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葬礼完整章节阅读

迟来的葬礼完整章节阅读

长路漫漫 著 小说推荐 2026-04-14 更新
0 总点击
傅行洲孟意晚 主角
ygc 来源
小说推荐《迟来的葬礼》,讲述主角傅行洲孟意晚的爱恨纠葛,作者“长路漫漫”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声音发颤,却固执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两年不见,他的面容没什么变化,看见我后,他含笑的双眸挤满了惊慌。“抱歉,这位小姐,你认错人了。”他牵着孟意晚,转身要走...

精彩试读

我的老公死在了我们婚礼那天。

从此,我夜不能寐,尽心尽力照顾他的妈妈。

可在两年后,我却在邻城看见了傅行洲。

他眉目柔和的牵着一个女人。

而那个女人,就是他两年前生病离职的助理。

我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成功看见了他脸上的惊慌失措。

01.“好久不见,傅行洲。”

我声音发颤,却固执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两年不见,他的面容没什么变化,看见我后,他含笑的双眸挤满了惊慌。

“抱歉,这位小姐,你认错人了。”

他牵着孟意晚,转身要走。

我几步冲到他面前,把几分钟前和婆婆的聊天记录翻了出来。

他可以说我认错了,可他的妈妈难道也能认错吗?

我随手拍的一张照片,傅行洲的妈妈没有丝毫怀疑,只是问我是不是又在想行洲了。

“傅行洲,你觉得装下去还有意思吗?”

“你的神态,说话的语气,我不可能认错。”

话落,我红着眼眶看向了她身侧的女人,“还有孟意晚,我也记得。”

孟意晚是傅行洲的助理,才进入公司不久,就得到了傅行洲的青睐。

他时常在我耳边提起她,说她有多笨,连个表都做不好。

我那时没多想,只当他是在抱怨。

所以也就随口说道:“那你把她开除不就好了?”

可傅行洲却沉默了,我第一次心生异样,调侃似的试探他。

“怎么,舍不得啊?”

他面色如常,无所谓笑道:“哪有?

只是觉得她才从学校出来,没必要对她那么苛刻。”

“再说了,你才毕业的时候,不也这不会那不会吗?

当时你还跟我抱怨你老板凶呢?”

“我可不想也成为别人口中的凶老板,会被骂到折寿的。”

他的解释很有说服力,我没有起半分疑心。

后来,他再也没跟我提过孟意晚。

直到两年前,我们结婚前夕,我让傅行洲邀请公司的人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也提到了孟意晚。

可傅行洲却说她生病离职了。

我颇感意外,但也没多问。

只沉浸在婚礼的喜悦中。

可在婚礼那天,傅行洲却在来接我的路上出了车祸,被撞的面目全非。

02.我看着躲在傅行洲身后的孟意晚,也注意到了傅行洲悄然护着她的动作。

勉强笑道:“傅行洲,你早说你喜欢她嘛,你要是跟我说了,我还能不成全你们吗?”

“何必用假死这个名头呢?

害得亲朋好友都知道你死了,到时候你怎么收场啊?”

我的笃定,终于让傅行洲不再装了。

他满眼无奈。

“阿梨,当初不告诉你实情,也是怕你接受不了,意晚身体不好,我只是想在她最后的几年里陪陪她,人生总不能留遗憾不是?”

傅行洲的表情那般认真,认真到我快以为,无理取闹的是我了。

我讽刺一笑。

“是啊,人生不能留遗憾,那我的人生呢?”

“傅行洲,我的人生在你眼里,就什么都不是,对吗?”

我眼眶温热,傅行洲的沉默,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的我嗡嗡作响。

两年,傅行洲的假死让我彻底明白,他已经不爱我了。

我点了点头,激动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平静了下来。

“你不用再躲躲藏藏了,傅行洲,我选择成全你们。”

曾以为会白头到老的爱,还是抵不过时间,抵不过新鲜的人。

傅行洲皱着眉,有些不满。

“阿梨,你在说什么胡话?

只是几年,这几年过去,我就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你又何必这么较真?

平白给人压力。”

字字句句,倒像是我的错。

记忆中那个说爱我的人,此刻已经面目全非。

我看着傅行洲,只觉陌生。

孟意晚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他的衣袖。

傅行洲立马关切的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我想回去了,阿洲。”

“好,我们回去。”

话落,傅行洲犹豫的看了我一眼。

“阿梨,意晚不舒服,我就先不和你说了,你再等等,两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了对不对?”

