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章节阅读迟来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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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路漫漫 著 小说推荐 2026-04-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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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行洲孟意晚 主角
ygc 来源
小说《迟来的葬礼》,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傅行洲孟意晚,也是实力派作者“长路漫漫”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谁他妈在生气?谁会生气?”我关了门,阻绝了里面的一片狼藉。傅行洲假死逃婚,又和别的女人同居。此等劣迹,可以让我在离婚时分到更多的财产。只是,需要证据...

精彩试读

07.我不会死,但会恶心。

我起了身,忽视了几道各异的视线。

“我已经找律师起草了离婚协议,傅行洲,希望你不要纠缠。”

傅行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忽地嗤笑一声。

“纠缠?

你?”

“呵,你以为自己是谁?

天仙啊,我会纠缠你?”

“要离是吗?

好啊,离,谁不离谁是孙子。”

我淡然转身,开门时,我听到了身后碗筷落地的声音。

孟意晚惊呼一声,“阿洲,别生气了,沈梨姐既然要离,那就离吧,别生气了。”

“谁**在生气?

谁会生气?”

我关了门,阻绝了里面的一片狼藉。

傅行洲假死逃婚,又和别的女人同居。

此等劣迹,可以让我在离婚时分到更多的财产。

只是,需要证据。

所以,我又去了邻城,找到了傅行洲的邻居。

我冒昧的敲了门,没多久,房门打开。

傅行洲的邻居是个高大个,深邃的眉眼看上去很不好惹。

“有事?”

清冷声让我回了神,我简单说了我的目的。

他挑了挑眉,侧身道:“进来吧,我们可以详细聊聊。”

邻居叫陆时琛,提到傅行洲时,他讥诮一笑。

“你说他是你老公?

还假死?

呵,真有出息。”

从他的字里行间,我听出了陆时琛对傅行洲的不满。

直到他又讲到了孟意晚,我才知道这不满从何而来。

原来这两年,傅行洲不止一次收拾行李要出远门。

但每次,都能赶上孟意晚犯病。

偏偏每次动静很大,吵得陆时琛很不满。

后来他举报后,两人才消停了一阵。

傅行洲没再收拾行李,孟意晚也没再犯病。

“这才没消停多久,前几天姓孟的又犯病了。”

“姓傅的着急忙慌,连电梯都不让我坐。”

“现在他们走了,我这里终于能消停下来了。”

陆时琛满脸惬意。

他说的孟意晚犯病,应该是我晕倒那天。

我道了谢,拿着时间线和监控记录回了云城。

有了这些,再加上傅行洲假死时办了葬礼。

证据就足了。

08.我重新起草了两份离婚协议,一份寄给了傅行洲,并附带了扯证时间。

没多久,我就接到了傅行洲的电话。

他语气不善,带着讥讽。

“你要七成的财产,沈梨,你脑子被门夹了吧?

这两年你没尽到妻子的义务,还想要财产,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这两年,**生病是我照顾的,这个家也是我在操劳,你这个儿子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同居享乐,我凭什么不能分七成财产?”

傅行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认真的?”

我无语的笑了笑,“真的不能再真,傅行洲,你不会到了现在还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吧?”

又是一阵沉默。

直到孟意晚的声音响起。

“行洲,我心脏疼的厉害,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我垂下眼睫,“既然你有事,那你先忙,到时候去民政局门口见就行。”

“沈梨!”

傅行洲几乎是咬着牙叫我的名字。

我惊诧他没有立即挂了电话送孟意晚去医院。

反而是在这里和我掰扯。

“我告诉你,这婚离不了,永远也离不了。”

呵,我笑出了声,听着手机那头孟意晚的哀痛和傅行洲加重的呼吸。

“傅行洲,你太看得起自己了,这婚,离定了。”

这一次,是我先挂了电话。

没多久,杨秀美也给我打了过来。

我看着那刺眼的备注,第一次不想接她的电话。

屏幕亮了又熄,反反复复。

我闭了闭眼,还是接了起来。

“妈....阿姨。”

电话那头有抽噎声。

接着,响起了杨秀美的哭腔。

“小梨,你是不是在怪妈?

