔挺着尚不明显的肚子,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来到了我的永华宫。
她面色红润,眉眼间带着初为人母的喜悦与**,见了我便要行礼。
“妹妹身子重,快免了这些虚礼。”我亲自扶她坐下,又吩咐采青,
“上牛乳茶,把本宫新得的那些果子也都拿来。”
“多谢贵妃姐姐体恤,”丽嫔柔柔一笑,
“听闻姐姐前几日在御花园教训了安王妃,真是为我们这些守规矩的姐妹们出了一口恶气。”
我端起茶盏,不置可否:“她言语冲撞,本宫略施惩戒罢了。”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她坐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便起身告辞,
我送到宫门口,看着她的仪仗浩浩荡荡地离去。
一切似乎都风平浪静。
然而,就在当晚,惊变陡生。
一名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永华宫,声音尖利地划破夜空:
“娘娘!不好了!丽嫔娘娘小产了!”
我握着书卷的手猛地一紧。
终究是来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宫门外传来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
皇后带着大批的禁军和各**嫔,将我的永华宫围得水泄不通。
萧承泽走在最前面,一身玄色龙袍,面沉如水。
皇后一脸悲痛,声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苏贵妃,丽嫔今日只来过你这里,回去之后便腹痛不止,如今龙裔不保,你作何解释?”
我缓缓起身,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
“皇后娘娘,凡事讲求证据,您这是何意?”
“证据?”皇后冷笑一声,对身后的禁军统领一挥手,
“给本宫搜!一寸一寸地搜!本宫就不信,找不出那害人的脏东西!”
禁军如狼似虎地涌了进来,永华宫内顿时一片狼藉。
我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将我的宫殿翻得底朝天。
很快,一名侍卫从我的内殿走了出来,高高举起一个锦盒:
“启禀陛下,皇后娘娘,在贵妃娘**梳妆匣中,发现了这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锦盒上。
太监总管接过锦盒,呈到萧承泽面前打开。里面躺着一个用黄油纸包着的小包。
一名太医被传召上前,打开纸包捻起一点粉末闻了闻,随即脸色大变,跪倒在地:
“启禀陛下,这……这是虎狼之药红花,剂量之大,足以令任何孕妇滑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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