“等我回去,我再补给你一个更盛大的婚礼,乖,你先回去吧。”

他甚至没有等我回应,就迫不及待的牵着孟意晚走了。

03.当天,我坐上了回去的飞机。

把傅行洲假死的消息说给了他的妈妈杨秀美。

可她并没有多激动,反而神情恍惚,眼神闪躲。

“小梨,你,你去邻城了?”

我皱了皱眉:“妈,你的关注点是不是错了?

傅行洲还活着。”

“两年了,你整日以泪洗面,现在终于可以见到他了,你怎么一点也不意外啊?”

一个猜想疯狂在我脑海里滋生。

可我不愿意相信。

我拉着杨秀美,要带他去见傅行洲。

可她却死活不愿意。

这一刻,我饶是再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信了。

这场骗局,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只有我,是个真正的傻子。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傅家的。

叫我回神的,是一阵****。

才接通,冷冽声就传了过来。

“沈梨,我已经跟你解释清楚了,我会回来,你为什么要去找我妈?”

“我们的事,你何必牵扯到她身上?”

头顶烈日炎炎,我却浑身寒凉。

“傅行洲。”

我声音很轻,轻到我都快听不见了。

“你假死,是为了孟意晚。”

“那**也瞒着我,是为了什么呢?”

那边沉吟了好一会儿,一声“阿梨”,带着无尽的愧疚。

我突然就笑了,不值,实在不值。

“傅行洲,我们去把离婚证领了吧。”

周遭寂静,我在等傅行洲开口。

可等了半响,等来的却是孟意晚的惊呼。

“行洲,我身体不舒服,你送我去医院吧。”

傅行洲瞬间慌了,“你快坐好别动,我抱你下楼。”

我听着那边着急忙慌的动静,拿着手机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傅行洲连给我回句话的时间都不肯施舍。

他究竟是有多心疼那个小助理啊。

电话刚挂断,我就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

“你看吧,在行洲心里,你才是最微不足道的,我只是身体不舒服,他就担惊受怕的,沈梨,你说你拿什么跟我争啊?”

照片里,孟意晚趴在傅行洲肩上,我只能看见傅行洲的后脑勺。

我面无表情的回道:“既然喜欢,那就请你彻底把他留下。”

04.我和傅行洲的结婚证,是在婚礼前领的,也是他主动提出来的。

那时,他很是迫切,拿到结婚证后,他大大的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是他太爱我,想用一张证件拴住我。

但现在想来,他只是想先安抚住我,再去陪他的小**。

我极快的找律师拟了一份离婚协议,又联系了傅行洲,让他回来签字扯证。

消息一发出,当晚,我就在家门口看见了傅行洲。

他倚在门前,昏暗中,一点亮光忽明忽暗。

走廊的声控灯因为我的动静亮了起来。

我这才发现,傅行洲的黑衬衫皱巴巴的,应该是连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就赶了回来。

他看了我一眼,摁灭了烟,侧身一旁等着我开门。

见我迟迟未动,他皱了皱眉。

“不是谈离婚吗?

不进去怎么谈?”

他眼含嘲讽,言语带了刺。

我平静说道:“在门口也可以谈。”

傅行洲愣了愣,眼神沉了几分。

我没有让步,也不可能让他进这个房门。

傅行洲深吸口气,对峙半响后,他低声道:“沈梨,你这样骗我有意思吗?”

“意晚今天又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她活不过一年了,你为什么不能大度一点?

也为我想一想?”

我满眼无语:“她活不过一年,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的病,是你害的?”

“当然不是。”

说完,他面露愧色。

“阿梨,意晚是个好女孩儿,当初她也不同意我假死,是我一意孤行。”

“这两年,她也常劝我回来,也是我不肯。”

“她都能那么大度,为什么你就不行?”