所以,连一句妈都不肯叫了。”

我张了张口,实在叫不出来。

像是那个字,被堵在了喉咙里。

杨秀美叹了口气,“妈知道你受委屈了,妈不怪你,只是你等了行洲两年,真的要这么轻易的放弃吗?”

“小梨,行洲对孟意晚只是怜悯,他真正喜欢的是你。”

我扯了扯唇,傅行洲的这份怜悯,还真是伟大。

能让他不惜假死,抛妻弃子,也要走完这份怜悯。

我的眼神越来越冷,杨秀美的话,再也激不起半分涟漪。

“阿姨,你帮着傅行洲隐瞒,亲眼看着你的孙子化作一滩浓血。”

“这两年,你后悔过吗?”

回答我的,是一阵沉默。

09.我也是傻,现在才醒悟过来。

杨秀美和傅行洲,本质是一样的。

这场**,只有我的孩子是牺牲品。

我找了律师,再次更改了离婚协议。

傅行洲欠了我一条命,他凭什么能独善其身。

我要他净身出户。

我把新的离婚协议发过去后,本以为傅行洲会暴怒的给我打电话呵斥我。

可我等到下班,也没等来他的电话。

我以为他良心发现了。

没想到会在我的家门口看到他。

他眼睛猩红,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烟头。

我不适的皱了皱眉。

“你还记恨我?”

他声音沙哑,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傅行洲颓然一笑,“那个孩子要是还活着,现在应该两岁了吧。”

“可能,有这么高了。”

傅行洲伸手在他腿上比了比。

我这才知道,他说的记恨,是指那个流掉的孩子。

我心脏处堵堵的,指尖发颤。

他有什么资格提那个孩子?

他怎么能这么平静?

这么,心安理得?

“傅行洲,这两年,你有梦到过他吗?”

“你就不怕他找你索命吗?”

如果诅咒能应验,那我希望傅行洲**。

傅行洲湿了眼,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他这般。

“阿梨,我们好好聊聊。”

“孩子,还会再有的。”

原来,他根本不在意啊。

我讥讽的笑了笑,原来,那个小生命,只有我一个人在意。

我指着电梯门,“你走吧,民政局见。”

“阿梨,我们一定要走到这个地步吗?”

“意晚没多少时日可活了,我只是想陪她走完最后一程。”

“你为什么不能理解理解我?”

“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他满眼痛苦,像是被我逼到了悬崖边,稍有不慎就会跳下去。

我咬牙道:“滚。”

傅行洲走后,我激动的胸膛才得以平静。

我踩着那些烟头,像是踩在了傅行洲的**上。

一步一步,恨不得碾碎他。

10.小时候的泡影幻灭了。

傅行洲也不再是那个会挡在我面前,说会保护我一辈子的小哥哥了。

他连我们的孩子都不在意。

他的心,全然给了一个叫孟意晚的女人。

离婚这天,傅行洲迟迟没来。

反而是杨秀美来了。

她跑得很急,拉着我要把我带走。

“阿姨,我不走,我要等傅行洲,我要和他离婚。”

杨秀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陌生。

“小梨,你铁了心不想和行洲过下去了?”

我愣了愣,但还是点头说道:“是,我想离开他。”

杨秀美松开了我的手,态度罕见的疏离起来。

“好,你不想过了,我也不逼你,可是你让行洲净身出户,凭什么?”

“你嫁进傅家,没有为这个家添丁加瓦,还要我儿子净身出户,这是个什么道理?”

我讶异的睁大了眼。

杨秀美在我面前,一直是和蔼婆婆的模样。

可以说,她是看着我长大的,把我当半个女儿。

我和她,更没有那些离谱的婆媳之争。

但现在我才明白,她所谓的好,所谓的和颜悦色。

都是装的。

我讽刺的笑了笑,“阿姨,我的孩子是怎么失去的,你最清楚,傅行洲的错,你凭什么归在我身上?”

“这两年我被你们蒙在鼓里,我尽心尽力的照顾你,没想到你和傅行洲一样,嘴脸丑陋。”

杨秀美不可置信的瞪了我一眼。

我当着她的面给傅行洲打了个电话。

可接电话的,却是孟意晚。

“梨姐,行洲今天可能不能和你离婚了,你也知道,我身子不好,他总是先顾及着我。”

“而且,我怀孕了。”

我手机声音不小,孟意晚的话一字不差的传进了杨秀美的耳朵里。

听见怀孕。

杨秀美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

她忙接过我的手机,激动说道:“意晚啊,你在哪儿啊?

