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制过了28年，她想雇他当保姆，他揣底牌果断提离婚

丈夫与妻子AA制二十八年，她年薪二百六十万，从不分他一厘。他办完停薪留职手续那天，她笑着说：以后你专职管家，我给你开工资。他也笑了，笑得很轻。"AA了这么多年，那就彻底AA到底。""我们AA离婚吧。"她脸上的笑容当场碎掉。她不知道，他口袋里揣着一样东西，足以让她二十八年的精密算计，一夜归零。
第一章
餐桌上的六道菜全是我做的。
猪肚汤、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凉拌黄瓜、蒸蛋。
方慧君坐下，没动筷子，先看了一眼手机。
"明绍，有件事今天定下来。"
我把汤盛好，放到她面前。
"什么事？"
"你的停薪留职批下来了，对吧？"她放下手机，语气平静，像是在核对一项日程。
"对，上周批的。"
"那正好。"她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去骨去刺，动作很熟练。"从下个月起，你就在家。孩子上学接送、家务、我妈那边隔三差五去一趟，你来。"
我端着碗，没坐下。
"工资呢？"
方慧君抬头看我一眼，像是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多余。
"你停薪留职，学校这边还有补贴吧？多少？"
"三千二。"
"够了。"她点点头。"家里采购、水电、物业，你来出。我妈那边的营养品我负责，咱妈那边你自己想办法，反正你有时间。"
我放下碗。
碗底磕在桌上，一声轻响。
"方慧君。"
她皱了下眉，大概是我叫全名的方式让她不习惯。
"我停薪留职，三千二。管家政、管孩子、管接送，还要贴补双方老人。"我慢慢说。"够吗？"
"明绍，你在家又不花大钱。"她神情依旧平静。"而且咱们AA这么多年，你自己也有存款，先垫着。"
岳母秦兰花在旁边点头，手腕上戴着一串新买的金手镯，方慧君上个月订的，四万多。
"就是，慧君养你这些年，你还计较这点？"
养我。
我听着这两个字，突然觉得很陌生。
我抬头看了方慧君一眼。
她四十七岁，保养得很好，连鬓角都精心打理过，身上那件外套，定制款，两万出头。
年薪二百六十万的女人。
AA制二十八年。
现在要我当家政员，给我三千二，还要我贴双方父母。
我突然笑了。
"方慧君，我停薪留职，不是退出工作。"我说。"AA二十八年，到今天，我算是彻底算明白了。"
"算什么？"她夹菜的动作停了。
"我们那套AA，是谁赚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不急着说，重新坐下，把自己那碗饭端起来。
"意思是，AA制，今天结束。"
"咱们的婚姻，也今天结束。"
餐厅里安静了半秒。
秦兰花先反应过来，拍桌子。
"顾明绍！你吃错药了？！"
方慧君放下筷子，看着我，眼神像在审视一个突然运行异常的程序。
"我们离婚。"我说。
"你确定？"她的声音很低，很平。
"确定。"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开口，语气变了。
不是愤怒，是轻描淡写。
"好，随你。"
她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但你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我点点头，也端起碗。
"法律说了算。"
"法律也看证据。"她夹了块***，放进嘴里，嚼了嚼。"我们有AA协议，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这很清楚。"
"清楚吗？"我说。
她抬眼看我。
我没再说话。
筷子碰碗的声音，和滴答走着的挂钟，把这个餐厅填满。
那只钟是方慧君去年买的，**进口，一万二。
她说，家里得有个像样的钟。
第二章
我没等晚饭散席，先进了书房。
关上门，坐在椅子上，手放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窗外路灯亮起来，橙**的光。
二十八年了。
我在这所学校教数学，教了二十三年，刚满四十八岁，就因为不想再内耗，申请了停薪留职。不是混不下去，是累了。
但没想到，累了想喘口气，等到的是一纸"家政任命书"。
我拉开书桌最下面的抽屉。
锁着的。
钥匙在一只旧瓷笔筒底层，压着一枚我父亲留下来的旧纪念币。
咔哒，锁开了。
里面放着一叠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