他丝毫不觉话里的恶心,只一味的怪我。

我听得一阵反胃,指着电梯门冷声道:“滚。”

“滚去找你的意晚,别来恶心我。”

“傅行洲,你真是太让人恶心了。”

05.傅行洲走了,走时还试图劝我。

我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

那个口口声声说这辈子非我不可的人,却能说出这么令人恶心的话。

我开门进屋,准备在阳台吹吹风,却看见了底下一辆熟悉的车。

那辆车,两年前我常坐。

是傅行洲的。

他大步流星的朝那车走去,不等他走近,副驾驶的门打开。

一抹娇小的身影欢快的奔向了他。

傅行洲忙张开双臂,接住了那抹扑向他的身影。

我胃里一阵翻滚,反胃的弯下了腰。

直到那辆车绝尘离去,我还没能缓过劲来。

这晚,我又一次失眠了。

这两年,我时常失眠,一闭眼就是傅行洲满脸是血的样子。

最开始那段时间,我甚至不敢闭眼,每晚只能抱着他的照片撑过去。

后来实在受不住,才去买了点***。

我找出所剩不多的药片吃了下去,才堪堪在后半夜睡着。

翌日,我是被一阵****吵醒的。

杨秀美叫我过去吃饭,傅行洲也在。

我想了想,是时候说清楚了,便起身去了。

我到时,傅行洲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看见我后,他轻哼一声,又别开了头。

杨秀美面露愧色,招呼我坐下。

一时间,客厅只剩下了我和傅行洲。

周遭一片寂静,最终还是他率先打破沉寂。

“阿梨,我假死的事和我妈没关系,你没必要给她摆脸子。”

“我没有。”

我淡淡开口。

傅行洲冷嗤一声,“你连妈都不叫,还不算摆脸子?”

杨秀美忙出来打圆场,饭菜上桌时,有人按了门铃。

傅行洲没动。

我起身去开门,是孟意晚,她朝我挑衅一笑。

“沈梨姐,你也在啊。”

杨秀美和傅行洲同时顿了神色。

孟意晚像是没看见似的,扑进傅行洲怀里,甜甜笑道:“阿洲,我好想你。”

傅行洲下意识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反应。

他低头笑了笑,宠溺的刮了刮孟意晚的鼻尖。

“不是说等我回去吗?

你身体不好,跑上跑下的累不累?”

他扶着孟意晚坐下,杨秀美忙拿出一副新碗筷。

孟意晚俏皮的接过,“谢谢阿姨,您不介意我来蹭顿饭吧?”

杨秀美笑眯了眼,“瞧晚晚说的什么话,你来,阿姨高兴还不及呢?

怎么会介意呢?”

“这两年跟行洲在外面,他没有欺负你吧?”

“没有呢,阿洲对我可好了,只是我身体不好,拖累了他。”

孟意晚眉眼拧了起来,傅行洲不悦的皱了皱眉。

“意晚,不准再说这种话,你对我而言,永远不是拖累。”

06.我平静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

杨秀美像是才看见我似的,给我夹了个排骨。

“小梨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

黑眼圈都出来了,妈知道你喜欢排骨,特意做的,你尝尝。”

我看着那块冒着热气的排骨,突然就没了胃口。

见我没动,傅行洲像是被点燃了导火线的炮仗。

他厉色道:“沈梨,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好好的一顿饭,你就一定要摆脸子吗?”

杨秀美拉了拉傅行洲。

他却像是堵满了气,急需一个宣泄口。

而我,就是那个宣泄口。

“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死要活,我回来了你又这不高兴那不高兴。”

“沈梨,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都跟你说了,我会把婚礼补给你,你到底还想要怎样?”

我面无表情的对上他满是怒火的视线。

“说完了吗?”

傅行洲一顿,抿着唇不发一言。

我点点头,“既然你说完了,那就该我说了。”

“第一,我没有对不起你。”

“第二,是你假死在先,因为你的假死,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没了。”

两年前,我怀过一个孩子。

但那个孩子,在傅行洲出车祸那天,也没能保住。

傅行洲因我的话瞳孔缩了缩,眼神弥漫上痛苦。

“阿梨...我...”原来,他知道我们的孩子没了。

我心脏一阵痉挛,咬牙道:“第三,我们离婚。”

离婚二字,像是一块巨石。

在本就不平静的水面下,激起了巨大的水花。

杨秀美激动的起身,看看傅行洲,又看看我。

“不行,不能离婚。”

“小梨,你等了行洲两年,怎么能说离婚就离婚呢?

行洲回来了,你们还会有孩子的,小梨。”

我和傅行洲像是自行结了结界,外人插不进分毫。

他看了我半响,低沉道:“沈梨,你真的要离婚?”

我满眼坚定,“是。”

砰!

椅子在傅行洲的手中四分五裂。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狮子。

只能用破坏来宣泄心中暴怒。

“沈梨,***是不是疯了,孩子没了还会再有。”

“两年了,你再等等会死啊。”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