怀孕了怎么不跟阿姨说呢?

阿姨来看看你啊。”

11.我和杨秀美一起到了医院。

她是去看孟意晚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我是去找傅行洲离婚的。

我们到病房时,傅行洲正在给孟意晚喂药。

看见我后,他眼神慌乱一瞬,拉着我出了病房。

“阿梨,你怎么来了?

我今天有事,不能去离婚。”

他语气轻松,明显松了口气。

我嘲弄的看着他。

“离个婚而已,耽误不了多久,还是说你想让孟意晚当**儿,让她的孩子当私生子?”

傅行洲愣着看了我半响。

“阿梨,你就这么狠心?

二十多年的感情说不要就不要了?”

“你怎么这么倔?

还是说,你在外面有人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可下一秒,他又叹息着把我抱进怀里,低声道:“阿梨,是我错了,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我会让意晚把孩子打掉,我也不管她了,我补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再生两个小孩儿。”

“你不是喜欢养花吗?

到时候,我专门给你弄一间花房。”

“好不好,阿梨?”

“你不是说,谁不离谁是孙子吗?

怎么,你要当我孙子?”

傅行洲面露苦色,“阿梨,那只是我的气话,当不得真的。”

我笑了笑,“可我当真了。”

“傅行洲,你要是不离,我就给你戴绿**,到时候你看看,是你难看,还是我难看。”

“明天,不去民政局,我就**。”

傅行洲脸色沉了下去,咬牙道:“沈梨,***能不能讲点道理,都快三十的人了,离了我,谁还会要你?”

我震惊的久久回不过神。

傅行洲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伤我,竟是以为我离不了他。

我开始后悔,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

还为他守寡两年,寝食难安。

我为我自己感到可悲。

“沈梨,你已经老了,嫁不出去了,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非得作。”

见我久久未动,傅行洲嗤笑道:“非要我说些难听的话,你才肯认清现实吗?”

“阿梨,别闹了,回家等我,乖。”

他摸了摸我的头,像小时候安慰我时那样。

我猛地拍了他一巴掌,接着又甩了他一耳光。

巴掌声引来了杨秀美和孟意晚。

杨秀美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小梨,你太不懂事了,怎么能在这里闹?”

我轻笑道:“是啊,我不懂事,你的儿子假死养**儿就懂事了。”

“傅行洲,你听好了,明天,最后的期限,否则,别怪我不给你留脸面。”

12.出了医院,我立马联系了律师准备**。

我和傅行洲的婚姻,他是过错方。

再加上他让别的女人怀孕了。

这场官司,我赢得毫无悬念。

从**出来后,傅行洲就一直黑着脸。

“沈梨,我和你认识二十多年,你对我,竟也这么绝情。”

我淡淡一笑。

“傅行洲,别提这二十多年,我想吐。”

他神色一松,我上车之际,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脸上的表情有些慌乱。

“阿梨,你还爱不爱我?”

我怔了怔。

“这个问题,很难看出来吗?

傅行洲,你是不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我们之间,只有恨,没有爱了。”

我上了车,绝尘而去。

后视镜倒映着傅行洲的身影。

他站在那里,久久未动。

离婚后,我**杨秀美的****。

得知孟意晚怀孕后,杨秀美才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她之所以帮着傅行洲隐瞒死讯,之所以在我面前假装思念傅行洲。

不过是因为孟意晚不易怀孕,身子又不好。

而我,只是她家养的一个生育机器罢了。

二十多年的感情,比不过利益。

只是奇怪,明明已经离婚了。

可我见到傅行洲的次数,却比以前多多了。

有时,是在我家楼下。

有时,是在公司门口。

傅行洲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飘荡,让我有些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看见我后,他立马灭了烟,手足无措的站起了身。

“你回来了?

工作累不累?

我帮你提吧。”

他伸手来接我手里的菜,我侧身躲开了他。

“有事吗?

没事就别出现在我家楼下,再有下次,我会报警。”

许是我太冷漠,傅行洲神情呆滞一瞬。

他低声道:“阿梨,我们不该走到这一步。”

这话说的,若是不知情的人听了,还以为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我表情嘲弄,傅行洲似痛苦的抹了把脸。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阿梨,是我做错了,我改。”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头来过。”

“我发誓,我不会再负你了,真的。”

我笑了笑,“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傅行洲眼睛亮了一瞬,激动道:“是,是我的真心话,阿梨,我是认真的。”

“我对孟意晚本就没有感情,我爱的是你,我对她或许曾经有过悸动,但那也只是曾经,比不得你的。”

我佯装苦恼。

“可,你们已经有孩子了。”

“孩子可以打掉。”

傅行洲说得毫不犹豫。

像是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从小到大,早已熟悉彼此。

此时,我看见了他眼中浓浓的厌恶。

对孟意晚,以及她肚中孩子的厌恶。

“她明明不会怀孕,我不知道她怎么就怀上了?”

“阿梨,你相信我,我从未想过要和你离婚,我也从未想过,会和她有以后。”

“我只想和你白头到老。”

13.若说恶心,傅行洲无人能及。

我勾了勾唇,扬着手机道:“就在刚才,我把你说的话一字不差的发给了孟意晚。”

“傅行洲,我很后悔,曾经喜欢过你。”

“也后悔和你说过那些海誓山盟,现在想来,着实可笑。”

我看见傅行洲渐渐白了脸色,继续说道:“快去哄哄她吧,否则,她又要闹了。”

傅行洲***嘴唇,叫着我的名字。

阿梨二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我都觉得是在玷污我。

没多久,傅行洲的电话响了。

他烦躁的皱了皱眉,刚挂断,又响了起来。

他无奈接听,孟意晚尖锐的叫声,我听了个真切。

“傅行洲,你什么意思?

你不要我,也不要你的儿子了是吧?”

“我们都要结婚了,你还和沈梨不清不楚,你怎么就这么贱啊?”

“你要是再不回来,信不信我带着你的儿子一起**。”

我看着傅行洲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浊气。

又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才轻声道:“这就回来了,别哭了,对身体不好。”

他带着歉意看了我一会儿,那一眼,饱含深意。

我讽刺笑道:“恭喜啊,又要结婚了,这次的婚礼,你应该会**完成吧。”

傅行洲似有痛苦,眼神暗了下来,苦笑道:“阿梨,不管你信不信,我不会娶她的,永远不会。”

我扯了扯嘴角,“那是你的事,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临近冬天,公司业务繁忙。

那天见过傅行洲后,我就删除了他的所有****,包括孟意晚的。

这些人,就不能沾上一点,否则,这辈子都会带着那些腥味。

这天,公司派我出差。

巧的是,对方公司的代表是傅行洲的邻居,陆时琛。

看见我后,他也微微诧异,但很快脸上又是一副得体的笑容。

工作之余,他提到了傅行洲。

“你们离婚成功了?”

我笑了笑,“是啊,多亏你提供的证据,早就离了。”

陆时琛挑了挑眉,八卦道:“那他和那个姓孟的在一起了?”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从那晚后,我的生活中就没有了傅行洲。

他的一切,我都没有关注过。

14.陆时琛可惜的叹了口气,“我还有个重磅消息想送给他呢?

诶,可惜啊。”

我来了兴致,陆时琛却高深一笑,点开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一男一女相互交缠。

女的我看清了,是孟意晚,可那男的,却不是傅行洲。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陆时琛笑道:“当初姓孟的还想勾引我来着,还好我定力好,没上当。”

“不知道有没有病。”

“你这视频,哪来的?”

我怪异的眼神令陆时琛收敛了神色,他掩嘴轻咳。

“别误会啊,我在群里看见的,她哪个**拍的吧。”

“你要吗?

我发你一份。”

我连连摆手,“不必了。”

出差结束后,陆时琛作为甲方,跟着我来公司考察产品。

我作为接待方,带他在云城玩儿了一趟。

回公司时,我在大厅看见了杨秀美。

见到我后,她忙笑着朝我走来,亲昵的拉着我的手。

“小梨,下班后,去妈那里吃饭吧。”

我怔了怔,抽回了手。

“阿姨,你莫不是忘了,我和你儿子,已经离婚了。”

“你的儿媳,姓孟。”

话落,杨秀美忽地掉了泪。

她耸动着肩膀,抹泪说道:“那个孟意晚,就是个骗子,她根本就没有怀孕。”

“她的病也没有那么严重。”

“我们都被她给骗了。”

我平静的看着杨秀美抹泪哭诉。

这才知道孟意晚被接回傅家后,就被当成了傅家儿媳。

但傅行洲不愿娶她,只承认让她生下孩子后,会给她一笔钱。

可眼看月份越来越大,孟意晚的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杨秀美不得已把她骗到了另外的医院做检查,这才知道,她没有怀孕。

我是个局外人,这些事,也只是听听就罢。

陆时琛却不嫌事大,把视频点了出来。

“阿姨,我也算是傅行洲的朋友,我这儿有个东西,你看了给傅行洲提个醒,我也不愿意看他入戏太深。”

杨秀美看见视频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

“你你你....”半天说不出一句。

15.陆时琛笑道:“我叫陆时琛,你一说,傅行洲保准想得起来。”

杨秀美脚步不稳的走了。

我看向陆时琛,却看见他眼中恶劣的笑意。

他这人,报复心极强。

我下意识想远离,也庆幸,我和他不会深交。

晚上下班后,我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傅行洲。

他瘦了不少,西装再也勾勒不出他完美的身材。

我知道,他看了那个视频的事。

可我没想到,他开口第一句,却是问我怎么和陆时琛扯上了关系。

“他就是个笑面虎,阿梨,你玩儿不过他的。”

我觉得好笑,他竟然以为我和陆时琛走到一起了。

这般想着,我确也笑出了声。

“傅行洲,和你有关系吗?

你家的烂摊子还不够你收拾的?”

傅行洲皱了皱眉:“我只是在关心你,我不想你被骗。”

“可骗我最多的就是你。”

傅行洲无奈的叹了口气。

冬天的风有些冷,看着他脸上的苦色,我竟觉得,再冷点也没什么。

我笑道:“傅行洲,你都不知道我现在过得有多好,这是你给不了我的。”

“所以,你和他在一起了?”

我嘴角扬着笑,没有回应,却胜似回应。

傅行洲陡然笑了起来,只是笑声悲凉。

“是我活该,我原以为,我努力工作,努力赚很多很多钱,努力摆平一切,就还能挽回你。”

“现在看来,还是我太天真了。”

“沈梨,你给我狠狠的上了一课,最深的一课。”

“是你让我知道,有些错,是不能犯的,有些题,是没有选择的。”

突然,傅行洲把我圈进怀里,我愤力挣扎,却是徒劳。

“让我抱一会儿吧,阿梨。”

“就一会儿。”

他声音暗哑,像个无奈的老人。

我闭了闭眼,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上。

嘴里弥漫着血腥味,傅行洲也未曾松开。

终于,他松了手,脸上满是泪痕。

“阿梨,我要走了,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祝你幸福。”

大雪飘飘洒洒,傅行洲的背影隐没在了黑夜中。

半夜,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才接通,就传来了孟意晚的哭声谩骂。

“沈梨,你为什么要害我?”

“你见不得我好是吧,你这个害人精,***,我恨你。”

电话那头杂音很大,甚至还有警笛声。

最后,电话被杨秀美抢了过去。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梨,行洲他,他出事了。”

那天晚上,傅行洲回去后和孟意晚大吵了一架,孟意晚不愿意离开他,拿刀子威胁。

傅行洲去抢的时候,不小心被砍到了脖子的大动脉。

不治而亡。

孟意晚也被**带走了。

杨秀美一时失了主心骨,想让我去处理后事。

但我拒绝了,我与傅家,早就没关系了。

两年前的葬礼,两年后终是回到了傅行洲身上。

和陆氏集团的合作很顺利。

过年前几天,我亲自送陆时琛上了飞机。

我和他,从来就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今年冬天的雪格外大,过年这天,地面积了厚厚的雪层。

我妈忽然提到了傅行洲。

“你们离婚后,他还经常给我打电话,给我买了几件衣服,还发了些钱。”

“你收了?”

我皱眉不悦。

我妈摇摇头,“没收,又给他寄回去了,欺负我闺女,再好的东西我也不要。”

我笑了笑,像小时候那样靠在我妈肩头。

我终于懂得了那句话。

在这世上,只有父母的爱才是没有条件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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